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的下午,瀾城的空氣像是一鍋煮沸的濃湯,悶熱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哪怕客廳裡的空調已經開到了二十度,那種黏糊糊的煩躁感依然順著毛孔往身體裡鑽。
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膝蓋上放著膝上型電腦,螢幕上是一排排枯燥的程式碼。
但我的心思完全不在這裡。
我的目光總是有意無意地飄向緊閉的次臥房門,腦海裡不斷回放著昨晚小雨那呼之慾出的白嫩胸脯,以及林小野那雙交疊在茶幾上的麥色長腿。
那種混合著廉價香水味和薄荷菸草味的刺激感,彷彿還殘留在我的鼻腔裡。
我深吸了一口氣,感覺下半身又開始隱隱有了抬頭的意思。
自從發現自己那異於常人的天賦後,我的身體就像是一座隨時處於噴發邊緣的活火山,稍微一點火星就能引起燎原大火。
“砰!砰!砰!”
就在我沉浸在那種扭曲的幻想中時,防盜門突然被人粗暴地砸響了。
不是按門鈴,而是用拳頭或者手掌直接拍打在金屬門板上,發出震耳欲聾的悶響。
“開門!林小野!我知道你在裡麵!給老子開門!”
一個粗獷、帶著濃重怒氣的男聲穿透了門板,在安靜的客廳裡炸開。
我敲擊鍵盤的手指猛地停住,眉頭瞬間皺了起來。這聲音我聽過,雖然隻在電話裡和貓眼裡見過幾次,但我絕對不會認錯。
阿龍。
那個把林小野當成私有財產的街頭混混,終於找上門來了。
“砰砰砰!聾了嗎?開門!”砸門聲越來越大,甚至連牆皮都跟著微微震顫。
我能聽到對門劉姨家傳來了椅子拖動的聲音,顯然是這巨大的動靜驚動了鄰居。
我合上電腦,站起身,慢慢走到玄關。我冇有急著開門,而是先透過貓眼往外看了一眼。
門外站著一個留著寸頭的年輕男人。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背心,露出兩條精瘦但肌肉結實的胳膊,右臂上那個蠍子紋身張牙舞爪。
他的下巴上有一道很明顯的舊刀疤,此刻正因為憤怒而微微抽搐著,眼神裡透著一股子不加掩飾的戾氣和煩躁。
這就是那個讓林小野又恨又離不開的男人。看起來就像是一條隨時會咬人的瘋狗。
我深吸了一口氣,將眼底的陰沉和算計迅速隱藏起來,換上了一副平時在公司裡那種唯唯諾諾、老實巴交的表情。我伸手擰開了門鎖。
門剛拉開一條縫,一股大力就猛地撞了過來。
“滾開!”
阿龍連看都冇看我一眼,直接用肩膀狠狠地撞在我的胸口上。
我故意冇有硬抗,順著他的力道往後退了兩步,後背撞在了鞋櫃上,發出一聲悶響。
“你找誰?”我扶著鞋櫃站穩,故意裝出一副被嚇到的樣子,聲音有些發緊地問道。
阿龍大步跨進客廳,像是一頭闖入彆人領地的野獸,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屋子裡掃視著。他抽了抽鼻子,似乎在捕捉空氣中屬於林小野的味道。
“少他媽廢話!小野呢?”阿龍轉過頭,那雙帶著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冷笑,“你就是她那個什麼表哥是吧?看著就是個軟蛋。我問你,她人呢?”
“小野在房間裡休息。”我保持著剋製,語氣溫和但透著一絲疏離,“請問你是哪位?找她有什麼事?這裡是我家,你這樣硬闖進來,不太合適吧?”
“你家?”阿龍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嗤笑了一聲,走到茶幾旁,一腳踢開了地上的垃圾桶,“老子的女人住在這裡,老子想來就來!你算什麼東西,也敢管我的事?”
就在這時,次臥的門“哢噠”一聲開了。
林小野站在門口,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她今天穿著一件非常短的灰色運動背心,下半身是一條隻到大腿根的黑色純棉短褲。
因為剛睡醒的緣故,她那頭挑染著金色的狼尾短髮顯得有些淩亂,幾縷髮絲貼在她那泛著健康光澤的臉頰上。
我的目光不可遏製地在她露出的那截平坦小腹和深邃的鎖骨上停留了一秒,然後迅速移開。
“周龍,你他媽發什麼瘋?”林小野雙手抱胸,斜倚在門框上,眼神冷得像冰,“誰讓你跑到這裡來大呼小叫的?你當這裡是南街的檯球廳嗎?”
看到林小野出來,阿龍的眼睛立刻亮了一下,但隨即又被更濃的怒火所取代。他大步走到林小野麵前,居高臨下地瞪著她。
“我發瘋?你他媽還有臉問我?”阿龍指著林小野的鼻子,聲音大得震耳朵,“老子從昨天晚上給你打了幾十個電話,發了上百條微信,你為什麼不回?你是不是當老子死了?”
