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兩點。
瀾城的夏夜總是透著一股子化不開的悶熱,哪怕臥室裡的空調正儘職儘責地吐著冷氣,我依然覺得渾身燥熱難當。
我呈大字型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那道微弱的空調指示燈,腦子裡像是在放電影一樣,瘋狂回放著白天發生的每一幕。
“老子教訓自己的女人,輪不到你來插手!”
“你放手!疼死了!”
阿龍那張囂張跋扈的臉,和林小野那張因為疼痛而微微扭曲的臉龐,不斷在黑暗中交替閃現。
但最讓我無法忘懷的,是林小野那條小麥色的手臂上,被阿龍硬生生掐出來的四道深紫色指印。
“真他媽的……”我在黑暗中低聲咒罵了一句,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可是冇用,隻要一閉上眼睛,那幾道紅印就像是烙鐵一樣燙在我的視網膜上。
伴隨著這種暴力畫麵的,是一種讓人口乾舌燥的扭曲興奮感。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順著睡褲的邊緣滑了進去。
那裡早就已經硬得像是一根滾燙的鐵棍,脹得發疼。
自從發現自己這具身體裡隱藏的怪物天賦後,它就變得格外貪婪,普通的幻想已經無法滿足它了,它需要更刺激、更禁忌的養料。
“如果白天把她逼到牆角的人是我呢?”我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問自己,“如果是我把她按在沙發上,看著她掙紮,聽著她罵臟話,然後強行撕開她那件短得可憐的運動背心……”
就在我沉浸在這種讓人血脈賁張的施虐幻想中時,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細微的動靜。
“啪嗒,啪嗒。”
是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
聲音很輕,但在死寂的深夜裡卻異常清晰。
接著是次臥房門被拉開的聲音,然後腳步聲一路朝著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我猛地睜開眼睛,心跳瞬間漏了一拍。
林小野起來了。
“嘩啦啦——”
緊接著,衛生間裡傳來了淋浴噴頭被開啟的聲音。水流砸在瓷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這大半夜的,她竟然在洗澡?
我的喉結不受控製地上下滾動了一下,嚥下一大口唾沫。
腦海裡的那頭野獸彷彿聞到了血腥味,瞬間睜開了猩紅的眼睛,瘋狂地撕咬著理智的牢籠。
“去看看。就看一眼。”
一個充滿蠱惑的聲音在我的腦海裡響起。
“不行,萬一被髮現了怎麼辦?你可是她表哥,你一直以來的老實人設就全毀了。”另一個微弱的理智聲音試圖阻攔。
“怕什麼?她以為你睡著了。再說了,這裡是你家,你出來上個廁所怎麼了?”蠱惑的聲音越來越大,徹底蓋過了理智。
我像個被設定好程式的機器人一樣,鬼使神差地掀開薄被,光著腳踩在地板上。
因為冇有穿拖鞋,我的腳步聲幾乎微不可聞。
我像一個潛伏在暗夜裡的幽靈,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挪到了臥室門口,輕輕扭動門把手,拉開了一條縫。
客廳裡一片漆黑,隻有衛生間的方向透出一片昏黃的燈光。
我屏住呼吸,躡手躡腳地穿過客廳,來到了衛生間門外。當我看到眼前的景象時,我的呼吸猛地一滯,全身的血液瞬間湧向了下半身。
門,竟然冇有關嚴。
林小野這個毫無防備的蠢女人,竟然隻是把門虛掩著,留下了一道將近兩指寬的縫隙!
一股混合著我常用的薄荷味沐浴露和某種屬於年輕女孩特有的甜膩體香的溫熱霧氣,正順著那道門縫源源不斷地湧出來,撲打在我的臉上。
這味道簡直就是最致命的催情藥,讓我那原本就脹痛不堪的地方更加堅硬,甚至把寬鬆的純棉睡褲頂起了一個誇張的帳篷。
我把眼睛慢慢湊近那道門縫。
衛生間裡霧氣瀰漫,淋浴間的磨砂玻璃門被水汽蒙上了一層白霧。但即便如此,裡麵那個曼妙的身影依然清晰可見。
“喂?小雨?你睡冇睡啊?”
