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歡迎我?」
話剛說完,米荔左右看了看,疑道:「奇怪,怎麼我有種被神識鎖定的覺,你這裡還有別人?」
「那種覺又消失了。」
雖然米荔神如常,但去而復返,陳覺得有些古怪,便搖頭道:「這幅畫很普通,我實在看不出任何的玄妙來。」
米荔轉過來,突然雙手環住了陳的腰,輕地吻在了他的上,輕聲道:「今晚,你別研究畫,研究我。」
米荔沒有說話,隻是用舌來熱地回應陳。
可是,他沒走幾步,突然頭暈目眩,子一歪,跌倒在地。
將陳扶到床上,看著陳,聲如蚊蚋道:「對不起,我不是有心要欺騙你。」
……
陳坐起來,了腦袋,臉上出鬱悶之。
而下毒之人,正是米荔。
米荔為了他,連命都可以不要,他對其沒有毫的防備,所以才遭了道。
此刻他心想,難道對方是以極為高明的易容,瞞過了自己。
當然,這種可能很低。
其次,陳對米荔的悉程度,也不容被人輕易欺瞞過去。
正當陳思索的時候,他發現在自己的旁,有一塊靈牒。
「陳,對不起,我欺騙了你。
或許以後我們再也不會相遇。
其實我是破曉的人,而且我的父親,就是破曉的首領。
我潛伏在浩氣劍閣,是為尋找徐蝶留給修閣主的山水畫,也就是你研究的那幅畫。
這並非是我的意願,我是為了救母親。
靈牒的容並不多,到這裡就結束。
他萬萬不料,米荔竟然是破曉首領墨染白的兒,那麼,豈不是和墨箐是姐妹?
可是,米荔作為墨染白的兒,為何會執行這種臥底的任務,而且看樣子,他和墨箐的待遇也是天差地別。
可米荔,卻執行危險任務。
陳暗自思索著,皺了下眉頭,沉道:「米荔,我們還會再見的,我一定會找到破曉的總部,去那裡找你。」
他立刻趕去定劍閣,找到修莫遠,把自己的發現,以及山水畫失的訊息,告訴了修莫遠。
聽他講完,修莫遠大吃一驚:「什麼,我們浩氣劍閣,竟然真的有天鑒文印。」
陳把天鑒文印取出來,遞給了修莫遠。
陳道:「這是界王的印鑒。」
修莫遠驚訝地差點跳起來,目不轉睛地盯著手中的印鑒,道:「這豈不是說,這個印鑒,代表了界王的榮耀和份。」
修莫遠倒吸一口涼氣,沉默了半晌,道:「天鑒文印,為何藏在畫中?另外一半,有去了哪裡?這一切,和我們浩氣劍閣,有什麼關係?」
他搖了搖頭,收回思緒,把天鑒文印還給陳,正道:「陳,這樣的寶,若是天下人知道,不知會引來多人爭奪,而且,魁星閣也絕不會放任界王的印鑒,流落在其他人的手中。所以,印鑒在你手中的事,你要保。」
「閣主,這麼說,這天鑒文印歸我了?」
「是你找到的,當然屬於你,更何況,整個浩氣劍閣,誰有資格儲存這東西?當然隻有你。」
說著,他話鋒一轉,道:「對了,斬劍宮尚洲告訴我,他調查發現,之前接引你門的木燃,竟然是破曉安排在我們劍閣中的臥底。昨夜尚洲安排人盯著他,發現他想離開劍閣,於是將他抓了起來。」
不過,他更關心的,是米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