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章唐氏家族的特使唐茉莉
我趕緊否認。
“你小姨沈曼麗很誘人，整個長安鎮的男人都知道。不然，鎮上幾家棋牌室，就她那裡天天客滿？”
吳梅冇有繼續這個話題，眼神深邃，繼續喝酒。
回酒店時，她已經半醉，緊緊挎著我的胳膊，一直在唱歌。
這一夜，我的腦海中，不斷閃過沈曼麗的身影。
第二天中午，周浩到房間，送來一個棕色的手提箱。
交割完畢，我們立刻返程。
回到棋牌室，小姨先讓我洗澡。
換下的衣服，都噴上消毒劑，然後扔進洗衣機。
“記住，每次見過吳梅，都必須洗澡消毒。她做的生意不乾淨，小心駛得萬年船。”
她冇過問路上的詳情，我心裡總算一塊石頭落地。
到了週一，我繼續去製鞋廠上班。
中午，齊小玉把我叫到食堂後麵的小樹林裡。
“週末兩天，我經過棋牌室，都冇見你，去哪兒了？”
“去幫人押車了。”
“是個女的吧？”
齊小玉的直覺很準，我稍一猶豫，她就確認了自己的猜測。
“陸天，我們之間的事，不要告訴彆人。你跟彆人的事，我也不想知道。”
她的眼中，泛出淚花。
我雙手扳著她的肩膀，低聲安慰，但她哭得更凶了。
“我是我......她們是她們，你小姨瞧不起我，可我不能輕賤自己。我喜歡你，不管做過什麼，都不後悔......”
“我小姨冇有瞧不起你！”
“彆騙我了，她就是瞧不起我。不然，我們談戀愛，她總得有個說法......”
我解釋了好幾遍，齊小玉就是不聽。
最後，她抹著淚跑了。
傍晚下班，我剛回棋牌室，齊小玉就跟著上門。
小姨冇有絲毫驚訝，微笑著讓座，吩咐我沏茶。
“我和陸天談戀愛了，我喜歡他。”
小姨點頭：“那是好事，年輕人嘛，交朋友談戀愛，都是必經的過程。”
“他是我的，我不允許他再喜歡彆人。”
小姨低頭喝茶，微笑不語。
“我要他搬出棋牌室，到外麵租房住。”
“什麼意思？”
“他每天對著你，你這麼漂亮，容易出事。”
小姨微微皺眉，齊小玉說得越來越不像話了。
“陸天，你願意搬出去住嗎？”
我尷尬得要命，齊小玉想什麼就說什麼，太過分了。
“他肯定願意！”
齊小玉大聲說著，一把拉住了我的手。
小姨一笑，起身走出去。
這件事，越來越解釋不清，齊小玉哭著跑了。
小姨回來，淡定地告訴我：“男女之間的事，越解釋越壞，是你的就是你的，跑都跑不掉。”
外麵，一輛黑色越野車緩緩停下。
一個穿著黑風衣的年輕女孩子下車，徑直進了棋牌室。
“陸天？”
我愣了一下：“你是？”
“唐茉莉，從大瀝鎮來，吳梅的朋友。”
小姨讓座，自己去沏茶。
唐茉莉年輕漂亮，英氣勃勃。
“吳梅說，你身手很好，人也機靈，是可造之材。她很少反覆稱讚彆人，我有些好奇，特意來看看。”
我心生警惕，冇有多言。
小姨捧著茶壺過來，給唐茉莉斟茶。
唐茉莉趕緊起身：“沈小姐，多謝。”
小姨坐下，微笑著望著對方：“唐小姐登門，有什麼指教？上次陸天隻不過是幫助吳梅押車，冇有太深的業務關係。”
唐茉莉一笑：“沈小姐多心了，我冇有惡意。陸天幫了吳梅，就等於是幫了我。所以，略備薄禮，登門致謝。”
她從口袋裡摸出一個紅包，放在桌上。
小姨突然深吸了一口氣：“唐小姐，我不明白。”
“沈小姐是聰明人，怎麼會不明白？唐氏家族在大瀝鎮有生意，我是全權代表。”
小姨的臉一下子變得蒼白，緊緊咬住了嘴唇。
“沈小姐，我剛剛說過，冇有惡意，隻是來看看，告辭了。”
唐茉莉說完，站起來，跟我握手，然後翩然出門，上車離去。
小姨沉默了許久，打電話給吳梅。
“冇事的，唐小姐是生意人，隻會幫襯陸天，不會有害......而且是百益而無一害。你總不能讓他一直待在製鞋廠吧？”
小姨咬了咬牙：“吳姐，你的生意是大是小，都彆扯上陸天。我允許你跟他交往，但不允許你帶他加入唐氏家族。”
電話裡，吳梅尷尬地笑起來：“知道知道，我常年跑大瀝鎮做生意，一向穩妥，放心吧！”
通話完畢，小姨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一杯接一杯喝茶，就是不說話。
最後，她隻說了四個字：“遠離江湖。”
晚上，棋牌室開門營業後，小姨心不在焉。
直到吳梅進門，她才猛地有了精神，不由分說，把吳梅拉到樓上去。
我在櫃檯後麵坐著，心裡不踏實，抽了個空，悄悄上樓。
“曼麗，我就是太喜歡陸天了，忍不住......我保證，絕對不會害他，也不耽誤他談戀愛......”
“吳姐，麻煩你告訴唐茉莉，陸天不是江湖人，也做不了江湖事。這次的大瀝鎮之行，隻是湊巧週末歇班，賺個外快，以後不會再去了！”
“曼麗，你還不明白嗎？唐小姐這是看上陸天了，唐氏家族在大瀝鎮有許多眼線，陸天那麼出眾——”
“出眾？他替你出手了？還是你過分招搖，在酒店裡惹出事來？”
吳梅有些尷尬，聲音透出心虛：“冇有，冇有......什麼事都冇有，我跟陸天之間，很清白的，什麼都冇有......”
小姨的聲音突然提高：“你現在就給唐茉莉打電話，明確告訴他們，以後不要騷擾陸天了，他有女朋友，也有正經工作！”
吳梅低聲下氣地答應：“好好，我這就打電話，保證不讓陸天吃虧......”
我悄悄下樓，心裡有些忐忑。
唐茉莉與彆的女孩子不同，漂亮之中，暗含殺氣。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如同兩顆寒星。
小姨口口聲聲，阻止我入江湖。
其實，自從家道中落，我已經身不由己地墜入江湖。
不過，我從不畏懼。
母親說過，江湖永遠遵循“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
讓自己變得足夠強大，就是江湖生存的不二要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