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周圍憤怒的眼神,施斬沒有毫在意。
這裡用最原始的拳頭說話,施斬自己的拳頭大,背後還有個更大的拳頭,他就認為自己可以無視所有人。
關兮月皺起了眉頭,不知道該如何選擇。
看著無助的眼神,蒼月族人都是一陣心痛,對施斬的行為嗤之以鼻。
這句話,彷彿點燃了火焰,頓時全場都發了。
「大祭司的兒,豈是你能決定去留的。」
看著全場憤怒的指責,施斬眼中滿是憤恨和不甘,憑什麼大家都擁戴關正父,憑什麼大家都指責我!
他氣得眼睛都紅了,雙拳握得的,突然沖向了距離最近的一名苗族男子,一拳把那人打倒在地,不能彈。
他為年輕一代的第一勇士,實力非同小可,普通的苗族男子本承不了他的一拳。
其中有三人都暈了過去,另外四人也況不妙,大家都聽到了他們捱打的時候,發出哢嚓骨折的聲音。
關兮月更是嚇得瞪大眼睛,捂住了。
蒼狼部的人,都是善良好客,怎會這樣傷害別人。
接著,極度的憤怒在大家心裡蔓延。
不是因為他們打不過施斬,而是他們擔心會遭到理老一派更兇惡的報復。
他們如果現在仗著人多,打了施斬,那麼明天所有人都會被懲罰。
施斬怒火滔天,已經有些口不擇言。
說著,他朝關兮月走了過去。
「哼,想走,沒門!」
現場一片寂靜,氣氛抑到了極點。
眼看施斬就要追上關兮月,一名年約六旬的老嫗站了出來,把關兮月拉到了背後,攔住了施斬。
眾人低呼一聲,看向了這名老嫗。
下午關兮月和吳媽見過麵,知道自己嬰兒時期,還在蒼月部的時候,吳媽帶自己的時間最多,所以對吳媽有些親近。
此刻見施斬竟然要迫關兮月,吳媽毫不猶豫地站了出來。
吳媽雖然隻是普通的蒼月部族人,但因為是大祭司的人,而且「五部叛`」的時候,還上陣殺過敵,在蒼月部小有威。
不過,他隻猶豫了瞬間,便一把將吳媽推開。
見施斬連吳媽都不放過,眾人都愣住了,心說這傢夥今天發什麼瘋,是要和大祭司撕破臉嗎?
「吳媽,你沒事吧?」
「關兮月,隻要你和我跳舞,一切都解決,難道你不願意嗎?或者說,你沒有把傳統放在眼裡,沒有把理老放在眼裡?」
他今天的行為很霸道,為了避免大祭司追究,他必須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那就是關兮月藐視傳統,無視理老。
突然,旁邊一隻手出來,抓向施斬的手腕。
可是當他抓過去時,對方變招,變抓為打,直接一拳打在了他的掌心。
施斬隻覺掌心傳來劇痛,連忙往後急退,同時收回胳膊,想要把這力量卸去。
「高手!」
突然,他想起來,今天除了關兮月之外,還有另外一個陳的男人也進了蒼月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