見陶英秉口氣極大,曾鴻川笑道:「不要太自以為是。」
陳道:「然後呢?」
「你們應該聽到他的話了,他並非神聖星路的妖族,隻是曾經去過我故鄉,和我有些恩怨。」
「落心河中,還有許多妖族,我們會分散到各地,加強守衛力量。」曾鴻川道。
曾鴻川道:「告辭。」
曾鴻川道:「當時白起出現,他就不知所蹤,應該是看到太不敵,所以離開了。」
說起此事,曾鴻川無奈地嘆了口氣。
雖然船伕中,還藏著幾名星尊境界的強者,但能夠對付溪,卻是未知之數。
「隻能儘力而為了。」
臨走之時,他回頭看了眼陶英秉,終究沒有再開口提醒。
看著船伕們離去,陶英秉後的眾人低聲議論起來,都察覺出事不是預想中的那麼簡單。
可陶英秉,卻並不打算詢問陳。
畢竟,陶小桐是陳的師妹,有護著,誰也不了陳。
最重要的是,陶倔之所以派陶英秉來,就是要陳死。
超仁心領神會,立刻一掌攻向陳,喝道:「陳,你勾結妖族,你的死期到了。」
掌影淹沒了陳。
不過,從陳的能量波來看,他並沒有到超仁這一擊的半點波及。
籠罩在陳周圍的星能,全都被吹散。
「他和他,殺了吧。」
如今怎麼說,大炮也是一名星尊。
不過,大炮卻毫不在意,睜開了睡眼惺忪的眼睛,瞥了眼陶英秉和超仁,道:「沒事做,幹嘛要打擾我睡覺啊?」
不過,陶英秉畢竟是九重聖師,他對自己的實力有很強的自信,他就不信,對方還能是星尊。
卻在陶英秉等人猜疑大炮境界的時候,突然兩道妖氣,分別從大炮兩隻被碩眼皮遮住的眼睛中出。
這下子,剩下的其他人,全部都傻眼了。
事實上,在大炮九重聖師的時候,秒殺陶英秉這種普通的九重聖師,也是輕而易舉。
眾人連忙往後退,這個時候,隻有傻子才會站出來找死。
陳朝著傳送陣飛去,眾人連忙讓開路,生怕招惹他,被當場擊殺。
又有人道:「看樣子,必須有星尊出手,才能對付陳。」
經過數次傳送,陳又到達那座位於峰頂的傳送陣。
「又是你。」
老者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似乎認為陳所作所為十分不可理喻。
「嗯?」老者一臉驚疑,道:「你不是開玩笑?」
「且慢。」
「不知。」
不過一個多月,能發生什麼大事呢?
「前輩何出此言?」陳訝然道。
新城建立在那裡,不過是他給靈鷲山、孤懸島設定的陷阱罷了。
到時候,整個天南域,陶家就一家獨大了。
這番言論,卻是讓陳到驚疑,道:「新城市因為裂隙惡蟲的進攻,所以才建立,陶永恆能設定什麼陷阱?
另外,前輩從何得知,陶永恆設定了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