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老弟,你別來。」
「放心,我知道怎麼做,你好好休息。」
紀由儉想要追上去,卻被門口的葛翔攔住。
「有什麼不一樣?」紀由儉皺眉道。
……
不過,在修鍊之前,他打算先修習《鏡影訣》,掌控玄鏡,把裡麵的龍眼拿出來參悟,提升火龍法則。
「東方玄,留步。」
他回頭一看,隻見一名鶴髮的老者,朝著自己追上來。
他心生警惕,拱手道:「不知前輩高姓大名,有何見教?」
這話聽得陳是沒頭沒腦。
胡堂主。
葛翔、紀由儉都提到過胡堂主,是和他們一樣,永亭分舵的老資格,很是人敬佩。
「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陳心頭狐疑,道:「胡堂主如果有事,向葛舵主啟稟便是,和我說,我卻是幫不上忙。」
陳目一亮,隨即心頭更是疑,訕笑了下,道:「胡堂主真是會開玩笑,既然你知道鬼的資訊,你直接告訴葛舵主豈不是更好。」
陳道:「那你可以把訊息公開,信得過的人自然會去調查,而心裡有鬼的人便會出馬腳。」
胡丘塚麵焦急之,回頭看了眼永亭分舵的山峰,道:「東方玄,你快跟我來,能不能揪出鬼,就看你的了,你可別掉鏈子。」
陳並未跟上去,他總覺得這個胡丘塚的表現有些古怪,在沒有把握的況下,他不想跟著去。
他一咬牙,對陳傳音道:「快跟我來,鬼就是葛翔。」
陳心頭大驚,一愣神的功夫,胡丘塚已是飛出了幾萬米,變了一個小黑點。
跟在胡丘塚的後,一直飛行了幾百裡,這纔在一茂的叢林中停下來。
陳走上前去,道:「胡堂主,現在你應該告訴我,鬼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吧?」
胡丘塚回頭看向陳,臉上出譏諷的冷笑,道:「可是在我看來,你也不過如此。而且,你的腦子,似乎不太好使。」
「既然如此,你為何還要跟來?」
陳不急不慢地來回踱步,一副十分悠閑的樣子,道:「很簡單,因為我想知道,你在玩什麼把戲。現在我明白了,你不就是玩了個引蛇甕的把戲。可惜,你不知道,你引的不是蛇,而是一條龍。」
胡丘塚怒極反笑,不屑道:「東方玄,你本不明白你現在的境,你已經是甕中之鱉,無路可走了。」
「是誰要你的命,這重要嗎?」
這時,陳周圍地麵亮起耀眼的芒,形了一個十米長寬的罩,將他籠罩起來。
「哈哈哈……」
陳平靜地看著胡丘塚,淡然道:「怎麼,就憑這個陣法,就想殺了我?」
胡丘塚搖了搖頭,轉朝著永亭分舵的方向飛去,道:「東方玄,好好剩下的時吧,你這個蠢貨。」📖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