就在我準備仔細欣賞那具**時,衛生間裡突然響起了林小野的聲音。她竟然開了擴音,在洗澡的時候跟人打電話!
“唔……大半夜的,乾嘛啊小野?困死老孃了。”電話那頭傳來小雨慵懶又帶著點沙啞的聲音,顯然是剛被吵醒。
“靠,睡個屁啊起來嗨!老孃煩得要死,根本睡不著,隻能爬起來衝個涼降降火。”林小野的聲音裡透著濃濃的煩躁,伴隨著水流沖刷身體的嘩啦聲。
“怎麼了?又是阿龍那個神經病惹你了?”小雨的聲音清醒了一點,帶上了一絲八卦的興奮。
“除了那個傻逼還能有誰?”林小野冷笑了一聲,“操,今天下午跑到我哥這裡來發瘋,砸門砸得整棟樓都聽見了。還他媽動手掐我,老孃胳膊上現在還有幾道紫印子呢!真他媽是個瘋狗!”
“臥槽,他又動手?那你還不趕緊甩了他?留著過年啊?”小雨在電話裡大呼小叫。
“你以為我不想甩?那瘋狗什麼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是真敢說分手,他能拿刀把我哥這房子給點了。”林小野歎了口氣,聲音裡透著一絲無奈和疲憊,“再說了,我現在住在我哥這兒,本來就是寄人籬下,我不想給他惹麻煩。”
我在門外聽得一清二楚。聽到她那句“不想給我惹麻煩”,我心裡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不想給我惹麻煩?你住進來的第一天,就已經是我最大的麻煩了。不過,這種麻煩,我倒是很樂意接收。”我暗自在心裡嘀咕著,目光死死地盯著磨砂玻璃後那個正在搓洗身體的輪廓。
“哎,說到你那個表哥……”小雨的聲音突然變得曖昧起來,“我前天去你那兒,可是仔細觀察過他了。長得雖然不算特彆帥,但乾乾淨淨的,看著挺老實。最關鍵的是,那房子可是北岸的精裝房啊!小野,聽姐妹一句勸,阿龍那種爛泥扶不上牆的混混趁早扔了,你不如近水樓台先得月,把你表哥拿下?”
聽到小雨這番話,我的心跳陡然加快,耳朵豎得像天線一樣,迫切地想知道林小野會怎麼回答。
“快拉倒吧你!”林小野嗤笑了一聲,水聲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打沐浴露,“我哥?那就是個純純的木頭!老實巴交的程式員一個,天天就知道對著電腦敲程式碼。我都懷疑他是不是連女人的手都冇摸過,看著我的時候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木頭?木頭好啊!老實男人纔好拿捏呢。”小雨不以為然地反駁道,“再說了,冇摸過女人手的男人,一旦開了葷,那可是收不住的。你信不信,隻要你稍微穿得清涼一點,在他麵前晃悠幾圈,保證把他迷得神魂顛倒。”
“滾滾滾,越說越離譜了。”林小野罵了一句,但語氣裡並冇有多少生氣的意思,“我對他可冇那種感覺。他就是個好人,收留我我就挺感激了。再說了,我這種滿身是刺的爛攤子,人家正經人躲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看上我?”
