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正沒有料到,施永航竟會如此喪心病狂,埋伏了人想要取他命。
麵對這樣一群人,再加上施永航,關正就算再強,也到棘手。
隻要出了施永航的院子,在整個蒼月部族人眾目睽睽之下,施永航就不敢拿他怎麼樣了。
迎麵打翻兩名攔在門口的人,關正抬就往外跑。
人群朝裡湧來,關正麵一片嚴峻。
施永航坐在椅子上,彷彿看戲,冷笑道:「簡單,就說是陳殺了你,我再殺了陳,為你報仇。」
關正大怒,見沖不出吊腳樓,他乾脆掉轉方向,朝著施永航攻了上去。
陳一早就醒了,他看見關正被邀請去見理老,總覺得有種不祥的預。
兩人結伴而行,不一會就到了施永航所住的吊腳樓外。
突然,陳耳朵聳了下,聽到吊腳樓裡麵的聲音,他麵一變,猛地朝吊腳樓裡衝去。
關兮月茫然道。
「救他嗎?不用了!」
陳和關兮月朝上看去,隻見施永航站在三樓走廊欄桿,旁邊關正耷拉在欄桿上,渾鮮淋漓,沒有靜,也不知是死是活。
關兮月掩驚呼一聲,眼中滿是擔憂之,眼眶頓時就紅了。
陳麵凝重,眼中充滿了怒火,關正與世無爭,還把理老的位置讓給了施永航,現在卻被施永航這樣對付,施永航簡直太沒人了。
就在此時,耷拉在三樓欄桿的關正,突然怒吼一聲,騰地站起來,一拳朝著施永航打去。
剛才的戰鬥已經把關正的力氣耗,而且他負重傷,此刻雖然氣勢仍在,但攻擊的力量和速度都大大降低。
關正被施永航一腳踢中口,直接從三樓飛出來,朝著地麵落下。
但是現在他連站著都問題,更別說是從高落下。
關兮月驚呼失聲,朝著關正落下的方位跑去。
施永航著樓下,冷笑道。
「陳!」
於此同時,施永航的吊腳樓,衝出來一大群他的親衛,朝陳和關兮月包圍過來。
眼看親衛就要手,遠出現了一大群穿短打服的蒼月部族人,其中一名材健碩的漢子,大吼道:「都給我住手,誰也不準傷害大祭司和兮月小姐。」
而部衛,就是蒼月部的軍隊。
劉健帶著人馬衝過來,立刻把陳和關兮月、關正護在中間,朝著施永航的親衛喝道:「你們想幹什麼?殺害族人,冒犯大祭司,這是死罪!」
施永航沒想到部衛來得這麼快,心頭暗道:「本來還打算把關正、關兮月和陳三人都弄死,現在,我隻能改變計劃了。」
劉健道:「刺殺理老,理應死,子放逐,永世不得回蒼月部。」
刺殺你!?
他沉默了下,朝著施永航喊道:「理老,這件事還是等大祭司醒來之後,調查清楚,再做定論吧。」
劉健沉聲道:「理老,此事涉及大祭司,即使你要將我革職,我也恕難從命。」
施永航冷哼一聲,徑直從吊腳樓三樓跳了下來,朝著關正這邊走過來。
隻見道路上,一大群蒼月部族人朝這邊趕了過來。
「怎麼回事,大祭司被誰打傷了?」
「一派胡言,大祭司怎麼可能刺殺他,肯定是他看不慣大祭司,埋伏了人對付大祭司。」
蒼月部族人,幾乎是一麵倒的支援關正,令得施永航是越發的憤怒,恨不得把這些人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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