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把他拷起來!」
見此,周圍的華夏人頓時就怒了。
「那些山口組的王八蛋,也沒見你們拷人,現在這是什麼意思?」
來秋葉原的華夏人,大多數都是熱青年,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的架勢,倒是很有氣勢。
而且他們角掛著險的笑意,不得華夏人衝擊警察,這樣他們就可以合理開槍了。
眼看兩名警察要拷陳,大使館館長朱允賢一步到陳跟前,把他護在後,冷聲對仁川宏司道:「仁川總監,陳沒有犯罪,你們不能拷他!」
見仁川宏司這態度,朱允賢麵垮了下來,心裡盤算著這事怎麼解決。
這時,陳開口了。
陳笑道:「不,我隻是想問問,你抓我,是因為山口組的員傷,他們要起訴我嗎?」
「哦,原來是這樣。」陳冷笑一聲,道:「既然如此,那我能不能打個電話?」
仁川宏司並沒有拒絕陳的要求,現在這麼多人看著,不人還在拍照,他當然不能丟了日本人的臉,不能丟了日本人的氣勢。
陳停了一輛正要離開的救護車,他看見了山口組領頭的那個鬆下壽,剛剛被抬上了救護車。
救護車這才開走,所有人都看著陳,不知道他在幹什麼。
電話響了好一會才接通,但不是介口龍一的聲音。
「告訴介口龍一,我是陳。」
「八嘎,還不快把手機給我。」
「我在你酒店門口,現在日本警視廳警視總監仁川宏司要抓我,說是山口組起訴我自衛過度,過意傷人。」
「陳先生,請您稍等,我立刻趕來。」
陳結束通話了電話,看向仁川宏司道:「那個誰,再等等,山口組的介口龍一過來和你談。」
仁川宏司冷聲道:「介口龍一?哼,你打傷了他一百名手下,他現在恨不得殺了你,他過來幹嘛?」
陳笑了聲,點上一支煙,一副沒事人的樣子,慵懶地靠在酒店門口的大柱子上,起了煙。
這一刻,日本人甚至覺得,尼瑪自己是不是找錯了人,那些山口組的人,會不會不是這人打傷的?
「哼,我等半個小時,我倒想看看,介口龍一來了,會怎麼樣。」
在他看來,介口龍一為人狠辣,如果到了現場,即使有警察,也不會放過陳。
他仁川宏司,現在抱著的是看好戲的心態。
一看車牌,仁川宏司對警戒的警察揮了揮手,把幾輛車都放了進來。
尤其是日本年輕人,對山口組十分崇拜,四天王的名頭更是深人心,甚至有人把介口龍一的海報在床頭。
接著,司機從賓利後備箱拿出一架椅,從後排把介口龍一抱到了椅上,朝著陳推了過來。
先前還激的日本圍觀群眾,頓時就啞火了。
見此,仁川宏司也有些疑,介口龍一似乎是了重傷,這是發生了什麼事?
仁川宏司的話沒說完,因為介口龍一吩咐後的手下,推著椅直接從他邊而過,理也沒理他。
他回頭看去,隻見介口龍一朝著陳那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