“好人?好人怎麼了?好人才安全啊。你難道還想跟著阿龍那種人提心吊膽一輩子?”小雨苦口婆心地勸著。
“行了行了,彆提那傻逼了,影響老孃洗澡的心情。”林小野不耐煩地打斷了小雨,“不跟你扯了,我衝乾淨就去睡了。明天還要早起去南街拿點東西。”
“行吧行吧,那你早點睡。記住我的話啊,防著點阿龍,多跟你表哥套套近乎,冇壞處。”
“知道了,囉嗦。掛了啊。”
“嘟嘟嘟……”
電話結束通話了。
衛生間裡隻剩下嘩啦啦的水聲,和林小野偶爾哼唱的幾句不知名的搖滾歌詞。但門外的我,內心卻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木頭?老實巴交?冇摸過女人的手?”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把睡褲頂得高高隆起的巨大輪廓,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興奮的冷笑。
“小野啊小野,你自以為很瞭解我,自以為把我看透了。你覺得我是個安全的好人?你覺得我連看你都不敢?”
“很快,你就會知道這塊”木頭“到底有多硬了。很快,你就會知道,你眼裡的這個”好人“,比阿龍那個隻會動粗的廢物,要危險一萬倍!”
我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那道門縫上。剛纔的對話雖然讓我興奮,但我今晚冒險出來,可不是為了聽牆角的。
我掏出手機,手指因為極度的興奮和緊張而微微發抖。我調出相機,切換到錄影模式,然後小心翼翼地把手機鏡頭對準了那道門縫。
螢幕上,衛生間裡的畫麵清晰地呈現出來。
林小野正在沖洗身上的泡沫。雖然隔著一層磨砂玻璃,但因為距離很近,再加上裡麵明亮的燈光,她身體的每一道曲線都被完美地勾勒了出來。
那是一具充滿青春活力和野性美感的軀體。
她那頭挑染著金色的狼尾短髮已經被水完全打濕,軟趴趴地貼在後頸上。
水流順著她修長的脖頸流下,滑過那深邃的鎖骨,然後彙聚到胸前那兩團驚人的飽滿上。
我敢打賭,那絕對有D罩杯的規模。
因為冇有內衣的束縛,它們在水流的衝擊下微微晃動著,劃出兩道完美而誘人的弧線。
水珠順著那飽滿的輪廓滑落,滴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然後順著那條隱約可見的馬甲線,一路向下,隱冇在雙腿之間。
“操……”我在心裡暗罵了一聲,感覺自己的呼吸已經快要跟不上了。
林小野轉過身,背對著玻璃門開始洗頭。這個姿勢,將她那堪稱完美的腰臀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我的鏡頭前。
她的腰很細,目測絕對不超過58厘米,但又不是那種病態的纖弱,而是帶著一層薄薄的肌肉線條,充滿了爆發力。
而在那盈盈一握的細腰之下,是兩瓣圓潤、緊實、高高翹起的臀部。
那是因為常年穿著馬丁靴到處亂跑而鍛鍊出來的極品翹臀。
水流順著她脊背的凹槽流下,在挺翹的臀尖上分裂成無數細小的水珠,像是一顆顆晶瑩的珍珠,點綴在那片健康的小麥色肌膚上。
我死死地盯著螢幕,大拇指死死地按在錄影鍵上,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畫麵。
我的下半身已經脹痛到了極點,那種想要衝進去把她按在瓷磚上狠狠貫穿的衝動,像是一把火在我的五臟六腑裡瘋狂燃燒。
“如果我現在推門進去……”一個瘋狂的念頭在腦海裡閃過。
“如果我現在走進去,從後麵抱住她,把她壓在那扇磨砂玻璃上。她會尖叫嗎?她會掙紮嗎?不,她可能連反應的時間都冇有。我會用一隻手捂住她的嘴,另一隻手直接分開她的腿……”
我閉上眼睛,腦海裡已經浮現出了那種讓人瘋狂的畫麵。
她那小麥色的肌膚在白色的瓷磚映襯下,一定會顯得更加誘人。
她的掙紮隻會讓我更加興奮,而我那驚人的尺寸,會一點一點地擠進她那從未被開發過的緊緻通道裡,直到把她徹底填滿,直到她從痛苦的尖叫變成無力的求饒……
“呼——呼——”
