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慶府的力,趙堃也到很難辦。
聞言,陳頓時對趙堃心生敬佩。
趙堃苦笑了下,雖然話說得厲害,但他還沒有什麼好計策,搖了搖頭,道:「還得想想辦法才行,也不能到了真正開戰的時候,不去衝鋒。不然的話,到了辛天喬麵前,就真沒辦法說了。」
趙堃目一亮:「說來聽聽。」
「這樣的話,可以減九江舵的傷亡,而且辛天喬問起來,也可以給他一個代,就說我們並非避而不戰,而是故意把敵方人馬引陷阱。」
陳道:「辛天喬不是說了嗎,他一定會率人支援圍攻,我們隻要往這邊引就行了,其他的,是他們的事。」
陳道:「如果他們真的不出現,那你就率領九江舵人馬,直接退到慶府境。」
陳道:「若是不退,援兵也不出現,趙舵主你覺得,軒府準備了六舵人馬,會輕易放過九江舵嗎?」
陳道:「所以,敵深,是最好的辦法。若有埋伏,那就和他們聯手,給軒府迎頭痛擊。若是沒有,九江舵也能安全撤退。而且,如果其他三舵人馬,不能及時出現,那就是他們的責任,辛天喬就算臉皮再厚,也不至於追責到九江舵的上。」
趙堃把牙一咬,最後還是覺得,自己麾下的人命更重要,真要拚命去為不在乎九江舵的辛天喬辦事,他還是不樂意。
把況,以及自己的計劃,給下麵十個分壇的壇主說了之後,趙堃勒令大家原地休息,明日再繼續趕路。
趙堃一聲令下,九江舵啟程,繼續出發。
穿越萬塚穀,對麵便是軒府的地盤。
如果是侵,況可就完全不同了。
戰鬥的區域,也限製在青華山脈之中。
這些規矩,都是軒府和慶府,多年以來,形的不文規矩。
而眼前這萬塚穀,便是戰場所在。
陳問過之後,這才知道,因為發生在萬塚穀的戰鬥太多,鮮浸染下去,植被無法生存,土地也變了暗紅。
也正因為此,這裡才會被稱為萬塚穀。
畢竟,如此陣勢的大戰,大部分人都是第一次參加。
不過在趙堃的鼓勵下,大家也漸漸平復了心態。
隻要過了半夜子時,那麼戰鬥就開始打響。
這一晚,月明亮,照耀下來,萬塚穀和周邊區域,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可是,也不知軒府那邊怎麼回事,卻是沒有半點靜。
可是昨天一日,軒府也沒人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不見對方人馬,漸漸平復心態的九江舵員,又開始張起來,擔心著對方是不是有詐。
按理來說,如果不見對方人馬,趙堃便可率領九江舵,發衝擊。
更何況,衝過去之後,對方六舵人馬,九江舵過得去,可未必回得來。
趙堃深以為然,正發令讓九江舵後撤五裡。
「殺!」
「殺呀!」
而伴隨著聲音,萬塚穀對麵林之中,人影嗖嗖地飛出來,在月下被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