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陳妄!你還是不是個男人?------------------------------------------“砰砰砰——!陳妄!”,把被子往上拉,整個人縮在裡麵。“誰啊……”他嘟囔了一聲,眼睛依舊閉著。,摸到一團軟軟的,暖暖的。他往那邊蹭了蹭,臉埋進去。“嗯~阿念來了,先起來。”,輕輕地揉。“趕緊開門!太陽曬屁股了!”,認命般地爬了起來,離開了溫柔鄉。,晃悠悠地往門口走。,阿念站在外麵,灰衛衣,短髮有點亂,手裡拎著個小盒子。“你怎麼纔開門!”她說著便往裡走,“我都喊了八百遍——”,落在了屋內。,許清眠坐在床邊,白裙子有點皺,領口那兒鬆鬆垮垮的,露出一截精緻鎖骨。,愣住了。,打了個哈欠:“看什麼呢?”
阿念張了張嘴,又閉上。她轉頭看著陳妄,眼神複雜。
“你們……一起睡的?”
陳妄點頭:“對啊。”
“一……一起睡?”
“嗯。”
阿唸的臉騰地紅了。
她目光在陳妄和許清眠之間來迴轉了幾圈,最後落在許清眠身上——那顏值,那身材,那剛睡醒的慵懶樣子。
她嚥了口唾沫。
“你們……那個了?”
陳妄愣了一下:“哪個?”
阿念比了個手勢,又縮回去,臉更紅了。
陳妄看了三秒纔看懂。
他無語了。
“想什麼呢,單純的睡覺。”
“就……隻是睡覺?”
陳妄打了個哈欠,很自然地說:“我都是抱著她睡的。”
阿念瞪大眼睛看著他。
“你……抱著這種人間絕色,就隻是睡覺?”
陳妄想了想,覺得這個問題有點奇怪。
“不然呢?”
阿念深吸了一口氣。
“陳妄,你還是不是男人?!”
“不是?什麼跟什麼啊?”
“你看看她!”阿念指著床上,“這麵板!這顏值!還有這大長腿!你就隻是抱著睡?!”
許清眠坐在床上,被陽光照著,睫羽修長,麵板白得透亮,像是會發光。
她聽見阿唸的話,眨了眨眼,唇角掀起一抹弧度。
陳妄看了兩秒,轉回來,語氣特平靜:“她,聖潔,不可侵犯。”
“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阿念裂開了。
“你特麼還是個文化人?”
許清眠笑出了聲。
阿念深吸一口氣,決定換個話題。
她環顧四周,這屋子不大,但收拾得挺整齊。
床單是淡粉色的,被子疊好了放在床頭,窗台上擺著盆綠蘿,陽光照著,葉子翠綠。桌上有個杯子,插著幾支不知道從哪兒來的野花。
阿念皺了皺眉。
“你住得怎麼這麼好?”
陳妄一愣:“好?”
“對啊,”阿念指了指四周,“你剛從夜巡庭回來,老周給你安排臨時住處,是為了避開ESB的監控。這種地方一般都挺破的,湊合住兩天就換。你這兒……”
她又看了一圈。
“怎麼變成溫馨小窩了?”
陳妄看了一眼正在整理他衣物的許清眠,一臉的理所當然:“她佈置的。”
阿念:“……”
阿念深吸一口氣,把手裡的小盒子拍在桌上。
“給。你的信環。”
陳妄開啟盒子,裡麵躺著一個黑色的手環,啞光的,表麵有一些細細的光紋,像活的,慢慢地流動。
“信環?”他拿出來,翻來覆去地看,“全稱叫什麼?”
“信仰之環。”阿念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眠庭特產,幻詐師標配。能讓你隨時登入《心眠》,不用跑去科技艙。外麵買不到,而且ESB也查不到——當然,這是理論上。”
陳妄把信環往手腕上套。剛戴上,信環亮了零點一秒,然後滅了。
他又試了試。
滅了。
阿念看著他試了四五次,每次都是剛亮就滅。她的表情從期待到疑惑,從疑惑變成一種說不清的複雜。
“你……”
“嗯?”
“你開不了?”
陳妄看了看手環,又看看她,表情有些無辜:“好像……不太行。”
阿念張了張嘴,正準備說些什麼,她就看到許清眠走過來,伸手輕輕握住了陳妄的手腕。
然後,手環亮了。
穩穩地亮著,光紋流動,栩栩如生。
陳妄鬆了口氣。
阿念盯著他倆握在一起的手,神情古怪:“她幫你,你就可以開?”
陳妄點頭。
“你自己做不到?”
“明知故問。”
阿念沉默了。
她想起第一次見陳妄那天,他走進夜巡庭的樣子。三階,帶著個真實度嚇人的幻想夥伴。她還以為這貨是個隱藏大佬。
結果現在告訴她,連信環都打不開?
“那天,”阿念問,“你是怎麼進夜巡庭的?就是那堵牆。”
陳妄想了想:“她讓我相信有門,我就過了。”
阿念:“so?”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過夜巡庭的入口,練了整整三天。
她撞了無數次牆,撞得額頭都青了。最後還是老周看不下去,讓她靜下心來,真正地“相信”一次,纔過去的。
深吸了一口氣,阿念平複了下心情,方纔繼續道:“那你現在相信你能開啟信環。”
陳妄低頭看著信環,盯了三秒,冇反應。
阿念默默地把臉埋進手裡。
“我餓了。”
陳妄愣了一下:“啊?”
“我說我餓了。”阿念悶聲悶氣,“一大早跑來給你送信環,連口熱水都冇喝上。”
許清眠笑了,轉身往廚房走。
“等一會兒。”
阿念抬起頭,看著她的背影,又看著陳妄。
“她?做飯?”
陳妄點點頭,彷彿是一件很平常的事。
“能吃嗎?”
“包的。”
阿唸的臉上寫滿了“我不信”。
十分鐘後,許清眠端出來兩菜一湯。
西紅柿炒蛋,蛋花金黃,西紅柿汁裹在上麵,紅黃相間。青椒肉絲,還有一碗紫菜湯,飄著幾片蔥花。
阿念看著那盤西紅柿炒蛋,拿起筷子,夾了一口。
送到嘴裡。
嚼了嚼。
她愣住了,抬起頭,看向陳妄,眼中滿是震驚。
“她……她不是幻想嗎?怎麼做出來的東西能吃?”
陳妄想了想:“我信她。她做什麼我都信。所以……就能吃了吧。”
阿念又沉默了。
她看著許清眠,許清眠坐在陳妄旁邊,正給他碗裡夾菜。動作自然,眼神溫柔,跟真的妻子一樣。
她又看看手裡的筷子,上麵的蛋還冇吃完。
該說不說,真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