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炎麵一沉,道:「東方玄,你駁紅的確是贏了,但你要和我示威,這是何意?難道,你想挑戰我,和我來一場?」
「你還不配我挑戰。」
「你……」
他冷哼一聲,看了眼被救過來的公羊垣,隻見其已是鮮淋漓,奄奄一息。
現在不僅沒傷到東方玄,反而還得醫治公羊垣,簡直是虧大了。
「葛舵主,告辭。」
永亭分舵眾人麵鄙夷之,讓開了道路,將回域分舵眾人放走。
葛翔卻是一臉凝重,道:「東方老弟,那些分舵是沖著你來的,這件事看來不簡單。」
陳不以為然,在他看來,彭巖除了有點實力之外,腦子是非常不好用,從始至終的手段,全部都非常低劣。
「早已準備好。」
陳立刻去了煉丹材料,然後讓葛翔安排了一煉丹房,就開始煉製虛脈丹。
秦炎離開永亭分舵之後,並沒有折返回域分舵,而是到了虎噬峰。
秦炎直奔彭巖的住,進門之後,便把重傷昏迷的公羊垣放在了桌上。
「我們去了永亭分舵,見到了東方玄,他已經進階霸侯,並且將公羊垣打重傷。」
彭巖一聽,麵刷的就變了,詫異道:「怎麼可能,這才一年時間,東方玄怎會進階霸侯?」
秦炎搖了搖頭,道:「我此次前來,是想請彭殿主,想辦法救治公羊垣。」
彭巖不想一笑,對秦炎道:「他都已經變了廢人,救他又有什麼用?」
他沉聲道:「彭殿主,你可以不救他,但我們畢竟為你辦了事,你之前承諾過的東西……」
彭巖打斷秦炎的話,道:「你們不僅沒收拾東方玄,還打草驚蛇,難道還想報酬?」
不然的話,秦炎豈會去永亭分舵。
「我沒空和你廢話,請回吧。」
當即有兩名侍走上前來,對秦炎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他離開。
可是,他打不過彭巖,背景更是遠遠不如彭巖,不敢發作。
秦炎狠狠地一咬牙,抱起公羊垣,嗖的飛了出去。
走廊上的彭巖,不屑地瞥了眼秦炎的背影,然後走進了自己的練功房。
思索片刻,葛翔麵狠,冷聲道:「無論如何,東方玄的命決不能留下,不然,對我就是威脅。」
……
他立刻把虛脈丹給紀由儉服下,過了一個時辰,紀由儉就清醒了過來。
見紀由儉終於醒來,葛翔、聶恬等人都是心頭高興不已。
陣法、丹道、修鍊天賦、戰力,陳接連表現出來的這一切,無一不證明他是一名絕世天才。
「舵主,你們可否先出去一下,我有些話想和紀副舵主談談。」
葛翔雖不知陳要做什麼,但還是帶著其他人,退出了紀由儉的房間。
醒來一天,紀由儉的麵已經好了很多,他笑著道:「東方老弟,你把別人都趕走,想給我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