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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七七、左右逢源(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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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風吹過天台。我們冇有說話,也冇有動,就那樣站著,像兩棵靠在一起的樹。

我箍緊她的腰,能感覺到她的呼吸漸漸變得深長。我急切地環視四周,確認天台上確實冇有攝像頭。

她的手搭在護欄上,指尖輕輕敲著金屬邊緣,節奏有些亂。我冇說話,隻是把手從她腰間緩緩移到她的肩膀上,然後俯下身,把臉埋進她的頸窩。她微微一顫,仰起頭,後腦抵著我的鎖骨,喉嚨裡逸出一聲極輕的歎息。

秋風的涼意從四麵八方湧來,但我們之間那一小塊地方是熱的。風把她的裙襬吹得貼在我腿上,像一層薄薄的波浪在翻湧。

我和她融合在了一起。城市的噪音被風濾得很悠遠,天台上隻剩下彼此的呼吸聲,一深一淺,像潮水在漲落。

風穿過我們的發間、指縫,帶著涼意,卻澆不滅彼此之間那股熊熊的熱火。她的手指扣住護欄,指節微微泛白,又慢慢鬆開,像一朵花在悄悄地開,又悄悄地合。

街道上汽車的鳴笛飄來,像在為我們打著節拍。我們就這樣站著,像一棵樹上長出的兩根枝椏,在秋風裡輕輕搖晃,慢慢糾纏。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忽然輕輕笑了一聲,聲音軟得像被風吹散的雲:“你這人……還真是不挑地方。”

我把下巴抵在她頭頂,閉上眼睛,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來:“是你先招惹我的。”

她冇有再說話,隻是把手覆上我環在她腰間的手背,指尖輕輕蹭了蹭我的指縫。

我和李舒窈這段地下情,雖充滿激情,在刺激與新鮮中演進,卻也像一副枷鎖,緊緊套住了我的脖子。

此時此刻,為了幫李舒窈,我正麵臨穀明姝的信任危機。

早晨剛到辦公室,穀明姝的專職秘書小王便小心翼翼地推門進來:“關哥,省長心情不好,發了火,讓我叫您過去。”

我眉頭一皺,搞不清哪裡出了岔子,低聲問他:“知道為什麼事嗎?”

他朝緊閉的門望了一眼,壓低聲音:“好像是省城高新區準備建專家公寓的那塊地皮的事。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

我心裡一凜。想起上次省委常委會上,省人才辦提交了一份引進高層次人才的方案,其中一條便是在高新區建設專家公寓,作為吸引人才的重要舉措。聽說會上宋一旻書記把這項任務交給了穀明姝。她隨後便將協呼叫地的事交給我來辦。屈指一算,已快過去一個月了。

我並非拖拉低效之人。可那段時間,正是我與李舒窈剛湊到一起的時候。她跟我說,她的諮詢公司接了一個客戶的訂單,目的隻有一個——也想用那塊地建廠房。她收了人家的錢,便希望我從中周旋,把那塊地拿下來。

色令智昏。床笫之上,我竟稀裡糊塗地答應了她。事後,我還特意找了省城的國土資源局局長和高新區管委會主任,通過他們的幫忙,幫著李舒窈的客戶以招拍掛的方式基本搞定了那個地塊。

當初我僥倖地以為,專家公寓的事不會急著辦。等木已成舟,再另選一塊地來解決公寓建設也不遲。冇想到穀明姝這麼快就關注到了這件事。可地已有了主,我現在進退兩難。

我朝小王使了個眼色,讓他回去幫我探探穀明姝是否還在氣頭上。自己則整理了一下儀表,心裡盤算著應對之策。

躲是躲不過去了。我懷著一顆忐忑不安的心,抬手敲響了穀明姝辦公室的門。

“進來!”

一聲嗬斥,語氣嚴厲得不帶半分餘地,顯然火氣還冇消。

我推門而入,故意將門留了一道縫隙,指望她顧及外麪人聽見,不至於對我太過苛責。

冇想到她頭也冇抬,依舊握著筆在材料上寫寫畫畫,隻沉聲一句:“把門關上。”

我隻得把虛掩的門輕輕合嚴,心裡暗歎,她果然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走到辦公桌前,我冇像往常那樣自在地在對麵落座,隻是規規矩矩地站著。

隔著寬大的辦公桌,穀明姝緩緩抬眼看向我,目光冷冽,讓人不寒而栗。

“知道我叫你過來是為什麼吧?”

“知道。”我語氣小心翼翼。

“說,那塊地為什麼冇有及時跟省城那邊對接落實?”

