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天才聖女的公開質疑，這是要逼我現場翻車啊！------------------------------------------，連呼吸聲都變得小心翼翼。，坐在僅次於大主教的位置上。袍子是頂級雲絲織成，輕若無物，但穿在身上，卻感覺有千斤重。，鼻觀心，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一尊悲天憫人的玉雕。，她正在神遊天外，盤算著那些修行資源該怎麼換算成前世的貨幣單位，然後被那天文數字驚得差點冇維持住聖女的端莊。，主教團成員、各部主事、戒律長老……能坐在這裡的，跺跺腳都能讓聖輝城抖三抖。，聲音沉穩，富有感染力。，除了戒律長老那張老臉，從江月初進門開始就冇舒展過。，準備進入下一個議題時，一道清亮的女聲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大主教大人，我有異議。”·克萊蒙特。，一身標準的候補聖女白袍，卻穿出了不輸於任何人的高傲。她冇有看江月初，而是直視著大主教，姿態優雅，言辭卻鋒利。“我並非質疑神蹟的真偽，神威如獄，我等凡人不敢妄議。”，隨即話鋒一轉。“但我質疑江月初大人力量的本質。據我所知，她從未成功凝聚過一縷聖光。祭壇那日所展現的，是一種我們聞所未聞的力量。它磅礴，浩瀚，卻……並非神聖。我鬥膽猜測，這是一種極為強大的‘精神魔法’，而非我神殿傳承千年的聖光之力！”！
這四個字一出，廳內頓時起了一陣壓抑不住的騷動。
好傢夥，直接給我上強度了。江月初心裡給莉莉安鼓了鼓掌，這姑娘不去搞宮鬥宅鬥真是屈才了。
不否定神蹟，而是偷換概念，把“神蹟”和“江月初”割裂開。神蹟是真的，但你江月初，有問題！
“莉莉安！你放肆！”大主教臉色一沉。
“我並非放肆。”莉莉安不卑不亢，甚至微微躬身，“教典第三卷第七章寫著：‘當警惕偽裝成光明的陰影，因其更具迷惑性。’我隻是為了維護神殿的純潔性，為了確保侍奉神明的是最虔誠、最純粹的聖光使者，而非被未知力量侵蝕的異類！”
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
“莉莉安說得有理。”戒律長老終於找到了發難的機會，他那如同枯樹皮般的聲音在廳內迴響，“首席聖女，必須是聖光的寵兒。既然江月初大人已得神眷，想必展示一下常規的聖光神術，以正視聽，應該不是難事吧？”
所有人的目光，刷的一下，全聚焦在了江月初身上。
有好奇，有審視，有懷疑，當然，也少不了幸災樂禍。
大主教正要再次開口維護，江月初卻在心裡歎了口氣。
她知道，今天這關躲不過去了。大主教能保她一次，保不了她次次。堵不如疏，一味地靠神權壓製，隻會讓懷疑的種子越埋越深。
可問題是……她哪會什麼聖光神術？她的力量全是自己“捏”出來的精神力特效，跟聖光八竿子打不著。
一旦動手，就是大型翻車現場。
莉莉安見她沉默，眼底的得意一閃而過。她乘勝追擊，不給江月初任何喘息之機。
“為了不讓聖女大人為難，測試內容可以很簡單。”
她伸出纖長的手指，指向庭院之外。
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庭院中央，一棵巨大的古樹靜靜矗立。隻是那樹了無生機，枝乾灰敗，如同風乾的骨骸。
“那是聖心古樹，傳說由第一代聖女親手種下。不知為何，近幾十年漸漸枯萎。”莉莉安的聲音在安靜的廳堂裡顯得格外清晰，“曆代聖女都能通過祈福，讓它短暫地煥發生機。就請江月初大人為它祈福，哪怕……隻是讓它長出一片新葉，也足以證明您的力量與聖光同源。”
這哪裡是簡單的測試？
這分明是絕殺！
一個所有人都知道標準答案的考題，就擺在麵前。做不到，你就是假的。
大主教的眉頭擰成了川字，他已經準備強行中斷這場鬨劇。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江月初會拒絕，或者驚慌失措時。
她，緩緩地站了起來。
那身月白色的長袍無風自動，她平靜地迎著所有人的目光，其中也包括莉莉安那誌在必得的眼神。
“可以。”
兩個字，清清淡淡，卻讓整個晨禱廳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莉莉安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戒律長老也眯起了眼睛。
就連大主教，都用一種詫異的眼神看著她。
江月初的目光從莉莉安錯愕的臉上掃過，最終落在那棵枯死的古樹上，聲音不大，卻傳遍了整個大廳。
“但今日晨禱，氣氛肅穆，不宜行此盛事。”
“明日午時，我將於聖心古樹下，舉行公開祈福儀式。”
“屆時，神殿所有人，皆可觀禮。”
說完，她坐了回去，重新恢複了那副悲天憫人的玉雕姿態，彷彿剛纔那個把賭注掀上天的，根本不是她。
完了，牛皮吹炸了。
既然退無可退，那就把舞台搭得再大一點。
死，也要死得轟轟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