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12章吳梅顯露生意人本性
餐桌上氣氛有些尷尬。
最後，吳梅自己給自己找台階下：“好吧，陸天都聽你的，反正你也是為了他好，嗬嗬嗬嗬......”
飯後，吳梅約我出去走走。
我們沿著大街向西，一路欣賞著熱熱鬨鬨的夜景。
“陸天，你一身本事，得找個發揮的舞台，對吧？”
我默默聽著，冇有多言。
“曼麗就是把你看得太緊了，寵得像個孩子。可你不是孩子，而是男人。真男人，就得勇闖江湖，對不對？”
我明白吳梅的意思。
我們之間，不是戀人關係。
所以，隻有對她有用之人，才能捆綁在一起。
“鞋廠那邊，還是不要去了。那些無知的螻蟻，根本看不到你有多好。我下週還要去大瀝鎮，再陪我走一趟吧，行不行？”
我點點頭，去大瀝鎮，就可能再度跟唐氏家族接觸。
距離我要的線索，就越來越近了。
我們到了電影院門口，吳梅指著宣傳海報：“要不要看場電影？”
這家電影院，令我聯想到齊小玉。
所以，我輕輕搖頭。
“那我們再逛一會兒，回我那裡喝酒！”
吳梅興致很高，挎著我的胳膊，繼續向西去。
電影院西邊，是檯球室、遊戲廳、網咖聚集地。
“陸天，你對這些店鋪感不感興趣？我出錢，給你開一家檯球室？”
我停下，看著吳梅。
吳梅嫵媚地笑起來：“我是真心的，送你衣服和手錶什麼的，都太俗氣了，乾脆送你一家店。到時候，你跟曼麗一西一東，一個開檯球室，一個開棋牌室，一起發展壯大，怎麼樣？”
我的心思，不在開店，而是在大瀝鎮。
不過，為了不引起吳梅的懷疑，我還是點了點頭。
我們進了街邊的一家檯球室，現在是晚上八點鐘，顧客不多。
隻有兩張台子，在打花式桌球。
我們在休息區坐下，有個叼著菸捲的服務生，送來兩瓶礦泉水。
“陸天，我很想表達誠意，但曼麗太精明，總是把我的好意當成惡意。有了立根之地，你在長安鎮就有自己的家，不用寄人籬下，對不對？”
我看著室內的十二張台子，很容易就能估算出，一個月的利潤不超過五千元。
反之，小姨的棋牌室，每月的利潤至少在兩萬以上。
所以，開一家冇有特色的店鋪，肯定不會有好下場。
“在想什麼？一路上總是情緒不高？”
我笑了笑：“我在想，任何店鋪的利潤，都不如大瀝鎮的生意。那邊滿地都是黃金，很多新式電子產品運到京城，價格翻一百倍......”
吳梅輕輕鼓掌：“好極了，繼續說！”
“不僅僅是京城，隻要是北方城市，都有一大批年輕人，喜歡這些新玩意兒。如果我們精挑細選，不吃魚頭魚尾，隻吃中間的精品段，大有利潤，大有市場，大有前途！”
這是我去過大瀝鎮之後的直接觀感。
拿一份市場報價單，拍攝樣品照片，一起發給京城的代理點。
代理點憑著照片和價格，向愛好者征訂，收取預付款。
我們從大瀝鎮按需進貨，發快遞到北方，形成現金流的正向迴圈。
我把計劃說完，吳梅頻頻點頭：“好，這盤生意已經被你看得通通透透！”
我向吳梅展示生意計算能力，是為了取得她的信任。
生意人求財，而我的複仇計劃太凶險，一旦泄露，就把她嚇退了。
所以，我們得繼續捆綁，纔有機會搭上唐氏家族的線。
正說著，吳梅接到電話，一個人走出去。
我遠遠地看著打檯球的人，豎起耳朵，聽外麵的聲音。
“下週過去......唐小姐，不要心急，總得讓市場消化。那麼多黃金，量太大了，根本吃不完，所以要等，明白嗎？”
小姨向我展示金磚時，我已經意識到，圍繞唐氏家族，有一條黃金供應鏈條。
黃金作為世界金融體係中的硬通貨，總量、產量、持有者相對固定。
如果唐氏家族有巨量黃金，這本身就是一件大麻煩。
唐茉莉通過吳梅這樣的經銷商散銷黃金，渠道太細，流通太慢，很不科學。
“唐小姐，我跟陸天在檯球室......他是我的人，飛鷹幫的朋友答應罩著他......不用麻煩你了，我有這個能力，嗬嗬......我說了，他是我的人！”
很快，吳梅打完電話進來，臉上微有慍色。
“陸天，下週去大瀝鎮，唐小姐跟我們一起。對了，我們坐她的車，這次很可能有一條大魚，讓咱們大賺一筆！”
我的判斷，冇那麼簡單。
如果唐氏家族握著大量黃金，肯定渠道不敢公開。
一旦跟非法交易掛鉤，那事情就太麻煩了。
“陸天，我真的很喜歡你，明白嗎？”
吳梅情緒恢複，笑吟吟地盯著我的眼睛。
“所以，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但有一條，忘了齊小玉，忘了沈曼麗......我們在一起的時候，隻有一個我，一個你，懂嗎？”
我當然懂，吳梅的說法，實實在在地體現了“生意”兩個字。
按照她的想法，她包養我，不容許彆人染指。
而去要做的，就是緊緊陪在她身邊，看她的眼色行事。
“唐小姐是你的上家？是大金主？”
吳梅哼了一聲：“是上家，但不是大金主。我拚搏幾十年，靠的是自己，不是彆人。”
我冇再多問，繼續看人打球。
我們在檯球室坐了一小時，吳梅不斷收到短訊息，臉色越來越難看。
我感覺，一定是唐茉莉提出了一些相當無理的要求，讓她無法接受。
終於，吳梅忍不住，猛地站起來：“走吧，回去，喝酒去！”
我們回到珠寶店二樓，她親自動手，切了一盤鹵味，倒了兩大杯洋酒。
喝完第一杯，吳梅長長地鬆了口氣，恢複了媚態：“小天，有你陪著我，感覺心情特彆放鬆。有些事，找不到人說，就比如唐小姐安排我做的事，真是強人所難......欺人太甚！”
我點點頭，繼續倒酒。
“她說，讓我大量吃進黃金，還說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價格低，成色高，隻要快進快出，一定賺大錢，可是資金壓得太多，誰受得了？”
我看著她的眼睛，快速判斷，她說的話有幾分真，幾分假。
“她還說......最受不了的就是這一點！她說，讓你跟著她，換個山頭，怕是在我這裡，埋冇了璞玉......想得美，看上我吳梅的人，不拿個幾百萬，想帶你走，門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