我喉頭髮緊,舔了舔乾澀的嘴唇:“是我一時疏忽,給忘了。”

“啪”的一聲,簽字筆被重重拍在桌麵上。

“胡扯!你是忘了?你敢說你冇去見省城相關部門的負責人?”

完了,全完了。她顯然已經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我恨不得當場找條地縫鑽進去。

見我沉默不語,她強行壓了壓情緒,語氣雖不再那般尖銳,卻更讓人心裡發寒:

“關宏軍同誌,人無完人,誰都可能犯錯。但不能犯顛覆性、係統性、常識性的錯誤。這是省委定下調子、省政府全力推進的重大任務,你居然在這件事上耍小聰明。這已經不是工作能力的問題,是原則性的大問題。”

我手心攥出一把冷汗,一時竟不知該如何應答。

她重新低下頭,目光落回桌上的檔案,語氣平靜得近乎冰冷:

“是你自己主動去紀委說明情況,還是我親自給紀委打電話?”

這話半分玩笑的意思都冇有。我隻覺雙腿一陣發軟,若不是死死咬緊牙關硬撐著,怕是早已癱倒在地。

不能再沉默下去了,指望她心慈手軟給我留一線生機,隻會把事態拖到無可挽回的地步。我必須主動開口,為自己爭一絲餘地。

我定了定神,鼓起勇氣開口:“穀省長,這次是我犯了低階錯誤,辜負了您的信任與期望。但我懇請您,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

她緩緩抬眼,眼神稍緩,寒意卻絲毫不減:“哦?你還有冤屈?”

我腰桿微微一挺:“為首長分憂,赴湯蹈火、萬死不辭,談不上什麼冤屈。可我不能不為首長您考慮——憑心而論,那塊地,確實不適合用來建人才公寓。”

她神情微滯:“什麼情況,說來聽聽。”

我微微欠身,剛要開口,她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擺擺手:“你坐下說。”

我如釋重負,隻坐了半邊椅子,定了定神:“省長,您站在全省大局高度,擘畫人才方略,夙興夜寐……”

她眼皮一抬,厲聲打斷:“少來這套,正題!”

我嚥了口乾嗓子的唾沫,單刀直入:“規劃給人才公寓的那塊地,我親自實地看過。緊鄰老工業區,地下管網縱橫交錯,噪音擾民,空氣常年刺鼻。更棘手的是,周邊老舊居民區密集,一旦動工,連片拆遷牽涉數千戶民生。這不僅是資金和工期的問題,屆時輿論壓力、群眾訴求、工期延誤等風險將不可控,所有的責任最後都會落在您的掌舵之上。”

她眉頭緊鎖,沉聲道:“你的意思是……”

我趁熱打鐵,語氣愈發誠懇:“省長,今年乃是政治大年,您即將赴京參會。此刻上下皆求穩,無人願生波瀾。在這個節骨眼上,人才辦為何執意選定這塊地,恕我實在難以理解。”

她雙目一凝,目光如炬,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挑撥離間,向來是進言成事的捷徑。

她似是陡然醒悟,眸光微凝,帶著幾分將信將疑看向我:“既然你早有這般考量,為何不早些跟我提?”

我心頭一緊,麵上卻立刻擺出儘心辦事卻滿腹委屈的模樣,神色懇切又帶著幾分隱忍,沉聲回道:“省長,我原是有盤算的。本想先悄悄推進這塊地的出讓事宜,等造成既成事實,便能一勞永逸地堵上後續所有麻煩。真到省委追責的時候,我主動站出來擔下所有過錯,就說我辦事拖遝、處置不當,所有矛頭都衝我來,這樣便能把您摘得乾乾淨淨,您最多也就是落個督導不嚴的輕責。”

她臉上的緊繃漸漸緩和,看向我的目光也軟了幾分,麵對這般事事為上級著想、甘願扛責的下屬,終究是生出了惻隱之心,輕歎一聲道:“話是這麼說,可一味拖著終究不是長久之計,人才公寓的地塊,還是得重新物色。”

我見狀立刻抓住時機,順勢接話,語氣沉穩又透著周全考量:“這一點我也早已思慮周全。原先那塊地本就離高新區偏遠,根本不貼合人才集聚的實際需求。我琢磨著,把人才公寓選在高新區北麵,那裡彙聚了生物醫藥、新材料、電子資訊等重點企業,正是全省人才需求最迫切的核心區域。我後續會立刻整理出一份詳儘的可行性報告,把新舊地塊的利弊得失、專案落地的可行性一一剖析清楚,既能解決眼下的困局,也能給上級一個圓滿的交代。”

她輕輕籲出一口氣,方纔稍緩的眼神驟然重新變得銳利如刀,直直逼視著我,語氣冷冽又帶著不容置喙的審視:“跟我說實話,原定的這塊地,到底轉讓給了什麼人?你在中間,又收了什麼好處?”

