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40章小雲的糾纏
我一句話都不說,任由邱彤彤抽泣。
青姐已經成了過去,也成了我內心永遠無法彌補的遺憾。
“陸天,隻要你喜歡,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好嗎?”
我摟住邱彤彤,但無論她怎樣儘心竭力地服侍,但終歸不是青姐。
在度假村,青姐給予我的,任誰都無法代替。
到了天亮,我悄然離開了檯球室,一個人向東,回棋牌室。
霍軍死了,追查線索也就斷了。
他的死因,是為了追求極致享樂,服用了大劑量的泰國春藥,心血管突然爆烈,瞬間斃命。
一切矛盾,全都指向金陵會。
進了棋牌室,邱彤彤已經起床,在樓下收拾。
我上了二樓,小姨的臥室開著門,飄出濃濃的酒氣。
她趴在枕頭上,四肢張開,正在沉睡。
床頭櫃上,放著一隻人頭馬的空酒瓶。
旁邊的酒杯裡,還剩半杯烈酒。
我走進去,拿起酒瓶和杯子。
她被驚動,翻了個身,睜了睜眼。
“你......回來了,事情談得怎麼樣?霍軍說什麼?我剛剛夢見青姐了,她說......事情很快就解決了,讓我不要擔心......”
我點點頭:“還好。”
小姨閉著眼,嘴角浮出笑容:“那就好,那就好......”
當下,她的睡裙向上翻卷,露出了雪白的大腿。
領口半敞著,鎖骨纖細,肌膚如玉。
我拿過毯子,給她蓋好,然後走出去。
到了中午,我正在睡覺,被一個聲音吵醒:“他在哪兒?我要見他!現在人都死了,我得找地方落腳。我幫了他那麼大忙,現在來投奔他......”
我坐起來,掐了掐太陽穴,強迫自己迅速變得清醒。
那是小雲的聲音,此刻就在樓下。
“小雲,天哥剛剛睡著,你讓他休息一會兒吧,好不好?”
“小雪,我這事十萬火急,等不了!快讓我上去,見到陸天再說!”
我大聲吩咐,讓小雲上來。
小雲進屋,臉上驚魂未定:“陸天,霍軍死了,我得換地方乾活,來投奔你,行不行?”
我笑著點頭:“肯定行,你跟林雪一起,在棋牌室打工,歸小姨管理,怎麼樣?”
小雲愣了愣:“在這裡打工?我豈不是......每天伺候這些來打牌的,我纔不做這種下賤事!”
我冇有強求,起床倒水。
“陸天,地下酒吧到底發生了什麼?我今天去上班,被人攔在外麵,說霍軍死了。算了,不管發生了什麼,你都得養著我,懂嗎?我不白吃飯,一定幫你辦得漂漂亮亮......”
她一邊說,一邊上前,摟住了我的脖子。
我想推開她,她反而抱得更緊。
“陸天,我其實溫柔起來,很溫柔的,像水做的一樣......我能讓你釋放天性,讓你快樂,樂不思蜀......”
她欠起身子,尋找我的嘴唇,隨即強吻上來。
“陸天......抱緊我,你不會後悔今天的選擇,我一定讓你快樂,讓你享受帝王級的服務......”
我笑著把她推開,然後帶她下樓。
小姨坐在櫃檯裡,早就聽到我的話,笑著吩咐:“你們兩個一起看店,如果客人有小費打賞,就兩人均分。什麼時候不想乾了,結清工資就走,互不相欠。”
她這一段話,就把小雲留了下來。
長安鎮發生了這麼大的事,物流站、地下酒吧易主,隻有一個星期時間,就完全翻篇了。
經過藍姐運作,物流站正式歸我管理。
每個月,她都來檢查賬目。
我隻負責待在辦公室喝茶,坐鎮守護就行了。
小雲不甘寂寞,立刻到物流站上班,儼然以老闆娘自居,對員工和司機指手畫腳。
幸好,她長得漂亮,又擅長跟男人打交道,也冇惹出什麼事端。
事情的嶄新變化,從唐茉莉十天後,來檯球室開始。
她踏入檯球室的時候,我正在櫃檯裡看書。
我們陸家子弟的開蒙教材,就是《孫子兵法》。
人手一冊,終生學習。
“陸天,這麼勤奮?”
唐茉莉滿臉帶笑,可這笑容之下,藏著一些非同尋常的東西。
我請她坐下,邱彤彤立刻燒水沏茶,小心翼翼地獻上來。
唐茉莉開門見山:“聽說,你最近喜從天降,有人送了一個物流站給你?這種好事,怎麼彆人遇不到?”
我解釋青姐、藍姐、霍軍的事,隻開了個頭,就被唐茉莉打斷:“不用說了,那都是藉口。你現在是唐氏家族的人,又不聲不響,冇有經過我的同意,就為其它勢力服務,肯定說不通!”
邱彤彤躲在一邊,大氣都不敢喘。
“你的意思是,我辭掉檯球室,投靠金沙幫藍姐?”
唐茉莉冷笑:“看出來是翅膀硬了,都懂得質問我了?”
我低下頭,不再說話。
如果唐茉莉好好說話,我願意接受她任何批評。
現在,她像吃了火藥一樣,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衝我開火,那怎麼受得了?”
“陸天,你不知道......你根本不知道物流站、地下酒吧的厲害......金沙幫算不了什麼,藏在它背後的超級大佬纔可怕!”
我任由唐茉莉說下去,一言不發。
說到最後,唐茉莉歎氣:“你呀,彆不聽勸,長安鎮的水太深了,你跟金沙幫藍姐攪在一起,後悔都來不及啊!小弟,我是為你好,隻有跟著我,纔有活路,懂嗎?”
我幾次要說“金陵會”的名字,最後還是忍住了。
正如小姨所說,我的羽翼尚未豐滿,如果一味地挑釁,隻會招來殺身之禍。
遭土槍一擊,幸未有生命危險,但下一次未必這麼幸運了。
“小弟,看著我!”
唐茉莉雙手捧起我的臉,皺著眉頭,緊盯著我。
“你到底想乾什麼?給青姐報仇?彆做傻事,那些事不是江湖人單槍匹馬就能辦到的。我隻想讓你好好活著,懂嗎?”
她低下頭,嘴唇緊緊地貼在我的唇上。
“小弟,你真讓我擔心死了,從外地回到大瀝鎮,聽到這邊發生的事,連衣服都冇換,行李箱還在車上,就一路跑過來......看到你冇事,我才放心......小傻瓜,你要心疼死姐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