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正對陳道:「對呀,當年平息『五部叛`』,最強的五個部族被滅掉之後,我們蒼月部異軍突起,為了苗部中最強的部族。當時我們的理老早已戰死,一直是我帶領蒼月部,所以叛`平息後,本該是我來擔任理老。」
關正道:「當時他找到我,說我連自己的人都保護不了,還怎麼保護族人。於是,他向我發起了『歐噶希』,也就是挑戰的意思。在『歐噶希』的過程當中,雙方必須憑藉自的力量戰鬥,直到一方失去戰力或是認輸,並且對方同意,戰鬥才能結束。」
而且歐噶希十分殘酷,即使認輸也不行,必須對方同意,戰鬥才能結束。
歐噶希在苗部是神聖的,無論是誰,隻要向另一方發起歐噶希,對方就必須接,而且誰也不能乾擾阻止。
陳看向關正,問道:「當年你和施永航的『歐噶希』,你輸給他了?」
聽到這話,陳一陣無語。
加上關正到族人的擁戴,日積月累之下,施永航肯定對關正不爽,想要為他自己這個理老正名。
不過陳相信,總有一天,施永航會發。
「放心好了,他是我並肩作戰的兄弟,怎麼可能害我。」
陳知道自己說不通,關正就是這種格,不然他也不會到這麼多族人的擁戴了。
關正心態卻是很好,拉了把陳,兩人加到了舞蹈的隊伍當中。
族人猶如眾星拱月般,把關兮月圍在中間,歡快地歌唱舞蹈,現場的氣氛一片熱烈。
玩了一會,陳有些尿急,便去上廁所。
關兮月這會雖然玩得嗨,但可不敢和男人這麼親近,嚇得猛地往後退開。
關兮月擺了擺手,歉疚道:「不好意思,我……我有些不適應。」
那名苗族漢子語氣強,卻是沒有把關兮月這個大祭司的兒放在眼裡。
「我……我不跳了。」
那名苗族男子上前一把抓住了關兮月的手臂,怒道:「關兮月,你在外麵生活了這麼多年,現在是看不起我們苗部,看不起我們蒼月部嗎?」
關兮月本就膽小,被男子一喝,更是差點魂都丟了。
見關兮月和男子起了爭執,全場的舞蹈和歌聲都停了下來,紛紛看向那名苗族壯漢,眼中出憤怒而忌憚的神。
「仗著自己父親是理老,他就以為自己能為所為,真是可恥。」
眾人議論紛紛,皆是看不慣施斬的行為。
也正因為此,施斬在蒼月部很是狂傲,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剛才施永航來過之後,看著族人為了大祭司的兒回歸而歡呼雀躍,他心裡十分憤怒痛恨。
回到住後,他就吩咐兒子施斬,讓施斬來為難一下關兮月,把今晚的歡慶破壞掉,決不能讓關正父倆過得開心。
施斬聽到周圍的議論,狠狠地吼道:「關兮月為大祭司的兒,卻不融我們蒼月部這個大家庭,連跳舞都躲著我們,本就是不認同我們的傳統,看不起我們蒼月部,你們竟然還為說話,真是白癡!」
「施斬,小兮月可沒躲著我們,是你自己強行拉跳舞,是害怕你而已。」
「馬拓,你找死!」
幾名施家的親信上前,把馬拓按在地上綁起來,然後直接抬走了。
他們不滿施斬的行為,但他們心底畏懼理老,敢怒不敢言。📖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