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都是普通的蒼月部族人,被施永航威脅,他們都被嚇得一哆嗦。
一時間,全場雀無聲,局麵陷了僵持當中。
施永航指著一名部衛,命令道。
「怎麼,你想違抗我的命令?!」
這時,施斬走了出來,對著人群喊道:「你們搞清楚,我父親纔是理老,纔是蒼月部的首領,你們居然要和他對抗,這是與蒼月部為敵!」
一道聲音,從人群中發出。
此刻,他扶著關正,正在給關正療傷,關正的麵已經好了很多。
這也虧得關正實力強悍,之前雖然流過多,但並沒有到致命傷,不然的話,也好不了這麼快。
他指著陳,喝道:「你一個外族人,竟然敢在這裡囂,簡直是沒有把我們蒼月部,沒有把我們苗部放在眼裡。來人,把他抓起來。」
「造反嗎你們!」
而他對關正的恨意,正是源於此。
突然,咳嗽聲從人群中傳來,眾人看去,卻是關正醒了。
如果被關正把事真相說出來,那他這個理老就完蛋了,肯定會被族人推翻。
施永航朝著吊腳樓上方,莫名其妙地說了句話。
瞄準鏡!
砰,槍聲響起。
「誰?竟然敢在苗部之使用熱武!」
按照苗部的規矩,在部族之,無論族人還是外人,都不得使用熱武,否則將到鞭刑三十的懲罰。
此刻突然有人用槍攻擊,而且是攻擊大家擁戴的大祭司關正,蒼月部族人自然是義憤填膺。
突然,又是一槍響起。
「你解決施永航,我去對付那個槍手。」
見他追上來,那名槍手腦袋一,從吊腳樓的另一邊溜了下去。
而且剛才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他隻看到了對方大概高和背影,其他的特徵一概沒有收穫。
陳麵一凝,心頭到一陣疑。
既然如此,此人為何會出現在這裡,為何會狙擊關正?
陳皺了下眉頭,從吊腳樓下來,回到了關正旁邊。
他朝著施永航走過去,人群讓開一條道,現場一片寂靜。
什麼,大祭司向理老發起「歐噶希」。
「歐噶希」是苗部最神聖的挑戰,這個挑戰,施永航不能拒絕。
可是關正曾今敗在施永航手中,現在上又有傷,他要戰勝施永航,並非易事。
施永航也懶得再為自己辯解了,從剛才他讓人狙擊關正開始,他就將整個蒼月部都怒,沒有了回頭路。
關正發起「歐噶希」,反而是順了他的意。
關正暴喝一聲,平時溫和友善的他,整個人的戰意陡然拔升,揮拳便朝施永航攻了上去。
兩人戰一團,短短幾息時間,就已經手了幾個回合。
砰。
「關正,你在這假惺惺,你為了得到理老的位置,籠絡人心,又帶了陳這個外人來威懾我,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歹毒心思嗎?!」
他倒出一粒丹藥,揚頭就吞了下去。
見此,陳麵一變,心頭暗道:「日本人的丹,他怎麼會有?」
「『歐噶希』是憑自己的力量決鬥,你竟然服用丹藥,藉助外力,這是對我們傳統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