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那真芒隻是他隨手一擊,但威力卻強大得可怕,將左星月籠罩進去,給左星月一種完全無法抗衡的覺。
不過,左堂末比他更快出手,將那道真芒攔了下來。
左堂末回頭看了眼左星月,沉聲道。
「星月!」
左星月皺了下眉頭,咬牙冷哼一聲,狠狠地瞪了眼陳,這才退了下去。
柳鸞旗麵平靜道:「既然如此,那就讓他把飛雲車還給你們,至於那些帝國員的死,隻能怪他們技不如人,另外賠償你們一些靈石,也就一筆勾銷了。」
「我不覺得。」
左堂末怒火中燒,極力讓自己保持平靜,道:「飛雲車是聖皇恩賜給皇室中優秀子弟的寶,其中代表的蘊意,想必你非常清楚。可以說,這就是皇室的榮耀。」
「今日我率領皇室眾人,駕著星雲船而來,便是要捉拿陳。若是我空手而回,豈不是讓皇室更加的恥辱。」
一句質問之後,左堂末語氣提高了幾分,變得更加淩厲,接著道:「若是龍武學院,不把陳出來,我保證,皇室絕不會就此罷休。為了皇室、帝國的榮耀,即使和龍武學院開戰,也在所不惜!」
如果沒有皇室中不滅境強者的授意,單憑左堂末,他還沒有資格,可以說出開戰這樣的話。
如果龍武學院要保住陳,那麼就戰。
葉圭嘆道:「帝國這位虛境強者,此話說出來,已經沒有任何的餘地,要麼出陳師兄,要麼戰!」
此時龍潛峰上一片嘩然,眾人的心都懸了起來。
至於開戰,大家當然都不樂意。
到時候,龍武學院弟子,會死傷很多。
柳鸞旗此刻,也陷了為難之中。
沒想到,皇室竟是對陳抱著必殺的態度。
肯定是因為陳的天賦太可怕,就連皇室都到了忌憚,所以要在陳強大起來之前,將他抹殺。
柳鸞旗活了兩百多歲,也算是見過大風大浪,但此刻這個問題,卻是讓他不知該如何抉擇。
可是,真為了陳,和帝國開戰,隻怕龍武學院本撐不住,也保不住陳。
就在柳鸞旗思索之時,陳突然開口道。
聽到陳的話,眾人都是一愣。
要自己解決此事,本不可能。
柳鸞旗皺了下眉頭,沉聲道:「陳……」
隨著聲音,一道影從龍行峰的方向飛出,快到看不清楚。
此人也是一位老者,材比柳鸞旗還高了幾分,但更瘦,穿著一黑的長袍,雖然神淡然,但那上位者的氣勢,依舊讓人而生畏。
不過,他剛才的那番話,卻是讓陳不喜。
「宇文院長!」
「是副院長!」
這時,他耳邊響起葉圭的傳音:「此人是副院長宇文瑾司,我雖然沒見過他,但也略有耳聞。他和柳院長的觀念不同,柳院長主張龍武學院超外,自一派。他的觀念,則是要讓龍武學院像符文公會那樣,為帝國的一個機構,為附庸。所以他和帝國皇室,有不菲的。」
陳對龍潛峰的葉圭,傳音道了聲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