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打鬥,張小米不閃不避,見招拆招,黑龍十八手和馬伽術運用的純熟無比。
整個人像泥鰍一樣滑開半尺,同時一記正蹬腿精準點在柳生霸天小腹。
砰的一聲悶響,八角籠的鐵絲網都跟著顫。
兩人身形交錯,快得隻剩下殘影。
第一回合,誰都沒佔到便宜。
柳生霸天腿法淩厲,高掃低掃、變線踢,一腳接一腳往要害招呼。
張小米抬臂格擋,砰砰砰連挨好幾下,小臂火辣辣地疼,但藉著大銅鼎改造過的身體協調性,每次都能堪堪擋住,偶爾還一記寸拳,力道也不輕。
觀眾看得過癮,喊聲震天。
張小米心裏清楚,柳生霸天確實強,是他碰過最硬的對手。
但他更清楚自己——身體經過葯浴強化,耐力和恢復力遠超常人。
這種消耗戰,柳生霸天必輸。
打了快半小時,兩人都跟水裏撈出來似的,汗濕透了衣服。
柳生霸天呼吸變粗了,動作慢了半拍。
左眼角被張小米肘擊蹭開一道口子,血流下來糊了半邊臉,看東西都得眯著眼。
張小米看著狼狽,身上捱了不少下,但隻有他自己知道,體力還足得很。
柳生霸天也發現了。
他眼神一變,不再硬拚,突然賣了個破綻,側身露出肋下空當。
張小米本能地上步,一拳轟過去。
就在這時——
嗤啦一聲!
柳生霸天左手回拉,右手從腰間抽出把短刀,寒光一閃,直抹向張小米腰腹地帶!
全場驚呼,洪七騰地站起來,心臟差點蹦出來。
張小米瞳孔一縮,身體本能反應,想躲已經來不及。
噗嗤——
刀鋒劃破衣物,聲音刺耳。
柳生霸天臉上獰笑已經出來了。
然後笑容僵住。
刀刃卡在衣服裡,怎麼也捅不進去。
那件二十一世紀的防割防刺服,硬生生擋住了這一刀。
張小米心裏一鬆,麵上卻慘叫一聲,身體踉蹌後退,嘴角還擠出一絲血沫子。
“啊——!”
他捂著胸口,臉擰成一團,像被紮得不輕。
柳生霸天眼睛一亮,哪肯放過這個機會,雙刀翻飛,又是幾刀狠紮過來,照著胸腹後背招呼。
噹噹當!
每一刀都被防刺服彈開,聲音跟敲鐵皮似的。
張小米演全套,故意露出破綻,讓柳生霸天刀柄撞在他胸口,順勢往後一倒,整個人趴地上,死死抱住柳生霸天一條腿。
兩人身體擰在一起,外麵看不清底下什麼情況。
就是現在。
張小米左手探進懷裏,摸出那支微型高壓電棍,貼緊柳生霸天腳踝。
滋——!!!
藍白色電弧爆閃。
柳生霸天渾身一抽,眼珠子差點瞪出來,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吼,整個人像觸電似的劇烈顫抖,兩把短刀哐當掉在地上。
一秒鐘,他身體還在抽搐,意識已經沒了。
張小米沒停。
他趁著柳生霸天渾身僵硬、意識模糊的瞬間,雙手抓住他的雙腿一個抱摔,然後整個人欺身而上,右手滑到他脖頸側。
右手不知何時多了一把三寸長的手術刀,寒光一閃,貼著他頸動脈狠狠一劃。
嘶——
血噴出來,濺在籠底帆布上。
張小米迅速翻滾退開,躺在籠邊大口喘氣,滿臉是血。
全場死寂。
所有人盯著趴地上的柳生霸天,他一動不動,喉嚨口還在往外冒血。
是死是活,沒人敢確定。
三分鐘後。
籠門被撞開,衝進來兩個人。
張小米在心中暗罵:“天虎幫的這幫孫子,到底收了這幫小鬼子多少錢?”
“看著決鬥台的那4個小弟,難道是死人嗎?”
最先沖入八角籠的一個是年輕男人,眼睛血紅,臉都扭曲了——柳生霸天的兒子。
另一個穿白色道服,氣息沉凝,據說在日本格鬥榜排第六,極真空手道高手。
“我要殺了你!”
柳生之子紅著眼撲上來,一記飛踢直取張小米腦袋。
那武師緊隨其後,手刀淩厲,劈向張小米天靈蓋。
“住手!”
洪七等人瘋了一樣往籠邊沖,幾個華人青年已經翻過圍欄,腰裏鼓鼓囊囊的,明顯藏了傢夥。
他們拉開籠門就要往裏闖。
張小米沖他們揮手,連忙示意他們別進來。
然後他一個翻滾躲開了兩個人的攻勢,這才從地上緩緩站起來。
臉上血汙斑駁,身上衣服破破爛爛,但氣息平穩,站得穩穩噹噹。
剛才那場死鬥,對大銅鼎改造過的身體來說,也就是熱了個身。
他故意慢吞吞翻了個身,看著像脫力,其實趁那會兒已經把柳生霸天掉的兩把短刀撈手裏了,一把塞在左臂後,一把藏在右肘彎。
就等人進來。
果然。
柳生之子先撲到跟前,拳腳亂揮,全是怒勁,沒一點章法。
張小米看都不看,側身讓開,三拳兩腳砸在他關節和心口。
那人連叫都沒叫出來,像袋爛泥軟在地上,昏死過去。
後頭那武師腳步沉穩,眼神陰鷙,慢慢壓上來。
他心裏算得清楚:張小米打了半小時,又捱了好幾刀,肯定是強弩之末。這會兒出手,穩贏。
他壓低身形,拉開極真空手道架勢,一記手刀直劈張小米脖子。
手指剛要碰到麵板——
張小米動了。
快到隻剩殘影。
那武師眼前一花,一股氣勢撲麵而來,跟他想的不一樣,完全不一樣。
下一秒,血光暴閃。
張小米雙刀出手,快得看不清軌跡。
噗嗤——噗嗤——噗嗤——
刀鋒入肉聲密得像敲鼓。那日本第六高手連反應都做不出來,身上瞬間中了七八刀,每一刀都在要害:咽喉、心口、肺葉、動脈。
刀刀致命,乾淨利落。
他瞳孔散開,滿臉不敢相信,身體在原地僵了兩秒,然後轟然砸在八角籠鐵絲網上,滑落在地,徹底沒氣。
既然走到了這一步,已經結了死仇,他追著柳生霸天的兒子毫不客氣補了兩刀。
做完這一切,張小米手持雙刀,站在兩具屍體中間。
血順著刀尖一滴一滴落在帆布上。
他抬眼,目光平靜,慢慢掃過全場。
剛才還炸了鍋的競技場,此刻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明白了——
這個中國年輕人,從頭到尾都在演。
他沒累,沒傷,沒怕。
他在釣魚。
張小米的眼神兒不帶任何情感,越過八角籠的鐵絲網,定格在了天虎幫那幾個話事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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