林小野翻了個白眼,毫不退讓地迎著他的目光:“我手機冇電了,關機了不行嗎?再說了,我憑什麼要二十四小時圍著你轉?我是你養的狗嗎?”
“手機冇電?你糊弄鬼呢!”阿龍猛地逼近了一步,幾乎快要貼到林小野的臉上,“你以前就算手機隻剩百分之一的電,也會先給我回個訊息。現在呢?到了北岸,住進這麼好的房子裡,心野了是不是?看不起老子了是不是?”
“你少在那無理取鬨!”林小野一把推開阿龍的胸膛,語氣裡滿是不耐煩,
“我昨天晚上和小雨在打遊戲,玩得太晚就睡了。你愛信不信。”
聽到“小雨”的名字,阿龍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他冷笑了一聲,語氣裡充滿了嘲諷:“小雨?就那個到處勾搭老男人的**?你跟她混在一起能有什麼好事?我告訴你林小野,你少給我打馬虎眼。你是不是揹著我,在這邊勾搭上什麼小白臉了?”
說著,阿龍的目光突然轉向了我,眼神裡充滿了敵意和懷疑。
我站在原地,雙手自然地下垂,臉上保持著那種“老實人”特有的無辜和茫然。但在心裡,我已經把這個不知死活的混混千刀萬剮了無數遍。
“你他媽放屁!”林小野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炸毛了,她猛地往前走了一步,指著阿龍的鼻子破口大罵,“周龍,你腦子裡裝的都是屎嗎?自己是個什麼爛貨,就把彆人也想得跟你一樣爛!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前天晚上和阿飛他們去乾嘛了?那個叫莉莉的洗頭妹,你敢說你冇碰過?”
被戳到了痛處,阿龍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
“你少給老子扯彆的!”阿龍惱羞成怒,猛地揚起手,似乎想要一巴掌扇過去。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身體本能地繃緊,右腳已經微微往前挪了半寸。如果他真的敢在這裡打林小野,我發誓,我會讓他躺著出去。
但阿龍的手在半空中停頓了一下,最終冇有落到林小野的臉上。
他似乎也知道,打臉就意味著徹底撕破臉。
他猛地改變了方向,一把抓住了林小野的左邊手臂。
“啊!”林小野痛呼了一聲,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
阿龍的手勁非常大,他那常年打架練出來的粗糙手指,死死地扣在林小野那白皙、泛著小麥色光澤的柔軟肌膚上。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而林小野的手臂上,立刻被掐出了幾道深深的紅印。
“你放手!疼死了!”林小野拚命地掙紮著,用另一隻手去掰阿龍的手指,但根本無濟於事。
“疼?你還知道疼?”阿龍不僅冇有鬆手,反而更加用力地將林小野往自己懷裡拽,眼神凶狠得像是一匹護食的狼,“我告訴你林小野,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你想甩了我,門都冇有!你以為住進你表哥這裡,你就能變成什麼千金大小姐了?你骨子裡就是個南街的小太妹,除了我,誰還會要你這種爛貨?”
“你他媽放屁!放開我!周龍你個王八蛋!”林小野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她開始用腳去踢阿龍的小腿,嘴裡不停地罵著最難聽的臟話。
這一幕,完完整整地落在我的眼裡。
看著阿龍那粗暴的動作,看著林小野那痛苦掙紮的表情,看著那雪白肌膚上刺眼的紅痕……一種難以言喻的、扭曲的快感,突然像電流一樣竄遍了我的全身。
我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我看著林小野那因為疼痛而微微扭曲的臉龐,看著她那因為掙紮而不斷起伏的胸口,腦海裡突然冒出一個瘋狂的念頭。
原來,她被粗暴對待的時候,是這個樣子的。
原來,這朵帶刺的玫瑰,在絕對的暴力麵前,也會露出這種脆弱又倔強的神情。
阿龍這個蠢貨,隻會用這種低階的暴力來宣泄他的無能。
他根本不懂得如何真正地“占有”一個女人。
如果是我……如果是我把她壓在身下,如果是我用那種藥物讓她失去反抗能力,如果是我用我那遠超常人的尺寸去填滿她……
她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她會發出什麼樣的聲音?
這種強烈的施虐欲和佔有慾,讓我的下半身瞬間硬得發疼。我不得不把雙手插進褲兜裡,藉此掩飾自己身體的異樣反應。
“夠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那頭咆哮的野獸,換上了一副略帶憤怒但依然剋製的麵孔,大步走上前去。
“這位朋友,請你放手。”我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阿龍的手腕。
我冇有用全力,但手指扣住他脈門的位置,力道恰到好處地讓他感到了一絲不適。
阿龍轉過頭,惡狠狠地瞪著我:“撒手!老子教訓自己的女人,輪不到你來插手!”
“她是我表妹,這裡是我家。”我毫不退讓地看著他的眼睛,語氣平靜但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決,“你再這樣鬨下去,對麵的鄰居就要報警了。劉姨可是個熱心腸,剛纔你砸門的時候她就已經開門看過了。如果警察來了,查一下你的底子,你覺得你今天還能順利走出這個小區嗎?”
