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對不起,我來遲了,他們沒把你怎麼樣吧?」
這是什麼意思?
很快,就有人發現了不對勁。
他怕陳!
堂堂山口組四天王,竟然會怕一個小年輕?
他看了眼在場的日本警察,輕笑一聲,對介口龍一道:「就他們,能把我怎麼樣?」
什麼意思,沒把日本警視廳放在眼裡?
介口龍一回頭看向仁川宏司,沉聲道:「仁川君,我有必要告訴你,山口組不會起訴陳先生,不會追究他任何的責任,這一切都是山口組的錯,是我介口龍一做錯了事,一切罪責,由我的手下承擔,一切賠償,由我介口龍一承擔。至於你,以及日本警察,無權抓捕陳先生。」
介口龍一這態度,不可思議。
介口龍一道:「仁川君,你可以侮辱我,但你將為你的話負責。」
介口龍一道:「我可沒讓你抓尊貴的陳先生。」
周圍的日本人的麵越來越難看,日本黑白兩道的高層,就這麼眾目睽睽地吵架,簡直是丟盡了臉。
說完,他朝著樓上走去。
仁川宏司回過神來,厲聲喝道。
介口龍一冷喝一聲,使了個眼,他帶來的山口組員,立刻攔住了想要衝上去阻截陳的警察。
本是焦點的華夏人沒事了,日方的黑白兩道卻當眾互相對峙了起來。
這話氣勢十足,立即點燃了在場華夏人的緒。
「好樣的,這纔是華夏人,今天真是出了口氣!」
華夏人都是興地歡呼起來,周圍的日本人卻是低著頭,臉上滿是尷尬之,今天這局麵,他們丟盡了臉。
說完,他看向介口龍一:「對不對,龍一?」
介口龍一連忙應道,此刻他隻想趕把事理完,趕往醫院。
「太棒了,老子今晚就要換總統套房。」
華夏人群徹底沸騰,彷彿是在慶賀節日一般,和旁邊沉沉的日本人形了鮮明的對比。
這一刻,華夏這方的人,徹底的為之瘋狂。
眼看陳進了酒店,漸漸消**影,沒有人再上前攔住他。
山口組不是慈善組織,更不親近華夏,不應該會為華夏人的消費買單,這一切都著詭異。
仁川宏司上前,麵沉地問道。
聞言,仁川宏司這才注意到,介口龍一麵慘白,上雖然穿著乾淨的服,但有腥味傳來,顯然是在流。
介口龍一看了眼酒店,搖頭道:「你別問。」
仁川宏司愣了半晌,今天這事,算是他麵掃地,日本人也丟盡了臉。
「收隊!」
華夏人興不已,一陣起鬨。
此時,剛剛走到自己房間門口的陳,正好看到幾名日本警察離開。
警察一走,聶伊辰氣呼呼地跑出房門:「這些混蛋,竟然不讓我出去,也不知道老大現在怎麼樣了。」
聶伊辰抬頭,一眼就看到陳,頓時就放心了。
「因為我長得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