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掃了眼法華舵前的一千多名修者,沉聲對趙堃道:「趙舵主,隻怕有些事,你被蒙在了鼓裡。」
正說話間,慶府府主辛天喬,大步流星地從法華舵裡走出來,往人群前頭走去。
「咦。」
不等陳二人開口,辛天喬卻是語氣不善地質問起來。
若不是實力比不上辛天喬,且兩人份有別,隻怕趙堃立刻就要發火了。
辛天喬微微昂首,麵不變,冷聲道:「什麼訊息如此重要?」
「沒想到,張勉那老賊如此詐,居然派出了六舵人馬前來,若是正麵作戰,我們必然吃虧。」
他口中的張勉,則是軒府府主。
那覺,就好像不得軒府多來點人。
「不用。」
趙堃目一沉,語氣中已是難以掩飾不滿,道:「府主,如果你執意如此,豈不是讓我們九江舵的兄弟去送命?隻怕我趙堃,恕難從命。」
辛天喬冷聲道。
辛天喬目瞇了下,眼中出憤怒之。
「什麼計劃?」
辛天喬瞄了眼法華舵前的人馬,又指著山下臨舵、千湖舵的人馬,對趙堃道:「你可知道,為何今日,我就讓他們集結於此,準備發兵?」
趙堃搖了搖頭,此刻對於辛天喬賣關子的流方式,他到非常不滿。
「是這樣嗎?」
辛天喬笑道:「我是擔心,你知道了的策略,表現得太過強勢,那樣的話,軒府可能會撤兵,我的佈置豈不就無效了。所以,我才會瞞著你。」
「你想多了,我辛天喬對待旗下人馬,向來是視如手足,豈會真讓你們充當先鋒,和軒府拚。說到底,還是你對我這個上級不夠信任。」
趙堃明麵上,還是要敬重辛天喬,當即解釋道:「府主見諒,我也是一時急,才會發兩句牢。」
辛天喬擺了擺手,道:「趙堃,現在你知道計策,應該安心了,你快立刻率領九江舵人馬,趁著夜,進青華山脈佈置好吧。」
辛天喬道:「不用,我們會配合你,用不著你配合我們。」
趙堃隻能應承,話鋒一轉,道:「不過,對方有六個舵,就算圍住,未必就能將他們一舉擊潰。此中變數太多,我覺得,我們還是應該再詳細商議一下計策。另外,我也希府主,能再調集兩個舵的人手來。」
辛天喬麵慍,沉聲道:「你儘管去便是,我辛天喬對此戰,有絕對的把握。如果後天開戰,你九江舵損失慘重,我保證給你補償,甚至可以,再另外劃分一舵,給你管理。」
懷著滿腹鬱悶,他領命之後,帶著陳,又從法華舵離開,繼續前往青華山脈。
快到九江舵駐紮,他減緩了速度,對陳道:「陳,此事你有何見解?」
趙堃皺了下眉頭:「我也這樣認為,可他到底是想幹什麼?」
趙堃冷哼一聲,咬牙切齒道:「辛天喬這個混蛋,既然想讓我九江舵當炮灰,我就偏不從命。我九江舵的兄弟,豈能白白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