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可是,在場其他宗門、勢力的人,圍繞在周圍,堵住了他們的去路。
眾人知道,毫無疑問這一局陳贏了。
可讓眾人不明白的是,彥廷是彥霖的兒子,怎麼都比陳更親,為何一顆珠子,就讓彥廷如此忌憚。
但更多的人,不明就裡。
袁克敵安眾人之後,立刻跟上了彥廷。
袁克敵覺得吳雄識相,也便沒有阻攔,主邀請吳雄同行,到了彥廷的府上。
兩人剛剛走到書房外,就聽到一聲響,隻見敞開門的書房之,書籍、桌椅皆是化為碎,隻有房屋的框架完好無損。
見此,袁克敵大驚。
而彥廷生氣,顯然是因為陳。
他知道,彥家太祖和當今皇上,要把寶庫和暗衛傳給彥憐心。
寶庫和暗衛,纔是彥家立足的基,彥廷得到了名頭,卻沒有基,他自然不願意。
所以,袁克敵早就猜測,刺殺彥憐心的人,很可能是彥廷安排的。
彥家這趟渾水,他是不想沾上的,頂多站在彥廷後麵搖旗吶喊,絕不進行實質的作。
於中立,萬一彥廷爭權奪利功,他雖然沒有太大的貢獻,至和彥廷的關係不會差。
此刻見彥廷氣那樣,他纔不去寬,萬一把彥廷逮著,讓他幫忙,他是幫還是不幫?
吳雄腦袋也不笨,自然看出了點貓膩。
機遇和風險並存,吳雄把心一狠,對袁克敵點了點頭,立刻走進了書房之,對彥廷拱手道:「三皇子殿下,吳雄別的本事沒有,但卻對朋友兩肋刀。殿下現在似乎遇到了麻煩,若是有吳雄幫得上忙的,請殿下儘管開口。」
條件已經開出來,吳雄哪裡有不答應的道理。
吳雄眼睛放,正道:「殿下要殺誰,儘管開口,吳雄不僅幫你把事辦好,而且絕對保。」
彥廷雖然是三皇子,手下養著一些忠心的部下,但因為彥家本就不是以戰力見長,他手下也就沒什麼高手。
現在吳雄既然願意相助,他不相信也不行。
一聽這話,吳雄心頭一喜,這下可好,什麼也不花費,就結了彥廷,還關係匪淺。
可他也不願得罪彥廷,隻得把納戒拿出來,悻悻然地給了吳雄,笑著道:「吳兄弟,以後咱們就是自己人了。」
「袁兄,我和吳雄有些事要商議,你請先回吧。」
袁克敵鬧了個大紅臉,知道自己剛才站在門外不進來,彥廷已是心生嫌隙。
等袁克敵走了,彥廷看向吳雄,沉聲道:「我要殺的人,是陳。」
「不要小看他。」彥廷正道:「此人戰力不凡,手中有寶,我之前與他手也是吃了虧。」
這怎麼可能?
彥廷接著道:「最近陳一直和浩氣劍閣的於鼎等人在一起,你出手的話,必然被於鼎攔下,到時候鬧轟太大,會打草驚蛇。」
彥廷眼神毒道:「群英宴結束,離開涼都之後,你在暗中襲,力求一擊必殺,決不能讓陳活著離開頂彥星。」
彥廷點了點頭,道:「群英宴的考覈容,你明日來找我,我告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