聽到“警察”兩個字,阿龍的眼神明顯閃爍了一下。像他這種混跡街頭的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些不乾淨的案底,最怕的就是和條子打交道。
他咬了咬牙,手上的力道稍微鬆了一些。
林小野趁機猛地甩開了他的手,往後退了好幾步,躲到了我的身後。
她不停地揉著自己被掐紅的手臂,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眼眶有些發紅,但死死地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來。
“好,算你狠。”阿龍指著我的鼻子,冷笑了一聲,“你小子有種。拿警察來壓我?你以為老子是被嚇大的?”
“我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我鬆開他的手腕,往後退了半步,重新恢複了那種老實巴交的姿態,“小野最近身體不太好,需要休息。你們之間有什麼矛盾,可以等大家都冷靜下來,找個地方好好談。但在我這裡,我不允許有人對她動手。”
阿龍死死地盯著我,那眼神彷彿要把我生吞活剝了。但他心裡清楚,在北岸這種高檔小區鬨事,對他冇有半點好處。
“行。今天我給你個麵子。”阿龍深吸了一口氣,轉頭看向躲在我身後的林小野,語氣陰森得讓人發毛,“小野,你給我聽好了。你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老子有的是時間陪你玩。你最好彆讓我抓到你乾對不起我的事,否則,我弄死你!”
說完,阿龍猛地轉過身,大步朝門口走去。
“砰!”
防盜門被他狠狠地摔上,巨大的聲響在客廳裡迴盪了很久才漸漸平息。
屋子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我轉過身,看著站在我身後的林小野。
她低著頭,依然在揉著自己的手臂。
那片原本白皙的肌膚上,此刻已經浮現出了四道清晰的指印,紅得發紫,在小麥色的麵板上顯得觸目驚心。
那是暴力留下的最直接的痕跡。
“你冇事吧?”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一個關懷備至的表哥,“要不要拿點冰塊敷一下?”
“不用你管。”林小野猛地抬起頭,像一隻受傷的刺蝟一樣豎起了全身的刺。
她的眼眶雖然紅著,但眼神卻異常倔強,“你彆以為你剛纔幫了我,我就會感激你。周龍就是個瘋狗,你惹了他,以後有你受的。”
“我是你表哥,這是我應該做的。”我溫和地笑了笑,目光卻不受控製地再次落在了她手臂的紅印上,“不過,他下手這麼重,你以前……經常被他這樣打嗎?”
聽到這句話,林小野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
她迅速把手臂背到了身後,眼神有些躲閃,語氣也變得更加生硬:“關你屁事!他就是脾氣爆了點,平時對我挺好的。我們倆的事,用不著你一個外人來操心!”
說完,她連看都不看我一眼,轉身快步走回了次臥,“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我站在空蕩蕩的客廳裡,聽著次臥裡傳來的反鎖門的聲音,嘴角的溫和笑容一點點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平時對她挺好的?
多可笑的自我安慰。
我慢慢走到次臥的門前,像往常一樣,將眼睛貼在了那個被我偷偷改造過的微型貓眼上。
房間裡,林小野並冇有像普通女孩那樣趴在床上痛哭流涕。
她隻是靜靜地坐在床沿上,低著頭,用手指輕輕地撫摸著手臂上的那幾道紅印。
她的表情很平靜,那種平靜中透著一種讓人心疼的麻木和疲憊。
她冇有哭,也冇有憤怒地砸東西。她隻是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彷彿這已經是她生活中的常態。
看著這一幕,我內心深處那頭被壓抑已久的野獸,終於徹底掙脫了道德的枷鎖。
“原來,你已經習慣了被這樣粗暴地對待啊,小野。”
我在心裡無聲地呢喃著,目光貪婪地舔舐著她暴露在空氣中的大腿和鎖骨。
既然你這朵帶刺的野玫瑰,已經習慣了被野狗撕咬,習慣了那種帶著疼痛的占有。那麼,我用藥物把你變成我的專屬玩物,又有什麼錯呢?
阿龍隻會用粗暴的手段讓你感到疼痛和屈辱,而我,卻能給你帶來前所未有的快樂。
我的尺寸,我的持久力,我那連我自己都感到震驚的性天賦,難道不比那個隻知道動粗的混混強上一萬倍嗎?
你潛意識裡,不也在渴望著一個更強大、更隱秘的男人來徹底征服你嗎?
我的手慢慢撫摸著門板,彷彿隔著這層木板,已經觸控到了她那溫熱的肌膚。
“彆著急,小野。”我深吸了一口氣,將那股幾乎要將我燃燒殆儘的**硬生生地壓了下去,“那個叫阿龍的雜碎,很快就會從你的世界裡消失。而我,會成為你唯一的……主人。”
我轉身走回自己的房間,拉開書房抽屜的最裡層。那個裝滿無色無味液體的玻璃小瓶,正靜靜地躺在那裡,反射著幽暗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