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莫遠憾道:「我們把木燃抓起來之後,對他進行了審問。沒想到,他竟然十分有氣節,直接自殺了,沒有供出任何的同黨。而且,山水畫,也不在他的手上。」
他猜測,十有**是木燃知道米荔拿走了山水畫,所以才連夜離開,但卻不知已經被盯上。
修莫遠道:「從木燃手中的靈牒、信件等來看,劍閣中的確還藏著他的同黨。而且,那人的份還不低,是一名子。」
「暫時沒有。」
而且看樣子,破曉是知道山水畫的,也是沖著天鑒文印來的。
「此好好保管,日後說不定有大用。」
一聽此言,修莫遠目中閃過激之,道:「陳,既然如此,那我們與你一起去。儒法宗欺人太甚,章延廷背叛師門,如今終於有機會對付他,浩氣劍閣自然是要竭盡全力。」
若是加上浩氣劍閣的人,那麼便可將整個儒法宗控製下來。
「好。」
第二日,浩浩的戰艦,從浩氣劍閣中騰空而起,出發前往儒法宗。
此戰,這不僅僅是清理門戶,也是確定浩氣劍閣地位的一戰。
而且,浩氣劍閣在佔領了儒法宗的資源後,將會變得更加的強大。
但最激的,當屬修莫遠。
戰艦從星空中疾馳,不日便到達了儒法宗之外。
突如其來的戰艦,讓儒法宗的人,是一陣悸,幾乎所有人都著空中,好奇到底是誰突然進攻。
「居然是浩氣劍閣,他們瘋了嗎,開這麼多戰艦來,是想攻打我們?」
「隻要宗主一聲令下,我必然要把這些不開眼的浩氣劍閣弟子,都殺的落花流水。」
肖飛隨著人流而,抬眸了眼空中的戰艦,眉頭鎖,沉道:「浩氣劍閣若是沒有把握,他們絕不可能如此大張旗鼓的進攻。
看來,這場戰鬥是十分艱難,其他師弟師妹們,都太過盲目樂觀了。
「肖師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肖飛搖了搖頭,加速往儒法大殿趕去,道:「還是先到儒法大殿,看看宗主如何決斷吧。」
此刻殿,宗主章延廷,副宗主趙昌,大弟子蓋元若等等儒法宗的強者、高層,都齊聚於此。
「浩氣劍閣竟敢打上門來,簡直是找死,我們直接衝上去,將他們都擊潰。」
蓋元若站出來,對章延廷道:「師傅,下令吧,對方已經兵臨城下,若是我們不立刻反擊,隻怕師弟師妹們會軍心不穩。」
倒不是他們不夠理智,而是兩個宗門的實力強弱,除了底蘊、整實力外,最重要的就是頂尖戰力。
隻要殺了修莫遠,那麼整個浩氣劍閣,就不足為慮。
所以,有章延廷這個依仗,儒法宗的人,才會如此輕視浩氣劍閣。
眾人依舊是七八舌地說著要進攻,已是有些急不可耐。
聞言,趙昌麵不悅之,瞪了眼肖飛:「肖飛,你怎麼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