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的中年民警姓劉,聞言立刻站了起來,神色嚴肅:“在哪兒?人控製住了嗎?有沒有人員傷亡?”
“在我家院子裏,北極閣頭條XX號。人都讓我撂倒了,捆著呢!”
“我家裏人沒事,那四個估計得有受傷的,我下手有點重。”
張小米快速回答,同時補充道,“對了,同誌,我也是咱們係統的,我是福緣門派出所的張小米。”
“張小米?”劉警官愣了一下,覺得這名字有點耳熟,旁邊的年輕民警卻眼睛一亮,脫口而出:
“福緣門派出所的張小米?就是前兩個月剛立了個人三等功,抓住那個殺人犯趙永革的張小米?”
“對,是我。”張小米點點頭。
這一下,劉警官也想起來了,看張小米的眼神立刻不一樣了。
之前隻聽說了名字和事蹟,沒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沉穩幹練的年輕人就是那個“功臣”!
“原來是你!好傢夥!”劉警官語氣頓時帶上了幾分自己人的熱絡和重視。
一邊往身上穿著大衣,一邊詢問道“怎麼回事?仔細說說!那四個人是衝著你來的?”
“我懷疑是打擊報復。”張小米言簡意賅,“前段時間不是抓了趙永革嗎?可能跟他有關。今晚他們拿著刀摸進我家院子,被我發現了。”
“持刀入室,還是針對咱們民警的報復?!”劉警官臉色一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小王小李!別值班了,趕緊出現場!帶上手銬、詢問筆錄!通知分局刑偵的同誌,這案子不小!”
警力迅速被調動起來。一輛警用的挎鬥子,風馳電掣般趕往張小米家。
到了院門口,隻見院裏燈火通明(張小米母親把屋裏燈都開啟了),四條大漢被棕繩捆得結結實實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旁邊站著手持鎬把、嚴陣以待的秦淑芬和張母,兩條大狗還在低吼著。
警察們一看這場麵,心裏都暗贊張小米身手了得,一個人製服四個持刀歹徒,還處理得如此穩妥。
“小米同誌,辛苦了!”帶隊的劉警官拍了拍張小米的肩膀,然後指揮手下,“確認身份,檢查傷勢,拍照固定證據!把刀具作為重要物證收好!”
警察們上前,先確認了四人身份,果然有那個混子“大江”和張小米的同學“雙子”,另外兩個也是附近有案底的閑散人員。
那個手臂骨折的“大江”和腦袋捱了一下暈過去的“雙子”傷得最重,警察們先給他們做了初步包紮,然後才換上冰冷的手銬,將四人一一押上警車。
劉警官仔細勘察了現場,又詢問了張小米和秦淑芬事情經過,做了詳細筆錄。
他特別注意到那些被電擊的痕跡,但隻是沉吟了一下,並沒有問出口是什麼造成的”。
主要這時候,秦淑芬和張小米的母親,已經把那些高壓趕豬器藏了起來。
張小米的母親發現有兩人傷得挺重,擔心自己的兒子會不會受到牽連。
當給她做筆錄時,老太太終於壯著膽子詢問起區刑偵科的那幾人。
沒想到他們附近的那個派出所劉警官,就首先開口了,“幹得漂亮!”
隻聽他由衷地說,“麵對持刀歹徒,果斷自衛,控製得當,沒出人命,還保護了家人。你這反應和能力,不愧是立過功的!”
“回頭我們得把情況向你們所裡和分局通報,這屬於惡性案件,必須嚴查背後指使的人!”
區裡刑偵部門,帶著嫌疑人和證據呼嘯而去,留下張小米一家和漸漸平息下來的夜晚。
周圍的鄰居這纔敢陸續探頭出來,議論紛紛,看向張小米一家的眼神裡充滿了敬佩和後怕。
秦淑芬這才徹底放鬆下來,腿有些發軟。
張小米扶住妻子,看著恢復寧靜卻一片狼藉的院子,心中並無多少後怕,反而升起一股堅定。
他知道,經過今晚,他在這一片的名聲算是徹底立住了,無論是作為警察的威嚴,還是作為男人保護家庭的能力。
而這件事,也絕不會就此輕易結束,背後的黑手,必須揪出來。
張小米又騎著單車,陪著劉警官兩人回派出所做了個簡單的筆錄。
他那同學“雙子”(大名王雙)本來就是個慫包,在警察幾句嚴厲的訊問和“持刀入室搶劫、襲擊警察家屬,這罪過可不小”的嚇唬下,沒扛多久就竹筒倒豆子般全交代了。
他們這次來,還真不是張小米最初擔心的、因為趙永革案子的打擊報復。
真正的起因,竟然出在魏春梅那張嘴上!
原來,前段時間魏春梅和她母親去離張小米家幾公裡外的另一個黑市買東西。
母女倆一邊逛,魏春梅一邊忍不住壓低聲音跟她母親嘀咕,炫耀自己如何幫張小米在文物商店係統內部牽線搭橋。
張小米如何大手筆地花了幾千塊錢買東西(她隱去了具體物件,但強調了金額),自己又因此得了多少好處費……
這傻姑娘自以為聲音夠低,又是陌生環境,沒人會注意。
可她描述張小米時,因為太熟悉,不免帶出了“北極閣頭條”、“在文化館上班”等細節。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這番話,正好被也在黑市裡晃蕩、尋找“肥羊”的王雙和他跟著的那個大混子——“大江”聽到了。
別人或許不熟悉張小米,可王雙是他老同學,太熟悉了!
一聽“北極閣頭條張小米”、“文化館”、“花了幾千塊”,王雙立刻意識到,這小子肯定是發了橫財!
再結合“大江”正急著籌錢去香港發財,兩人一合計,就把張小米當成了目標。
又拉攏了另外兩個同樣遊手好閒的混混,摸清了張小米家的住址,這纔有了深夜持刀入院這一出。
而那個大混子“大江”之所以如此狗急跳牆、急著搞一大筆錢,是有著更深層的原因。
在兩天後,才由吳用從未來視角,通過搜尋舊報紙檔案和網路資訊,拚湊出來,並寫信告訴了張小米。
原來,“大江”當年也是知青,去的是內蒙插隊。但他吃不了苦,是半路偷偷跑回城的,回來後一直沒正經工作,就在各個黑市裡充當打手混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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