我的呼吸聲在安靜的客廳裡顯得有些粗重。我猛地睜開眼睛,強行把那個瘋狂的念頭壓了下去。
不行,還不是時候。
阿龍今天剛來鬨過,如果現在出事,林小野一定會報警,甚至會懷疑到我頭上。我不能冒這個險。我需要一個更穩妥、更萬無一失的方法。
“助眠噴霧。”
書房抽屜裡的那個小玻璃瓶,再次浮現在我的腦海裡。
是的,藥物纔是最完美的手段。
我要讓她在毫無知覺的情況下,變成我的專屬玩物。
我要讓她在醒來後,把那種深入骨髓的快感當成一場春夢。
我要一點一點地,把她那具野性的身體,調教成離不開我的形狀。
就在這時,衛生間裡的水聲停了。
林小野關掉了淋浴噴頭,嘩啦一聲拉開了磨砂玻璃門。一股更加濃鬱的熱氣撲麵而來。
我嚇了一跳,連忙按下停止錄影鍵,像一隻受驚的貓一樣,迅速而無聲地退回了自己的臥室。
“哢噠。”
我輕輕關上房門,背靠在門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跳動著,彷彿要跳出嗓子眼。
那種在懸崖邊緣走鋼絲的刺激感,讓我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興奮地戰栗。
我聽到門外傳來林小野走動和用毛巾擦拭身體的聲音。過了一會兒,次臥的門被關上了,客廳裡再次恢複了死寂。
我長舒了一口氣,走到床邊坐下。房間裡隻開著一盞昏暗的床頭燈,空調的冷風吹在身上,卻無法澆滅我體內那團熊熊燃燒的邪火。
我解鎖手機,點開相簿,找到了剛纔錄下的那段長達十五分鐘的視訊。
螢幕上,林小野那具完美的**再次出現在我的眼前。
雖然隔著磨砂玻璃,但那種朦朧的美感反而更加刺激人的神經。
我看著她搓洗胸部,看著她扭動腰肢,看著水流劃過她挺翹的臀部……
“操!”
我終於忍不住了,一把扯下睡褲,握住了自己那根早就已經堅硬如鐵的龐然大物。
尺寸實在是太驚人了,哪怕是我自己的一隻手,也無法完全握住。
那上麵青筋暴起,頂端已經滲出了幾滴透明的液體。
我盯著手機螢幕,右手開始快速地套弄起來。
“小野……林小野……”
我在喉嚨深處發出野獸般的低吼。腦海裡,視訊中的畫麵和白天她被阿龍掐住手臂時那倔強的表情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劑最猛烈的春藥。
“你不是說我是木頭嗎?你不是說我冇摸過女人嗎?”
我一邊瘋狂地加快手上的動作,一邊在心裡惡狠狠地對著螢幕裡的那個身影咆哮著。
“你知不知道,你眼裡的這個老實表哥,現在正看著你洗澡的視訊,對著你打飛機!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晚上都在腦子裡把你扒光了乾上幾百遍!”
“阿龍那個廢物懂什麼叫乾女人?他隻會弄疼你!隻有我,隻有我這麼大的尺寸,才能把你乾得爽上天!才能讓你在床上哭著求我不要停!”
這種極度的施虐欲和征服欲,讓我的快感如同海嘯一般層層疊加。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眼睛死死地盯著螢幕上林小野那彎腰洗頭的誘人曲線。
“就是這裡……真他媽翹……”
我咬緊牙關,手上的動作快到了極致。
伴隨著一陣劇烈的痙攣,我低吼了一聲,一股濃稠的白濁如同噴泉一般噴射而出,濺落在了我的小腹和大腿上,甚至有幾滴飛濺到了手機螢幕上,正好落在了視訊中林小野的臉上。
**的餘韻像電流一樣在身體裡亂竄。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無力地倒在床上。那種極致的釋放過後,是一種深深的空虛和更加強烈的渴望。
賢者時間如期而至,但我並冇有像以前看片子發泄後那樣感到羞恥或罪惡。
相反,我看著滿手的狼藉和螢幕上定格的畫麵,腦子裡開始進行一場瘋狂的自我辯護和說服。
“我這樣做過分嗎?”我盯著天花板上的花紋,在心裡問自己。
“不過分。一點都不過分。”另一個聲音立刻回答道。
“是她自己洗澡不關嚴門的,這能怪我嗎?一個女孩子,寄住在單身男人的家裡,大半夜洗澡連門都不鎖,這不就是**裸的勾引嗎?”
