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對局在李淵獲得新詞條後繼續進行,他明顯感覺到自己的操作發生了質變。
原本需要刻意集中精神才能完成的連招,現在幾乎是心念一動,手指便已精準地落在相應的技能鍵位上,速度快得如同本能,走位更加飄忽,每一次細微的位移都恰到好處地躲開敵方非指向性技能,引得李心怡在語音裏大呼小叫。
“哥!你剛才那是什麽走位?太離譜了吧!是不是偷偷開了指令碼?”李心怡半是玩笑半是震驚地喊道。
蘇雅也帶著驚訝的語氣說道:“李淵哥,你這反應速度……感覺比剛才又提升了一個檔次。最後那波反打,技能銜接簡直像計算好了一樣。”
李淵心中暗笑,這【手速-綠】詞條的效果立竿見影,遠超預期。他嘴上卻謙虛道:“運氣好,手感來了。可能是今天和村裏談得順利,心態放鬆了。”
接下來的幾局遊戲,李淵徹底展現出了碾壓級的實力。在他的帶動下,三人一路高歌猛進,連贏數把,輕鬆晉級。李心怡興奮不已,直呼抱到了大腿。蘇雅雖然話不多,但每次李淵打出精彩操作時,她簡短而精準的讚歎都讓李淵頗為受用。
遊戲間隙,李淵嚐試著活動手指。不僅僅是遊戲,他發現這種對手指精細控製的提升似乎具有普適性。他順手拿起桌上的筆,在草稿紙上隨意書寫,筆尖劃過紙麵的速度明顯快了不少,字跡卻依然工整清晰,甚至因為控製力增強,筆畫間多了一絲以往沒有的流暢勁道。
“這詞條看來不僅適用於遊戲,後麵還可以。。。”李淵想到了什麽,嘴角上揚,隨後又快速正經起來,彷彿對麵兩人能看到自己表情。
玩到晚上十點多,三人才意猶未盡地結束遊戲,約著明晚繼續。
第二天早上,李淵見父親收拾工具準備去廠裏,心中一動。李懷義工作的傢俱廠初八就開工了。
“爸,我跟你去廠裏看看?”李淵問道。
李懷義有些意外,看了看兒子:“廠裏灰大,吵得很,沒什麽好看的。”
“反正上午沒事,去看看您工作的地方,順便看看能不能學點木工手藝。”李淵笑道,“以後水庫那邊弄起來,肯定需要自己動手做些東西,總不能老是買,或者老是麻煩您。”
李懷義聞言,眼裏閃過一絲欣慰。兒子能想到這些,說明是真把水庫專案放在心上了,而且願意從最基礎的學起。他點點頭:“行,那就跟我去,不過說好,去了別亂動機器,先看,聽我說。”
“明白。”
傢俱廠在鎮子邊緣,是一片由舊廠房改造的院落。還沒進門,就聽到裏麵傳來電鋸、電刨、打磨機等各種機械混雜的轟鳴聲,空氣裏彌漫著木頭特有的味道和細微的粉塵。
廠子規模不大,有七八個工人,都是老師傅或熟手。李懷義在這裏幹了十幾年,手藝紮實,人緣也好。看見他帶著李淵進來,幾個相熟的師傅都笑著打招呼。
“老李,帶兒子來視察工作啊?”
“李淵來了,還認得我不!”
李淵隻是小時候來過,很多人都不認得了,李懷義向李淵介紹了一番,李淵一一打了招呼。隨後李懷義把李淵帶到自己常用的工作台前。工作台很寬大,上麵擺放著各種手工刨、鑿子、尺規、劃線器,牆上掛著大小不一的鋸子、錘子,雖然工具繁多,但擺放得井井有條。旁邊立著幾台常用的電動工具,台鋸、電刨、曲線鋸等。
“木工這行當,說難不難,說簡單也不簡單。”李懷義拿起一塊邊角料,開始給李淵講解最基礎的常識,“首先得認木頭。不同的木頭,硬度、紋理、幹縮濕脹的特性都不一樣,做不同的東西,選的木頭也不同。像咱們本地常用的杉木輕軟,適合做櫃體、普通傢俱;樟木防蟲,適合做箱子;櫸木、水曲柳硬實,紋理漂亮,適合做桌麵、椅麵……”
他一邊說,一邊讓李淵觸控不同木料的質感,觀察它們的紋理。
接著,他又介紹了基本的手工工具:“這是刨子,用來把木頭刨平、刨光,手勢要穩,力道要勻……這是鑿子,開榫卯、挖槽用的,要順著木紋,不然容易劈……這是鋸,有截鋸、順鋸、曲線鋸,下鋸的角度和力度都有講究……”
李淵聽得十分認真,不時上手試試手感。當他嚐試用刨子去推一塊木板時,才發現看似簡單的動作,想要刨出平整光滑的麵,需要極大的控製力和經驗,他推出來的痕跡深淺不一。
【木工經驗 1】
【木工:lv1(1/100)】
係統提示悄然浮現,李淵精神一振,觸發了就好說。
李懷義看他學得專注,便給了他一些更簡單的邊角料,讓他練習劃線、鋸直線、用砂紙打磨。自己則去忙手頭的活了,廠裏接了一批仿古窗格的訂單,需要精細的榫卯加工。
李淵也不急不躁,就在父親的工作台一角,拿著尺規鉛筆,認真地在木料上劃出直線、直角,然後用小手鋸小心翼翼地沿著線鋸。一開始鋸得歪歪扭扭,但他並不氣餒,調整呼吸,放慢速度,努力讓鋸條保持垂直。慢慢地,鋸出來的線直了一些。
打磨更是考驗耐心。他用不同目數的砂紙,從粗到細,一遍遍在木料表麵打磨,感受著木料從粗糙變得溫潤光滑的過程。
下午的時間就在鋸木聲、打磨聲中流逝。李淵偶爾抬頭,看看父親專注工作的側影。李懷義站在台鋸前,推動著一塊寬大的木板,手臂穩定,機器轟鳴聲中,木板被精準地一分為二。
“爸,您這手藝,真是幾十年練出來的。”休息間隙,李淵給父親倒了杯水,由衷地說。
李懷義接過水喝了一口,擦了擦額頭的汗:“熟能生巧罷了,你想學,以後下班了迴去我告訴你做,從簡單的做起,木工活急不得,心要靜,手要穩,眼要準。做好了,東西能用幾十年上百年,看著自己做的傢俱,心裏踏實。”
“嗯,我慢慢學。”李淵點頭。
接下來,李淵每天下午都會安排時間在家裏的工具房裏刷【木工】經驗。
工具房就在屋子後麵西側,約莫二十平米,靠牆立著幾排架子,上麵整齊地分類擺放著各種工具,中間一張厚重的木工台,是李懷義用老榆木親手打的,台麵被經年累月的使用磨得光滑發亮,邊緣有幾處深深淺淺的鑿痕。
工具房的角落裏,逐漸堆起了一小摞李淵的練習作品,雖然還算不上真正的“作品”,隻是一些被刨平、鋸直、打磨光滑的木塊,但每一塊都比前一塊更加規整。練習間隙,李淵也會用手機拍攝一些素材,不過還是用的工作後買的大米手機,已經落伍了,攝像效果不太好,李淵惡狠狠道:“等股票的錢多一點了就換了你。”在網上對比了一會,下單了一個小疆雲台用來拍視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