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法拉利男子的嘲諷,陳回頭看了眼,冷聲道:「就算他真會賴上我,我也不會眼睜睜看著他死去。更何況,他不會。」
「這小子有病吧,如果老頭子死了,他十張都說不清楚。」
「他不僅善良,而且還長得很帥。」
老人服了心臟病葯,又有陳的真氣護住,他很快就恢復過來,漸漸睜開眼睛。
看著圍觀的人群,氣不打一來,沒好氣道:「這麼多大老爺們,卻見死不救,沒一個像男人的。」
他指著柳雉翎道:「你說誰不像男人?我看你戴著口罩墨鏡,又是飛機場,難道你是因為長得像男人,所以才把臉遮起來?」
男子冷哼一聲,道:「懶得和你說,趕讓開,我還有事,別把我車擋住,如果颳了我的法拉利,你們賠得起嗎?」
陳瞥了眼男子,冷聲道:「等等,你的錢,還給你。」
「這怎麼行,人家又沒訛你,怎麼能要你的錢。」
「不要算了,我還不想給呢。」
就在這時,陳猛地揮手,五張鈔票飛出去,啪的砸在了男子的臉上,聲音堪比了個耳。
他隻覺臉上火辣辣的,了一下,疼得猶如撕裂了一般,想不到鈔票扔過來,居然有這麼強的殺傷力。
男子對陳怒目而視,作勢就要手。
說著,他話鋒一轉,笑了笑道:「不過,那是你和老人的帳,現在算清了。如果你要對我手,我不介意。不過接下來就是我們倆的事,我這人不喜歡一報還一報,我喜歡一報還十報。你可以試試,看看我能不能把你打豬頭。」
男子指著陳,本來想喝罵,但看到陳冰冷的眼神,他到心底發寒,不由地一哆嗦,把想說的話噎了下去。
陳沒有理會男子,和柳雉翎一起把老人扶起來,送過了馬路。
他發法拉利,一腳油門下去,轟的一聲,法拉利沖了出去。
眾人看著消失的法拉利,都是一臉的鄙夷,說得厲害,有本事你現在和別人打呀。
老人杵著柺杖,坐在路邊的花臺,一臉激地看著陳和柳雉翎。
「老人家,你不用謝我們,小事而已。」
「沒關係,這位小夥子給我按了下,我好像什麼病都沒有了。」
「我的名字,紅領巾。」
見老人安然無恙,柳雉翎還要趕著回家,於是便告辭離開。
柳雉翎用鑰匙開啟了自家別墅的大門,將墨鏡和口罩取下來,一臉憤怒地回頭對陳道。
「哼,以為開輛法拉利就了不起,自以為是。」
突然,兩人都停下了腳步,因為他們竟然在柳父柳母的別墅停車庫前,看到了一輛紅的法拉利。
「不會是同一個輛車吧?」
陳多年的戰鬥經歷,讓他養了良好的記憶習慣,他瞥了眼法拉利的車牌,不失笑,對柳雉翎道:「還別說,真是同一輛。」
就在這時,屋裡傳來聲音。
這是一道聲,比較清脆,陳推斷,應該是柳雉翎的表姐。
「唉,別說了,剛才開車過來的時候,遇到一個老人家被撞到,那個車主不僅不幫忙扶起老人,還在旁邊冷嘲熱諷,甚至把錢扔在老人的上,侮辱老人。」
這吹牛顛倒黑白的能力,真是沒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