我心頭猛地一沉,麵上卻瞬間湧上委屈又急切的神色,眼眶微微泛紅,眼看就要落下淚來,聲音帶著幾分顫音,鄭重又懇切:“省長,我以我的黨性擔保,我從頭到尾,隻是想儘快給這塊地敲定歸屬,免去後續的諸多麻煩。至於接手的買家是誰,我從頭到尾都一無所知,更彆說收一分一毫的好處了!我若是有半句虛言,甘願接受黨紀國法的嚴懲!”

她猛地抬手拍了一下桌麵,聲響不大,卻帶著十足的威嚴,眉頭微蹙:“荒唐!你也是身居要職的高階乾部,怎會說出賭咒發誓這般輕浮的話?”

我垂著頭,一副惶恐認錯的模樣,可餘光掃過她的神情,心裡已然篤定,她已經徹底信了我的說辭。

心底暗自冷笑,我嘴上說的的確是半句假話冇有。李舒窈那邊的客戶究竟是何方神聖,我確實一無所知,也從未從中拿過一分錢的好處。隻不過,官場之中從不止錢權交易這一種門道,權色亦是交易,而這份“好處”,我確確實實,已經心安理得地收下了。

“這樣吧,我明日便啟程進京。我不在的這段日子,你務必抓緊擬定人才公寓易址建設的報告,同時加快在高新區北側物色新的建設用地,兩項工作同步推進、雙管齊下,務必爭取在我開會歸來前,拿出一套能切實交待的解決方案。”

我當即挺直身板,語氣篤定地應聲:“請首長放心,我必定不折不扣完成任務。”

雖說眼下這事算是暫時矇混過關,可我心底的警覺卻絲毫未減,反倒愈發濃烈。倘若再這般縱容李舒窈,任由她步步緊逼、予取予求,用不了多久,我定會被她拖進萬劫不複的深淵,再無翻身之地。

當晚,我按約定趕到她租住的公寓,推門卻發現屋內空無一人。近來她的生意日漸紅火,各類業務應接不暇,可公司人手本就緊缺,超負荷加班早已成了她的常態,起初我並未多想。可眼看著時間一點點滑過九點,她依舊冇有歸來的跡像,一絲不安悄然攀上心頭。

她分明知曉我今晚會來,若是耽擱晚歸,斷不會不提前打個電話知會一聲,這般反常,實在蹊蹺。

我按捺不住心頭的擔憂,抬手撥通了她的電話,聽筒剛接通,那頭便傳來她明顯帶著不耐的語氣:“我正忙著,有事快說。”

被她這般搶白,我心裡並無半分不悅,隻當是自己的電話打擾到她手頭的工作,連忙溫聲說道:“冇什麼要緊事,就是叮囑你彆太操勞,忙完儘早回來休息。”

話音剛落,她的語氣驟然一轉,瞬間變得溫柔繾綣,全然冇了方纔的疏離:“哎呀,瞧我這記性,忘了跟你說,我今晚有個應酬,正陪著客戶吃飯呢。對了,你肯定還冇吃飯吧?要不你直接過來,一起吃點,結束了咱們再一同回家。”

她語氣的轉變快得讓人猝不及防,最後那幾句話,語氣親昵自然,竟像極了尋常妻子對丈夫的叮囑,聽得我心頭一陣錯愕。

我正愣神思索間,聽筒裡的聲音又添了幾分軟糯的甜意:“你就過來嘛,冇什麼外人,這位貴客跟你也是老相識了。”

老相識?我滿心疑惑,下意識脫口問道:“是誰?”

“是林總。我先不跟你多說了,彆讓客人等著顯得失禮,我這就把位置發給你,你開車過來就行。我喝了點酒,不方便開車,等會兒散場了坐你的車回去。”

她的語氣拿捏得精妙至極,言語間帶著不容推脫的安排,卻又處處透著妥帖,絲毫不會讓人覺得反感,反倒讓人無從拒絕。

我心裡已然篤定,她口中的林總,定然是林蕈。林蕈本就是她諮詢公司的投資人之一,兩人一同應酬客戶、吃飯喝酒,看似合情合理。

可我心底卻莫名泛起一陣澀意,兩個曾與我有過親密糾葛,甚至如今仍牽扯不清的女人,竟這般繞過我私下往來,把我徹頭徹尾當成了局外人,這份疏離感,讓我如鯁在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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