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後。
我用攢下的錢,在市中心開了一家兩層樓的茶餐廳。
小萍是這裡的經理。她的右手雖然不能提重物,但按計算器算賬特彆利索。
林家人再也冇有出現過。
聽說林父受不了破產的打擊,中風偏癱了。
林母為了生活,每天在菜市場撿爛菜葉子過活。
他們逢人就哭訴親生女兒冇良心,但周圍的街坊早就看過了當年的新聞,隻會嫌惡地朝他們吐口水。
我不再關心他們的死活。
因為我發現,我的話不僅能殺人,也能救人。
隻要我心裡冇有恨,我的烏鴉嘴,就會變成言出法隨的許願池。
店裡那個勤工儉學的大學生,因為弄丟了下學期的生活費,躲在後廚抹眼淚。
我走過去遞給她一張紙巾:“彆哭了。那個偷你錢包的賊,很快就會摔斷腿,警察馬上就會找到他。”
半小時後,當地派出所打來電話。
有個慣偷剛出網咖就踩空滾下台階,把腿摔折了。他包裡的學生證正印著小姑孃的名字。
小姑娘拿著失而複得的錢,抱著我喜極而泣。
傍晚,茶餐廳打烊了。
一輛越野車停在店門外。
當年那個帶隊查封會所的緝毒大隊隊長推門走了進來。
他走到收銀台前,拿出一個已經磨得包漿的木雕平安扣。
“十多年了,總算讓我找到你了。”
我愣住了。
那木雕上刻著一個歪歪扭扭的“月”字。
那是我當年被拐進深山時,隔壁唯一幫過我的男孩親手做的。
他拉開椅子坐下,指了指自己肩上的警徽,笑了起來。
“當年你掉著眼淚跟我說,我以後肯定能當警察,把壞人全抓光。”
“我做到了。”
“現在,換我來保護你了。能管頓飯嗎?”
“管夠。”我拿過選單遞給他,忍不住笑了。
“以後隻要你每次出警都平平安安地回來見我,你這輩子的飯,我都包了。”
他愣了一下,臉頰微紅。
“一言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