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毅坷瞥了眼林竹,笑著道:「林小姐,這個世界上,掌握力量的,纔是真正的男人。我會讓你明白,我纔是真男人。到時候,你會上我的。」
陳笑著搖了搖頭,抬手一指,指芒劃破虛空,朝著曾毅坷的額頭打去。
曾毅坷頓時瞪大眼睛,臉上滿是驚慌之,卻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指芒噗嗤穿了他的額頭。
這一幕,令竹屋眾人都呆住了。
門外兩名曾毅坷的部下,發現屋的靜,立刻便衝進來,一見曾毅坷的,連忙往後退。
對另一個落荒而逃的人喊道:「我不想浪費時間,你回去之後,把曾家的強者都過來。」
等那人飛走,陳低頭看了眼地上的曾毅坷,撇道:「什麼兩相悅,你本不懂。」
「別,別過來。」
噗嗤。
轟隆。
陳回頭看向蘇瀟行、林竹、青兒三人,這三人此刻都是一臉驚恐地盯著陳,因為他們都沒料到,陳殺起人來,竟然如此果斷。
陳聳了聳肩道。
「是,是,小姐。」
「蘇公子沒事吧?」
「休養一段時間就好了。」林竹回答道。
「呃……」
他把靈牒給蘇瀟行,這纔想起,蘇瀟行毫無修為,打不開靈牒,不得不有手書了一份圖文並茂的籍,到了蘇瀟行的手中,正道:「蘇公子,你照著這個練,強健,大有好。」
蘇瀟行如獲珍寶,翻看了下籍,然後收了懷中。
陳剛剛回到後院琴房,卻聽青兒在門外戰戰兢兢道:「陳……陳公子。」
「青兒姑娘,你找我有何事?」
青兒卻嚇得往後退了一步,了脖子,道:「陳……陳公子,我是來給你道歉的,之前說你不會品茶,我……冒犯了。」
還有,你不用怕我,我對壞人很兇,但對好人卻是十分善良的。
聽到陳這番話,青兒愣了下,瑟道:「陳公子,你真的不……不怪我?」
「嗯。」
陳關上門,又取出一塊鸞鳥皮,開始修鍊。
在林恆崖五百裡外,有一座城池,城最大的家族曾家,掌握著方圓萬裡的地域,是整個慶頑星排名前三的家族。
此刻曾家會客廳,看起來隻有四十歲的曾佑健,正在與一名風姿卓越的青年談。
曾佑健言行之中,對其充滿了恭敬,笑著道:「我們需求的丹藥,就多謝梁丹師了,若是我能進階一星六重,必然對梁丹師有重謝。」
姓梁的青年是雲芝堂堂主曹範的六弟子,名為梁堪。
頓了下,他話鋒一轉,接著道:「不過,曾家主你的天賦並不太高,要想藉助丹藥衝擊境界,隻怕需求的丹藥十分珍貴。要知道,那些丹藥,可不是花費星石,就能隨便買到的,都是珍品。」
梁堪瞄了眼禮,都是些奇珍異寶,曾佑健的確是出手不凡。
「多謝梁丹師。」曾佑健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