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朱家爽手裡的銘牌,隻見上麵寫著「花崗巖書桌,清雍正」。
但是專家顯然不會弄錯,如果連花崗巖和木頭都分不清,就太不專業了。
頓時,大家更是不解了。
這時,陳笑了笑,指了指朱佳爽手裡的銘牌,揶揄道:「老豬,不好意思,這個銘牌是我剛才放在這裡,沒想到誤導了你,真是抱歉。」
朱佳爽角一,恨不得衝上去給陳兩個大耳刮子,就是因為這個銘牌,他才會說桌子是花崗巖的呀。
眾人定睛一看,發現果然如此,這張桌子的材質纔像花崗巖,至於剛才那張,明明就是木頭。
柳飛大笑起來,學著朱佳爽的語氣,臉上出賣弄的表,道:「因為歲月久遠,隨著花崗巖材質的變化,所以才會變現在的形態。哈哈哈,把木頭當花崗巖,這裝得,真是笑死我了。」
朱佳爽、肖蕓和表姨三人都是麵難看,尤其是朱佳爽,簡直是丟臉丟到了極致,當真是裝不反被艸。
陳對朱佳爽道:「不好意思,老豬,影響你發揮聰明才智了。」
朱佳爽冷哼一聲,指著碎裂的木桌,沉聲道:「陳,你把這張桌子打爛,毀壞文,真是沒有素質。」
陳不屑地看了眼朱佳爽,把一條桌從地上拿起來,指著桌下麵,道:「2015年3月出廠的桌子,也文嗎?」
見此,朱佳爽麵子更掛不住了。
朱佳爽狡辯道:「博館地裡都是最珍貴的文,怎麼可能有一張現代的桌子,既然如此,你說這張桌子放在這裡是幹什麼的?」
「你……」
兩次被陳戲耍,他心裡充滿了怨恨,決定要給陳一個慘痛的教訓。
「這能怪誰,誰讓他要裝。」
朱家爽接連在陳手上吃癟,肖蕓和表姨的臉都十分難看,兩人默不作聲,哪裡還有心去參觀文。
其實這裡陳之前來過幾次,他興趣不大,但柳雉翎一家人卻沒有來過,見到一些珍稀的文,都是嘖嘖稱奇。
柳母這會是到無比的驕傲,對這個婿滿意極了,不止有錢,而且還博學多才,長得也帥,哪裡去找這麼完的男人。
柳母拉著柳雉翎的手,悄聲叮囑道。
「你年齡也不小了,依我說,乾脆等陳到了二十三歲,你們就結婚。」
柳雉翎道:「他二十三歲的時候還在讀大學,怎麼能結婚。」
「媽,你別說了。」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歡陳,但的確對陳充滿了好奇心,想要知道他的一切。
更何況還有一個和陳有婚約的喬黛寒在,就算眾對他有心思,也隻能當外房,不了室。
「呸,想什麼呢。」
就在陳一行遊覽的時候,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朱總,是誰破壞文?」
剛才朱家爽悄悄給太宗打了電話,讓太宗幫忙把陳抓起來,本來太宗忙著乾正事,不想摻合朱家爽的事。
朱家爽見到太宗,他角出一抹險的冷笑,指著陳,道:「叔叔,就是他毀壞了文,我本來還勸他,可他就是不聽。」
太宗看向陳,冷哼一聲,對後的特警吩咐道:「給我把他抓起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