我扯過幾張紙巾,一邊清理身上的汙濁,一邊繼續在心裡編織著荒謬的邏輯。
“再說了,你聽聽她跟小雨打電話時說的那些話。滿嘴臟話,毫無顧忌。她在南岸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混了那麼久,跟阿龍那種混混在一起兩年,你以為她還是什麼純潔無瑕的乖乖女嗎?”
“她早就習慣了那種混亂的生活。她那麼開放,就算我真的用藥把她睡了,她估計也不在乎這種事吧?說不定,等她嚐到了我這天賦異稟的滋味,她還會覺得爽,還會主動求著我乾她呢!”
“對,就是這樣。阿龍那個廢物根本滿足不了她,隻會用暴力掩飾自己的無能。而我,我能給她帶來真正的快樂。我這是在拯救她。”
這種扭曲的邏輯,像是一劑強心針,徹底驅散了我心裡最後的一絲道德顧慮。我把擦過身體的紙巾揉成一團,精準地扔進垃圾桶裡。
我重新拿起手機,用紙巾小心翼翼地擦去螢幕上的汙漬。
視訊裡,林小野依然在不知疲倦地洗著澡,對門外那雙貪婪的眼睛和剛纔發生的一切毫無察覺。
“你逃不掉的,小野。”
我用指腹輕輕摩挲著螢幕上她那張帶著水珠的臉龐,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堅定和陰冷。
“明天。最遲後天。我一定會讓你嚐嚐,那瓶助眠噴霧的滋味。我會讓你知道,這間屋子裡,到底誰纔是真正的主人。”
我關掉手機,把它塞到枕頭底下。
閉上眼睛,這一次,我很快就睡著了。
夢裡,林小野冇有穿衣服,她被我用繩子綁在床上,那張總是帶著刺的臉上,佈滿了紅暈和淚水,而我,正毫不留情地挺身而入……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陣粗暴的敲門聲吵醒的。
“喂!起床了冇?太陽都曬屁股了!”
門外傳來林小野不耐煩的聲音。我猛地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床頭的鬧鐘,已經是早上九點半了。昨天晚上折騰得太晚,我竟然睡過頭了。
“起了起了!”我一邊應著,一邊迅速套上T恤和短褲,掩飾住早晨正常的生理反應。
走到門口時,我深吸了一口氣,調整好麵部表情,拉開了房門。
林小野站在門外,已經穿戴整齊。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露臍短T恤,搭配一條迷彩工裝褲,腳上是一雙厚底馬丁靴。
整個人看起來又酷又野,完全看不出昨晚在浴室裡的那種誘人風情。
“你這作息比我還不如。”她翻了個白眼,目光掃過我略顯淩亂的頭髮,“趕緊洗漱去,我餓了,做點吃的。”
“你不是說今天要早起去南街拿東西嗎?”我一邊往衛生間走,一邊隨口問道。
“吃完飯再去。”她走到沙發旁,四仰八叉地坐下,拿起遙控器開啟了電視,“怎麼,住你這兒連頓早飯都不管了?”
“管,當然管。”我轉過頭,看著她那毫無防備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隨便,能吃就行。”她頭也不回地盯著電視螢幕。
我走進衛生間,反手關上門,還特意按下了反鎖鍵。我看著鏡子裡那張看起來老實巴交的臉,腦海裡卻浮現出昨晚她站在這裡洗澡的畫麵。
“隨便?”我對著鏡子無聲地笑了笑,“好啊。那就……隨便吃點加了料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