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熟女吳梅多情
吳梅的身子很柔軟，一吻過後，她向後退出一點，眯起眼睛笑：“你第一天到曼麗那裡，我就注意到了。很不錯的靚仔，去流水線可惜喲！”
我笑了笑，冇有多說話。
進廠，隻是落腳。
“小朋友，進廠才賺幾多錢呀？不如以後跟我，每月從長安到大瀝跑四次，剩餘時間，就在棋牌室打打牌消遣，過得好舒服的，怎麼樣？”
這話，小姨也跟我說過。
長安、虎門兩個鎮上的打工仔，不喜歡枯燥的流水線，慢慢就會想其它出路。
一夜暴富，那是做白日夢。
不過，傍上個幾百萬家底的女老闆，還是有機會的。
就比如吳梅這樣的，每月從她手裡賺幾千塊不難。
吳梅拉住我的手，輕輕摩挲著。
“小朋友，好好想一想，吳姐給你時間考慮。我跟曼麗是好朋友，不會坑你的。”
車子一個顛簸，她身子一軟，把我的手按在自己胸上。
“呀——”
她一隻手不動，另一隻手捂著自己的嘴，吃吃笑著，眼波流轉，兩腮潮紅：“姐讓你白吃豆腐，好不好呀？”
我隻是笑，不開口。
中午，車子開到服務區。
吃完午飯，吳梅開了鐘點房，帶我進去。
鐘點房裡乾淨整潔，有獨立的浴室和衛生間。
吳梅伸了個懶腰，坐在窗前：“坐了一上午車，肩膀都酸了。小朋友，過來給姐捏捏肩膀？”
我走過去，站在她背後，給她捏肩。
吳梅是典型的南方人，骨架小巧，身材豐腴。
她解開了外套釦子，領口半敞著。
我低著頭，目光所及，是她的文胸上沿。
文胸是藕荷色的，帶著花朵刺繡。
捏了一會兒，吳梅反過手，解開了文胸的背扣。
嗒的一聲，文胸鬆開，我能看到的地方就更大了。
她的年齡比小姨大許多，但身材卻保持很好。
“曼麗有冇有跟你交代過，跟我出來，要注意什麼？”
“要勤快，要嘴嚴。”
吳梅笑了：“冇錯，勤快，嘴嚴實......出來以後發生的事，不要跟任何人說，包括她，懂嗎？”
“懂。”
吳梅身體後仰，抓住了我的雙手。
“離開長安鎮，離開曼麗，你就自由了。這一路來回，不管發生什麼，都當作一場夢。你放心，隻要真心跟我的，都不會吃虧，吃我的，喝我的......”
她仰著臉，大眼睛裡充滿了媚態。
鐘點房的時長是三小時。
我們再次開車上路時，已經是下午五點鐘。
夕陽餘暉，從車窗照進來，把吳梅的臉，照成了金黃色。
她靠在我身上，挽著我的胳膊，髮絲帶著飄柔洗髮水的動人香味。
離開服務區三分鐘，她就睡著了。
車到大瀝鎮，我們住進了鎮中心的一家小酒店。
酒店的名字叫“靚妹”，霓虹燈招牌亮著，上麵是一長串美女造型。
吳梅開了一個大房間，很自然的，我跟她住一起。
晚飯後，有一男一女過來，跟吳梅談生意。
這兩人都在三十多歲年齡，一臉凶相。
那男的指向我：“讓這小傢夥出去！”
吳梅一笑，開啟皮包，拿出記錄本和計算器。
“陸天，你負責記錄算賬。”
我冇說話，在吳梅身邊坐下。
那女人開口：“吳姐，事不能這樣辦！咱大瀝的生意經，不能讓小白臉看！”
吳梅搖頭：“我帶來的人，什麼成色，我自己明白。彆多管閒事！”
一男一女對視了一眼，不再理我。
他們各自掏出一個小本子，報出上貨的品名和價格。
那個男的，提供的是電子手錶二百隻。
那個女的，提供的是機械手錶五十隻。
“我要新東西。”
“這就是市場上最好賣的了。”
吳梅轉向我：“流水線上的年輕人喜歡什麼電子產品？”
我想了想，輕聲回答：“錄音機、磁帶、照相機、膠捲。”
那些年輕人下班後，除了看電影、打檯球，最多的消遣就是聽歌。
更高階的享受，要數拍照片。
吳梅點點頭：“很好，你們聽著，就按陸天的意見上貨。”
那個男的比較暴躁，眉頭一擰：“這小傢夥毛都冇長齊，懂個屁啊！”
“阿達！”
吳梅的臉色沉下來。
那個女的也急了：“吳姐，彆聽小白臉胡說。這是生意，不是**。上錯了貨，砸在手裡怎麼辦？算你的，還是算我的？”
吳梅微微一笑：“算我的！”
那個女的忍不住了，一下子站起來：“吳姐，你是不是被他......你是不是被愛情衝昏了頭？錄音機和磁帶貨量少，單價高，也冇法包售後，誰都拆解不了！”
“小英，不要說了，按陸天說的去調貨吧！”
阿達和小英又對視了一眼，低頭走出去。
吳梅伸了個懶腰，我默默地走到她身後，替她捏肩。
“阿達和小英，是我多年的合作夥伴。對了，你應該知道，我進的是什麼貨，對吧？”
“知道。”
“大瀝鎮這邊，順風順水，很多貨從海上來，各式各樣，什麼都有，富了當地人，更富了廣州天河那邊好多檔口。做生意嘛，有人賺有人賠，比的就是各人的眼力和運氣。”
我點點頭，剛剛說的，都是親眼觀察到的。
既然吳姐問了，我就實話實說。
“小朋友，闖蕩江湖啊，冇有靠山罩著，誰都不買賬。我知道阿達和小英在想什麼，他們以為我是瞎胡鬨，但我知道自己在乾什麼。我看人，不會看錯！”
她仰起頭，像在服務區鐘點房那樣，眼中橫生媚意，兩頰也泛起了潮紅。
“陸天，彆讓我失望，懂嗎？”
我剛剛張口，說了個“我”字，就被她打斷：“吻我，最真心地吻我......不要解釋，隻要吻我......”
我彎下腰，兩個人的嘴唇緊緊貼在一起。
她舉起上臂，摟著我的脖子。
一吻結束，吳梅笑起來：“先去洗澡，在車上一整天，太不舒服了！”
關燈後，房間裡安靜下來。
浴室裡，水聲嘩嘩響著。
吳梅低聲哼歌，韻味嫋嫋。
我斜靠在床頭，看著浴室玻璃門上的身影。
吳梅很漂亮，但跟小姨沈曼麗的年輕靚麗不同，而是一種略帶滄桑的美。
她的美，是有味道的。
在服務區的鐘點房，是脂粉香。
在車上，是飄柔洗髮水的香。
在此刻——
她的文胸和內褲，就在枕頭邊。
我拿起來，聞見一股淡淡的體香。
水聲停了。
哢嗒一聲，玻璃門開啟。
吳梅裹著白色的浴巾走出來，濕漉漉的頭髮，垂在雪白的肩膀上。
她看見我手裡的內衣，立刻捂著嘴笑起來：“小朋友，是不是我洗澡時間太長，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