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吳用和田甜,一字一句地說:“而且,要去的地方,不是旅遊景點或者發達地區的特產基地。”
“是實打實從全國範圍內篩選出來的、最需要幫助的十個特困縣。”
“條件可能會比較艱苦,氣候、住宿、交通,跟咱們平時出差沒法比。”
“不僅僅是主播本人沒有報酬,如果工作室需要派人跟拍、協助,比如攝像、助理這些,同樣也是義務工作,頂多報銷最基本的路費和食宿。”
聽到這裏,吳用和田甜對視了一眼,神情都變得鄭重起來。
田甜先開了口,語氣依然堅定,卻多了幾分理解:“媛子姐,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但我覺得,正因為是這樣,才更應該去。我們……我們現在情況不一樣了,能做點力所能及的回饋,是應該的。”她看向吳用,眼神清澈,“對吧?”
吳用心頭一暖,握住田甜的手,對螢幕裡的朱媛點了點頭:“嗯。朱媛,答應吧。我們沒問題。”
“工作室這邊,你看看誰方便,自願原則,不勉強,費用由我個人來出,所有去的人給雙份的工資。”
朱媛明顯鬆了口氣,臉上綻開笑容:“好!我就知道你們會答應!這事兒意義不一樣。”
“雖然沒報酬,但曝光和口碑是潛在的。最關鍵的是,這活動不是簡單的直播間賣貨。”
“央視農業頻道和新聞頻道都會深度參與報道,具體形式還沒完全定,可能是紀錄片式的跟拍,也可能是專場直播聯動。”
“核心目標就是藉助你們這些頂流主播的影響力和銷售能力,實實在在幫那些地方的農民,把優質的農副產品賣出去,開啟銷路,增加收入。”
她接著說:“這兩天正式的合作意向和初步方案會發過來,雖然免費,但流程不能少,需要簽署一份正式的公益合作合同,明確雙方責任和義務。你們有個心理準備。”
“行,流程你把握,合同發來看沒問題我們就簽。”吳用爽快地應下。他知道,朱媛在專業事務上極其可靠。
視訊通話終於結束。臥室裡安靜下來,陽光正好。
田甜靠在吳用肩頭,輕聲說:“感覺像做夢一樣,昨天還在為十幾億恍惚,今天就要想著去山裏幫老鄉賣土豆了。”
吳用攬住她,目光望向窗外明凈的秋空:“是啊。不過,這樣挺好。”
“錢是死的,人是活的。日子該怎麼過,還是怎麼過。該盡的力,也得去盡。”
賣掉價值連城的傢具,像是結束了一個光怪陸離的傳奇章節。
而即將踏上的助農之旅,則像是開啟了一段更接地氣、也更能觸控生活本質的新路程。
吳用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那不僅僅是財富帶來的安全感。
更是一種在人生轉折處,能與所愛之人共同選擇方向、承擔些許社會責任的清晰與堅定。
他知道,無論未來是平靜還是波瀾,這份並肩同行的初心,纔是最為珍貴的基石。
1981年的秋日,訓練基地的早晨已經透出凜冽的寒意。
張小米徹底適應了特訓隊那種剝離了常規訓練表、近乎無限逼近人體與意誌極限的節奏。
他的進步,或者說“恢復”(融合了後世經驗與體魄的“恢復”),快得令所有人側目。
他是最後一個加入這十一人尖子圈的,卻像一頭沉默而精準的獵豹,迅速成為了衡量其他人的標尺。
無論是考驗極限耐力和負重的山地越野,還是要求絕對穩定與心理素質的精度射擊。
亦或是融合了擒拿、格鬥、應急反應的綜合性對抗演練,張小米的表現都穩定得令人驚嘆。
他並非每次都遙遙領先,但總能以最小的體能消耗、最清晰的戰術思路,穩穩地壓住所有人一頭,將第一收入囊中。
這種遊刃有餘,比拚命搏來的勝利更讓對手感到無力。
當“末位淘汰”的冰冷規則明確宣佈——為期三個月的集訓結束後,隻有綜合排名前三的隊員,纔有資格成為次年世界警察全能賽的候選,而最終能踏上異國賽場的,隻有兩人。
張小米眼中最後一絲試探和保留也消失了。
他知道,自己必須確保留在那個狹小的“前三”名額裡,這不僅關乎榮譽,更關乎他能藉助這個平台達到的、超越比賽本身的目標。
他將被銅鼎潛移默化改造後的身體潛能與來自後世的戰術意識結合,發揮到了當前訓練科目所能允許的極致。
這天早上,剛結束早餐,尖銳的緊急集合哨就撕裂了基地的寧靜。
王教練——那位被隊員私下稱為“王老虎”的鐵血教官——麵色罕見的凝重,將十一人召集到器械房前的小空地。
“今天的理論課和常規訓練取消!”王教練聲音洪亮,目光掃過每一張年輕而堅毅的臉。
“接到上級緊急任務,配合市局進行一次實戰演習,或者更準確說,是一次實戰背景下的協同抓捕行動!”
隊伍裡瞬間泛起一陣低低的騷動,興奮與緊張交織在每個人眼中。
真正的實戰!這比任何模擬訓練都更讓人血脈僨張。
“聽清楚要求!”王教練厲聲壓下議論,“第一,不許穿正式警服,全部換作日常作訓服,混淆視聽。”
“第二,”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允許攜帶你們個人最常用、最順手的防身或控製器械,但不許帶開刃的刀具!”
“這不是讓你們去拚刺刀,是去控製局麵、抓捕特定目標!明白了沒有?”
“明白!”十一聲吼回應。
解散後,眾人迅速沖向宿舍更換衣物,並取出自己私下練習或通過各種渠道弄來的“傢夥什”。
有人拿出了加重、包裹了軟膠的短木棍,有人準備了特製的加長警用約束帶,還有人帶著自製的、帶有倒刺的橡膠拳套。
張小米回到自己床鋪,看似從那個從不離身、鼓鼓囊囊的綠色軍用大包裡,掏出了兩樣東西。
一麵約莫四十公分長、三十公分寬,帶有握把的黑色輕型合成材料手盾,以及一根烏黑油亮、可伸縮的鋼製甩棍。
這兩樣東西,尤其是那麵小巧卻結構紮實的手盾,在當時的國內極為罕見,是透過顧老大那隱秘的渠道,輾轉才弄到手的“高階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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