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陳問起桌子的來歷,朱家爽知道陳是在為難他,心裡是大罵不已。
不過,看到肖蕓和柳雉翎的目看過來,他卻不願認慫。
這個,就算在流,也得裝。
朱家爽裝模作樣地走到桌子前,仔細看了看,然後用手了,那模樣,簡直是要多專業有多專業。
如果是古代著名匠人製造的話,或許在桌底會看到印記,這個基本常識他還是知道的,所以他懷了一希,期待能看到桌底有印記。
不過,他卻看到了另外的東西,竟然有一個銘牌掛在釘子上,寫著「花崗巖書桌,清雍正。」
「奇怪,為什麼銘牌會在桌子底下?」
他從桌底鑽出來,著下看向桌子,臉上出沉思的表。
見朱家爽一本正經的說話,柳飛忍不住,噗嗤就笑出了聲。
「沒,沒什麼。」
陳則是沉得住氣,疑道:「花崗巖書桌?怎麼我覺得這張桌子像木頭呀?」
他解釋道:「這張桌子由於年代久遠,加上長期的使用,花崗巖已經發生了質變,結構有所變化,加上被殘留的筆墨素侵染,所以纔有現在這樣的形態。不過也正是因為像木質,所以這張花崗巖書桌的價值不菲。」
眾人聽後,也都暗暗稱奇,對這張桌子充滿了好奇,紛紛上前了桌子。
「也虧得我們家爽見多識廣,不然的話,我還以為這張桌子是木頭的,那多讓人笑話。」
最後這句話,是柳雉翎說的,雖然看不出端倪,但覺這張桌子沒有那種經歷過歷史的底蘊。
這一瞬間,朱家爽覺得應該給自己頒一座奧斯卡最佳男主角的小金人。
陳低頭看著桌麵,一副認真鑽研的表。
見朱家爽洋洋得意地吹著牛,陳贊道:「嘖嘖,老豬,你可真是見多識廣呀。」
朱家爽見陳稱讚自己,他更是得意,道:「一般一般,略懂略懂。」
陳說著,上前單手握住一隻桌,輕描淡寫地把桌子舉了起來,還做了兩個臂的作。
如果是花崗巖,這張桌子怎麼會如此輕易就被陳舉起來。
雖然柳雉翎不能單手舉起桌子,但雙手把桌子抬了起來,皺眉道:「奇怪,怎麼會這麼輕,不像花崗巖呀。」
為什麼這麼輕?我哪裡知道。
看著朱家爽心虛的樣子,陳笑道:「你確定這是清雍正年間的花崗巖書桌。」
「好吧,你說是就是。」
說著,他抬手就要往桌麵拍下去。
陳停下作,轉頭看向朱家爽,笑道:「你不說是花崗巖嗎,我輕輕一掌拍下去,應該沒問題吧?」
朱家爽說著,冷哼一聲,鄙夷道:「陳,你可真是沒道德,這種破壞文的事,你竟然也做得出來。」
「怎麼可能不是,千真萬確是花崗巖。」
「既然如此,那就試試度吧。」
哢嚓一聲,桌子應聲四分五裂,被陳拍得碎裂七八塊,散落在地上。
木頭的,木頭的紋路,木頭的質。
不過,朱家爽為什麼說這是花崗巖書桌,而且還那麼斬釘截鐵?
朱家爽麵難看,覺簡直是丟盡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