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渣男,做了壞事,卻說自己是好人,這臉皮簡直比城牆還厚。」
柳雉翎也是滿臉慍,皺了下眉頭,拉了把陳,低聲道:「算了,他畢竟是我們家的客人,公道自在人心,我們懶得和他理論。而且他待會見到我們,肯定心虛。」
就在這時,一名穿著華麗的中年婦,從屋裡走了出來。
表姨過來挽著柳雉翎的手臂,看了眼陳,道:「雉翎,想必這位就是你媽媽給我說的好婿,陳是吧?」
「真乖,聽說還是個學生,看起來可真是帥氣。」
「走,我給你介紹下你表姐夫,朱佳爽。」
孩皺著眉頭,嘟噥道:「佳爽,你以後別見義勇為了,瞧你臉上這傷,不知道多長時間才能好。」
朱佳爽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還真把自己當了見義勇為的熱青年。
尼瑪,要不要這麼巧,竟然在這裡遇見,如果被捅破剛才的事,這臉就丟大了。
「那孩是我表姐,肖蕓,在一家國企業當高管,經常接外國名人,為人有些高傲。」
陳笑了笑,低聲道:「外國名人?嗬嗬,有你這個華夏舞蹈家有名嗎?」
柳雉翎笑了笑,接著道:「不過我這表姐喜歡和我比較,總是想要勝我一籌,看樣子今天帶的這個男朋友,隻怕不簡單。」
這時表姨走到了客廳中間,臉上出自豪的表,給陳和柳雉翎介紹道:「這是你表姐的男朋友,朱佳爽,二十歲就自己創業,現在三十一歲,擁有一家廣告公司,一家電影公司,還有一家特效製作公司。」
看了眼陳,接著道:「這位是雉翎的男朋友,陳,現在是大學生,好像績不錯的,聽說還考了全科滿分。不過現在這個社會,績也證明不了什麼,高材生還得給老闆打工。小陳呀,你多和佳爽聊聊,學習一些經驗,對你以後有用。」
表姨想顯擺就算了,可是顯擺得這麼明顯,實在令人噁心。
但事實上,這就是個渣男,而且渣到幾點,陳又豈會放在眼裡。
朱佳爽角一,卻是不敢當麵和陳作對。
另一方麵,他剛才開車離開的時候,罵了陳一句,他怕陳一生氣,又把自己給打了。
朱佳爽隻是客套一句,但表姨和表姐肖蕓卻不這樣認為。
肖蕓接過話頭,挑釁地看了眼柳雉翎,一臉得意的表,彷彿在說,看吧,我男朋友比你男朋友牛。
就在這時,柳母從廚房裡走了出來,剛才知道陳來了,本來想出來招呼一聲,可是正在炒菜,放不開手。
可沒想到表姐和表侄竟然是一陣炫耀,甚至有些看不起自己好婿的樣子,頓時就不樂意了。
想來想去,想到了上次在東安的時候,陳送給自己和老公的兩顆瑯琊珠。
見柳母出來,柳雉翎撲了上去,摟住了母親的胳膊。
「爸,你還吃醋了呀?」柳雉翎笑道。
「陳,別管他,他馬上就弄好了,你先幫我看看這東西。」
開口道:「你瞧瞧,這兩顆瑯琊珠,我把玩得怎麼樣,是不是比以前更澤了?」
見此,柳雉翎是一陣好笑,自己的媽媽呀,是生怕別人不知道婿好。
陳盯著瑯琊珠看了看,笑道:「阿姨,玩得可以呀,這兩顆瑯琊珠比我送給你的時候,更有靈了。」
見柳母有意展示,表姨皺了下眉頭,皮笑不笑道:「什麼瑯琊珠,我看樣子,和路邊攤的破珠子,差不多呀。」
柳母心頭暗喜,笑道:「破珠子?嗬嗬,表姐,不是我嚇你,這兩顆珠子,一顆就得幾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