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芒速度極快,從北雲臺之外釋放,輕鬆穿了北雲臺的防護,瞬息攔截陳的攻擊。
陳驚疑一聲,從對方的攻速,以及破掉北雲臺防護的手段來看,實力絕對遠遠超過了陳。
他看向星芒來的方向,發現出手的人赫然是陶駱。
「看樣子,陶栗和陶倔也關係匪淺。」
陶元昊本已而出的神魄,見有人救自己,哪裡還願意放棄自己的,立刻收回了神魄,拖著負傷的軀後退,和陳拉開距離。
可他心中十分不解,自己和陶栗沒有任何瓜葛,甚至兩人屬於不同的派係,陶栗沒有任何理由會幫自己。
陶元昊眼中閃過驚訝之,陶栗地位、實力都很高,一直於中立,如果連他也歸順了陶倔,陶倔的勢力就更龐大了。
「駱大人居然手了,為什麼?」
「手北雲臺的戰鬥,這可是破壞了族規,就算是栗長老也不行。」
……
畢竟,整個陶家之中,比陶栗地位更高的人也不多,沒有人願意為了陳,而去招惹陶栗。
陶元昊哪裡還顧得上自己的麵子,拖著重傷之軀,立刻飛到北雲臺的邊緣,隔著幕對陶駱道謝。
「哈哈哈哈……」
眾人看去,隻見陳臉上滿是鄙夷之,朗聲道:「北雲臺的規則,就是這樣被踐踏的嗎?正在進行的戰鬥,輕易就被人阻止嗎?若是如此,那我在這北雲臺的挑戰,又有什麼意義?」
許多陶姓子弟,都到沒有麵子。
即使陳的天賦再高,但他如果得罪了陶栗,陶栗彈指之間,就可以將他毀滅。
「作弊?」
「你……」
陶駱麵無表,聲音平靜,但卻給人不可抗拒的力量。
既然陶駱救了自己的命,他自問陶駱雖然嗬斥自己,但絕不會傷害自己。
陳目視陶駱,沒有毫退的意思,沉聲道:「駱前輩,還請你給我一個,阻止這場戰鬥的理由。」
別說陶駱代表了陶栗的意誌,就算是陶駱本人,也萬萬不是陳招惹得起的。
陶駱神不變,瞥了眼陳,然後對陶元昊道:「你徇私枉法的事,刑法司已經展開調查,並且勒令逮捕你。現在,你是刑法司的犯人,據族規,隻能由刑法司對你做出判決,任何人都不得殺你。」
而刑法司淩駕於北雲臺規則之上,隻要刑法司要捉拿他,他和陳的生死鬥也就自取消,做不得數了。
之後刑法司把陶元昊釋放,他就安然無恙,後顧無憂了。
不過,陳並不打算退。
他冷笑一聲,對陶駱道:「真是霸道,為了救陶元昊,居然直接搬出了刑法司。」
陳看了眼坐在遠的陶栗,人形黑影籠罩之下,什麼也看不見,不知陶栗到底是什麼用意。
那麼,他為什麼來這裡?
如果他是陶倔的人,似乎沒有必要這樣做,完全可以無視今天的雲上之戰。
陳想不通,陶栗目前對他到底是什麼態度。
一位九重聖師陶栗,一位四重聖師陶駱,這不是陳目前能抗衡的力量。
陳心中憤懣,一咬牙,豁出去道:「駱前輩,這場戰鬥即將結束,你才突然出手,若說你要逮捕陶元昊,為何不提前出手?而且,這場戰鬥的結果,難道你不應該,給我一個代嗎?」
陶駱爽快地做出了判決,但那語氣,顯然無所謂誰勝誰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