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吳雄、淩玉宗的人打頭陣,其他人也都狠下心來,打算圍攻而上,以雷霆手段,把陳等人擊殺。
這話讓所有人都為之一愣,不知陳憑什麼威脅彥廷。
因為他發現,那竟然是父親的玄武定甲珠。
可以說,這珠子不僅僅是寶,也是件信。
如果換做別的皇室員,或許隻是忌憚。
他刺殺彥憐心的事,已經被陳知道,但因為陳份的原因,他認為即使陳告,也沒有人會相信。
而如今這珠子落陳手中,也就證明陳已經和彥霖見過麵,還得到了這顆珠子。
「住手,都住手。」
不過,在場之人都要結他,也就沒有違逆他的命令,立刻停手,但依舊把陳等浩氣劍閣的人圍在中間,隨時準備下手。
顯然,問題就出在這珠子上。
「三皇子殿下,這些浩氣劍閣的人,囂張跋扈,竟然與你作對,如果不把他們殺了,我心頭憤恨難平。殿下放心,若是出事,眾人會一起承擔。」
「我自有主張。」
一聽此言,全場大驚,這才知道,珠子是彥家家主,大彥國皇上彥霖的件。
可正如彥廷所言,珠子怎會在陳手中?
之前彥憐心被刺殺,涼都搜尋全城,事鬧得非常大,所以在場之人都知道此事。
現在連彥霖都送了禮給陳,這也就意味著,眾人還在這裡和三皇子結,可陳已經搭上了彥家的家主。
可眾人不知,這番話停在彥廷的耳中,卻有另外一層意思。
但他卻不知道,父皇是否已經知道刺殺憐心是自己下手。
若是陳死了,彥霖必然暴怒。
更重要的是,眾人知道陳和彥霖有關係,哪裡還敢對陳手,他三皇子的命令也不管用。
一時間,彥廷心裡氣得火冒三丈,隻覺整件事被陳破壞不說,還搶他看中的暖風,現在還辱他。
「陳,借一步說話。」
見此,眾人知道,彥廷服了。
剛才若把陳殺了,就算彥家家主彥霖追究責任,也怪不了他們,隻會怪在場所有人。
陳輕笑一聲,和彥廷走到隔壁院落,進了個房間。
彥廷把玄武定甲珠還給陳,語氣緩和了幾分,正道。
陳搖了搖頭,接著道:「不過,你這種為了權勢、利益,殺害自己親妹妹的人,我並不喜歡。」
陳點頭道:「如果你要這麼說,就算是吧。」
「我什麼也沒說。」陳玩味一笑,道:「不過,你們彥家似乎有報機構,看彥霖前輩的樣子,像是什麼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彥廷心頭一跳,立刻就想到了暗衛,認為自己肯定被暗衛監視了。
「我這人,向來按自己的想法行事,不聽別人的意見。」
陳大笑著走出去,肆無忌憚地威脅彥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