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佑健見府中侍衛忙不迭衝到門口,生恐驚擾了梁堪,連忙嗬斥道:「大呼小的,沒看見我在接待梁丹師嗎?有什麼事,比這還重要。」
此刻見曾佑健嗬斥自己,他瑟地看了眼梁堪,然後戰戰兢兢道:「老……老爺,爺被人殺了,小姐……」
曾佑健大吃一驚,本以為不會有什麼大事,不料竟是自己的兒子被殺了。
他頓時然大怒,恨不得立刻把殺了兒子的兇手千刀萬剮。
梁堪對禮頗為滿意,順手收納戒中,道:「曾家主,無妨,你先把事理好。」
曾佑健拱手稱謝,立刻把那侍衛招呼進來,也不避忌梁堪在場,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從頭到尾,原原本本講給我聽。」
一聽不僅兒子被殺,現在兒的生死也不知,曾佑健更是怒不可遏,心頭髮慌。
不然的話,他也不會對曾瑩瑩那麼放縱。
「走,帶我去林恆崖。」
侍衛猶豫了下,道:「家主,那林竹的護衛戰力很強,說是讓我把曾家的強者都過去,他要……」
曾佑健一耳在了侍衛的臉上,把那侍衛打得臉頰崩裂,飛了出去,喝道:「你這蠢貨,去再多的人,又有什麼用?更何況,這慶頑星,還有我對付不了的人?」
侍衛顧不上臉上的傷勢,忙不迭地應道。
曾佑健冷哼一聲,然後轉對梁堪恭敬道:「梁丹師,還請你在此稍候片刻,我很快就回來。」
梁堪站起來,笑著道。
這世間的人,他也見過不,卻是要去看看那子,是否真是仙。
兩人在那侍衛的帶領下,立刻,飛速往林恆崖而去。
陳眼看時間差不多,便從後院琴房中出來,到了前院來,等著曾家的人出現。
蘇瀟行那認真勁,差點把陳笑噴。
顯然,林竹已是看出來,陳傳給蘇瀟行的,並不是什麼高明的星訣、神通,而是一套不知名的古怪健,完全不流。
林竹一臉無奈,對於陳的話,也無從反駁。
其實蘇瀟行早已看見了陳,但卻按捺住激,在完了一套之後,這才過來。
第八套廣播,有這麼神奇的效果?
這種能量不是星能、真元、妖氣、魔氣,就好像……氣得到了增強。
「師傅,我的修鍊進度如何?」
陳收回手,笑著道:「你的進展非常順利,出乎意料的好,你隻要加強修鍊,便可更強。」
蘇瀟行高興不已,拉著林竹的手,道:「小竹,等我強大了,我就可以保護你,不讓你被別人欺負了。」
蘇瀟行正是熱沸騰的時候,立刻又到了院子裡去做。
陳把自己的發現說了,林竹沉默了下,道:「或許是因為,瀟行的脈,和別人不一樣吧。」
林竹點頭道:「他是淺火脈,氣旺盛,想必你傳授他的煉,就是激發了他的脈。」
林竹不置可否一笑,道:「隻要我和他安安穩穩地生活在這裡,沒有人打擾,便是最大的快樂。修為、力量,對我們並無大用。」
正在這時,突然有三道人影,從天空中飛來,嗖嗖地落下,停在了院子裡。
「我認得你,你就是曾家報信的侍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