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院長,我怎麼做事,用不著你心。」
宇文瑾司笑了笑,沒和柳鸞旗爭論,而是看向對麵的左堂末,道:「九長老,好久不見。」
宇文瑾司撇了撇,指著上空的星雲船,道:「你們鬧這麼大陣仗,我怎麼能好呢?龍武學院和帝國,可是非常友好的。你們抓人就抓人,隻要真是罪人,我們給你們便是。可是弄個星雲船來,就有些過分了。」
對帝國這次的行為,他的確有些不滿。
「行了,把人帶走吧。」
「是。」
「當場決便是,哪裡那麼麻煩!」
「我允許你們拿人了嗎?」
左星月自知擋不住,頓時麵大變,但柳鸞旗旁的宇文瑾司,立刻出手,一掌將柳鸞旗的攻擊攔了下來,道:「柳院長,陳違反帝國法律,挑釁帝國威嚴,理應死。我們都是帝國的子民,你如此維護於他,莫非是要與帝國作對?」
眼看柳鸞旗和宇文瑾司對峙起來,左堂末連忙住了左星月。
他口中的皇祖爺爺,正是聖皇。
聖皇的威懾力,就是這麼可怕。
無論宇文瑾司,還是柳鸞旗,都一樣。
此番話出口,柳鸞旗不皺眉,看了眼陳,到萬分糾結。
也虧的是左星月年輕氣盛,換做左堂末,就算有聖皇這個超級背景,他也不敢這麼對柳鸞旗說話。
「柳院長,陳所犯之罪,理應死,你何必糾結。更何況,你難道要為了陳,賭上整個學院?」
柳鸞旗暗暗嘆息一聲,那霸道的氣勢減弱了下來,眼眸中閃過深深的歉意和無奈。
「柳院長,多謝相助,我陳此生銘記於心,激不盡!」
然後他接著道:「至於此事,柳院長大可放心,皇室來的這些王八蛋,還不敢把我怎麼樣!」
這種時候,陳還敢罵皇室是王八蛋,這膽子也太大了。
左星月舉槍指向陳,雙目怒睜,暴喝道。
其他人,也都到好奇,陳到底哪來的勇氣,敢說出那樣的話來。
他看向左堂末:「給你看一件東西。」
左堂末目瞇了下,心頭生疑。
能夠救他命的東西嗎?
陳從納戒裡,取出了他鬼巖城中,得到的聖皇信件,是一張千年前的妖皮。
隻有距離近的柳鸞旗等人,可以看清楚,那張妖皮上,寫著一些字。
「什麼破玩意,竟然想憑此保命,你做夢嗎?」
按理來說,這張妖皮遭轟擊,應該會碎裂渣滓。
見此,眾人皆是一驚。
左堂末疑道,眼看左星月還要出手斬破妖皮,他連忙攔住,道:「且慢。」
這妖皮能抵攻擊,絕非凡。
「哼!」
見此,柳鸞旗對陳問道:「那張妖皮,到底是什麼東西?」
陳對柳鸞旗神一笑道。
可真是如此的話,那幾個老傢夥,就不會讓左堂末駕乘星雲船而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