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陶元昊的鎧甲,阻擋了陳大部分的力量,但巨大的衝擊力還是讓他倒飛出去。
砰轟。
可是倔爺明明說了,除非是聖師,否則很難突破鎧甲防。
陶元昊不及細想,立刻調整姿態,繼續對陳發起進攻,尋找陳的破綻。
「不好。」
砰轟。
陶元昊飛撲出去,他的沒有到重創,但他奇怪的是,為何有一震的力量,從鎧甲防邊緣傳遞而來,讓震。
而且,這讓他意識到,自己的鎧甲並不能完全防備陳的攻擊,陳已經找到了突破口。
陶元昊心急如焚,但卻一籌莫展。
他的目的很簡單,以音屬的震傳遞力量,繞過鎧甲對能量應的防,不斷進攻陶元昊的心臟,直到把陶元昊的心臟震碎。
在有限的力量條件之下,如果可以擊敗對手,陳就絕不會用更高等級的力量。
北雲臺中,砰轟砰轟的響聲不絕於耳,隻見陳無視陶元昊的一切進攻,不斷轟擊陶元昊。
一開始,眾人就認為,這場戰鬥會是一麵倒的局麵。
不過,倒的方向,和眾人所想的有些不同。
「可是他現在這樣做,雖然把元昊執事打飛,但卻無法擊敗元昊執事。」
眾人議論起來,覺得此戰似乎看不到頭。
「陳掌握了音屬本源震,避開了鎧甲的能量知,藉助聲音對鎧甲的欺騙來傳遞微弱的力量。
他以此不斷對陶元昊的心臟造衝擊,雖然做有些耗費時間,但最後,陶元昊的心臟必然會碎裂末。」
看著不斷被擊打的陶元昊,黑影中顯現出陶栗的形,約能看到他那張俊朗的麵龐,他為難道:「我既然在現場,就不能對陶元昊坐視不理。否則,陶倔必然會懷疑我的忠誠。我們很快就要去核心雷暴,這個時候,決不能讓陶倔對我產生不滿。」
「救下陶元昊,作為對陶倔的『報答』。」
陶駱作為他的僕人,經常為他解決一些或簡單或複雜的事,都能理得十分完。
北雲臺中,經過陳對陶元昊的持續擊打,陶元昊終於支撐不住,心臟破裂,哇地噴出鮮來。
在他們看來,陳的攻擊除了對陶元昊造位移之外,並沒有其他任何的效果。
難道陳的攻擊突破了防?
這下子,眾人都迷糊了。
此刻許多人都議論起來,陳贏了此戰之後,在雲上之城揚名,會不會得到陶家高層的賞識,從而得到更好的資源和未來。
陶元昊低聲呢喃著,口中鮮的鹹味,讓他頭腦越發清醒。
哪怕他已經知道,陳是以特殊的震,來攻擊他的心臟。
又是一口鮮噴出,陶元昊覺口中吐出了臟,如果再這樣下去,最多五下,他就會死。
他把心一橫,決定神魄離。
砰轟。
陶元昊發現自己判斷失誤,陳用不著五掌,隻需再來一掌,自己已經崩裂的心臟,就會被震碎。
「陶元昊,該結束了。」
陶元昊竭盡全力,在重傷狀態下,神魄離而出。
陳沒想到陶元昊居然會這樣做,在這種強度的戰鬥中,除非一開始把神魄放至尊神魄域,否則幾乎不可能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