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又喝了一會兒茶,聊了會天,趙大偉惦記著水庫裏的魚,三人便又迴到了水庫邊。
下午的陽光正好,水麵波光粼粼,趙大偉繼續享受垂釣之樂,趙伊曼的心情似乎也開闊了許多,和李淵聊著果樹後續養護的細節,偶爾露出真心的笑容。
聊著聊著,李淵心裏忽然一動,“哎,伊曼,我問你個專業問題,像這種年份很老的老茶樹,如果它生長正常,品相也好,一般情況下能值多少錢?”
趙伊曼沒想到他突然問這個,愣了一下,隨即認真思考起來。
她用手指輕輕點著木台,“這個……可真不好說,像這種有年份的古樹,價值波動很大。普通的、沒什麽名氣的,可能就幾萬塊錢。但如果是名山古樹,品種稀有,或者有什麽曆史典故的,那價格就沒譜了,幾十萬、上百萬甚至幾百萬都有可能,主要看買家的喜好和認可度。”
“幾百萬?”李淵聽得眼睛都亮了一下,雖然他如今炒股收益不錯,但對這種土地產出還是感到興奮。
他心想,自己有【沃土】詞條加持,簡直就是植物神醫啊!專治各種不服……不對,是專治各種半死不活。
至於活過來的植物能否賣不賣的出去,李淵根本不考慮,賣出去了更好,賣不出去再不濟還可以豐富水庫物種,到時打造一個珍惜植物園自己逛著也舒服
李淵按捺住內心的激動,用更誠懇的語氣對趙伊曼說:“伊曼,我是這麽想的,你能不能幫我留意一下你們那個行業群裏,或者你爸的朋友圈裏,要是有類似這種狀態不好、但本身有潛力的老樹、名貴樹種,主人又想出手的,你就告訴我,我來兜底迴收,價格好商量,萬一我運氣好,又給種活了呢?那不就賺了?”
趙伊曼驚訝地睜大了眼睛,看著李淵,覺得他這想法既大膽又有點天真。“淵哥,你這……想法是挺好,可這種事兒風險太大了!不是每棵病樹都能救活的,而且投入也不小。你可別抱太大希望。”她主要是怕李淵虧錢。
李淵嘿嘿一笑,擺出一副“我自有分寸”的樣子,“沒事兒,你就當幫我個忙,留意一下就行,有就試試,沒有就算了,純屬玩票性質,我不會亂來的。”我有係統外掛,你們不懂。
看著李淵自信滿滿的樣子,趙伊曼雖然心裏還是覺得不太靠譜,但也不好再打擊他的積極性,便點了點頭,“行,那我幫你留意著。我們確實有個行業交流群,有時會有些訊息,不過淵哥,你可真得想清楚,隻有別人試過救不了的才會低價轉手,這錢風險很大。”
“明白明白,謝謝你了伊曼。”李淵笑著應承,心裏已經開始盤算怎麽用【沃土】詞條大規模“搶救”名木了。
兩人又圍繞著樹木養護、市場行情聊了大概一個多小時,氣氛輕鬆融洽。
就在這時,趙大偉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有些不情願地接起電話,“喂?哦,劉老闆啊……要看樹?現在?我在外麵呢……行吧行吧,那你等會兒,我這就迴去。”
掛了電話,趙大偉一邊收竿一邊對李淵說:“唉,李老弟,看來今天這魚是釣不盡興了。有個老客戶急著要看批樹苗,我得趕緊迴去一趟。”
李淵忙說:“正事要緊,老哥你這魚癮隨時來滿足就行,水庫又跑不了。”
李淵幫著趙大偉收拾好漁具,然後開著三輪車,將父女二人送到了山下停車的地方。
臨上車前,趙大偉還意猶未盡地拍了拍李淵的肩膀,“李老弟,今天這魚釣得痛快!下次,下次我專門挑個整天過來,咱們好好釣一場!”
趙伊曼也不捨的搖了搖手。
“沒問題,隨時歡迎!”李淵笑著揮手告別。
看著趙大偉的車子駛遠,李淵看了看時間,發現還挺早。
他想起早上從股市賬戶裏提現的錢已經到銀行卡了,便決定提前去縣裏。
他先迴了趟家,母親吳桂蘭正在院子裏收拾東西。
“媽,”李淵走過去,掏出手機,“我炒股賺的錢提了一部分出來,給你轉四萬,你拿著生活用。”說著就操作起來。
吳桂蘭聽到手機提示音,拿出來一看,簡訊顯示到賬四萬元。
她嚇了一跳,連忙擺手:“哎呀!你賺了錢自己留著!水庫用錢的地方多著呢!我和你爸有吃有喝的,要這麽多錢幹啥?快拿迴去!”
“媽,你就拿著吧!”李淵把手機塞迴口袋,語氣不容拒絕,“水庫的錢我心裏有數,夠用,爸不是快從廠裏辭職了嗎,以後來水庫幫我,家裏開銷不能斷,你就安心收著,想買啥買啥,我每個月都給你轉一筆。”
吳桂蘭看著兒子堅定的眼神,知道拗不過他,“你這孩子……真是的……那我就先給你存著,等你結婚用錢的時候再給你。”
她頓了頓,壓低聲音,眼神裏帶著探究,“你跟我說實話,你跟襄襄……是在處物件吧?我可警告你啊,人家姑娘不錯,你可不能三心二意,我看今天伊曼看你的眼神可不太對勁。”
李淵一聽,頓時哭笑不得,“媽!你想哪兒去了!你放一百個心,你兒子不是那種人!”他趕緊表明立場,可不敢讓老媽產生誤會。
“真不是?”吳桂蘭將信將疑。
“千真萬確!比真金還真!”李淵拍著胸脯保證,“我晚上去縣裏,不迴來吃飯了哈!”他趕緊轉移話題,生怕老媽繼續深入盤問。
“行吧,那你路上開車慢點。”吳桂蘭見兒子說得篤定,臉色緩和了些,但還是忍不住叮囑,“對襄襄好點,聽到沒?”
“知道啦,媽我走了!”李淵如蒙大赦,趕緊溜出門,發動車子,朝著縣城的方向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