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該晴空萬裡的天際不知道何時出現了一片片的烏雲,應該是烏雲,畢竟是一片的漆黑。
周圍的天色因為這些烏雲的存在而黯淡下來。
本該明亮的時候,此時卻好似黑夜一般。
而他們手中的燈籠終於是有了用武之地。
燭火點燃,周圍再次明亮,外麵的女人跪成一圈,燈籠就放在她們身前。
燈火的光芒照射的她們如同鬼魅一般,尤其是從她們口中呢喃出來的聲音,整齊劃一,但是卻根本聽不懂,因為那不像是人類的語言,更像是來自於另外一個世界。
隻是聽上一會兒,就感覺整個身體不是自己的,不自覺地就要跟著一起吟誦出聲。
還好此時的夏九思不在這邊,所以這邊的聲音沒有通過直播傳送出去,所以大夏這邊沒有受到影響。
但其他人那邊就沒有那麼好運了。
之前的維科辛已經做了很多的事情,確定了祠堂的問題,在儀式開始的時候,就用分身替代了自己,好在雖然這分身是自己的模樣,但是那些人似乎還是將這個有著自己模樣的分身當做了秋蘭芝。
維科辛敢這麼做的原因自然是因為之前在學校的時候就已經做過類似的事情,同樣是沒有被發覺的。
這些人在做那些儀式的時候,維科辛一直都是躲藏起來的,直到所有人都已經聚集到祠堂那邊之後,他才悄咪咪地跟上去,就觀察到了此時的一幕。
聲音也從他這邊的直播傳播出去了。
一時間觀看維科辛直播的人全都中招了。
偏偏直播是沒有辦法中斷的,最後還是國家出手,才總算是避免了這次的危險。
而其中的維科辛遭受到的自然是更多的,他怎麼都沒有想到在這裏還是能夠聽見這種囈語。
每一次的吟誦都讓自己有一種身體產生變異,即將變成那些詭異一員的感覺。
無奈之下的維科辛隻能夠不斷遠離這個地方,同時感知著祠堂內自己那具分身的情況。
可是這吟誦的聲音越來越密集,終於維科辛還是忍不住了,不斷後退,拉開距離,遠離這個地方。
想著要不趁著這個時候直接離開這裏就是了,這些人在舉行他們的儀式,沒有人來追逐自己的話,是離開這裏最好的時機。
這般想著的維科辛轉身就朝村口而去。
可是剛到村口,就看見了極為可怕的一幕。
村口外麵密密麻麻站著的都是什麼!
這一瞬間頭皮發麻的維科辛再也顧不得離開的想法,立馬跑回了到了祠堂那邊,隻是依舊不敢靠近。
躲在房間中的維科辛此時的臉色煞白,頭冒虛汗,想到剛剛那密密麻麻的詭異,就覺得頭皮發麻。
早知道到了這個時間點會這麼危險的話,他之前就應該離開才對。
不安的情緒蔓延,維科辛也不知道該怎麼纔能夠離開這個地方的時候,身邊突然出現了那個一直跟著自己的同學:“想要離開這裏嗎,我帶你離開,我發現了一條可以直接離開這裏的通道,你要走嗎。”
這次維科辛真的沉默了很長時間,雖然這位同學對自己確實沒有惡意,也幫助過自己很多次,但是要完全相信對方似乎有點困難。
畢竟這玩意兒一看就知道不可能是人類。
悄無聲息出現在自己身邊的每個角落,肯定不是人類能夠做到的。
但是想到祠堂那邊的情況,再看看村口的詭異,最終維科辛還是點頭了:“麻煩了。”
“那就跟我來吧。”
此時與維科辛差不多情況的人都接收到了來自於同學的幫助。
而他們的情況也是相當的糟糕,除了接受之外,似乎沒有任何辦法。
相比較他們的被迫答應,夏九思更像是主動的。
祠堂外的女人在吟誦的時候,祠堂內的男人們也都站了起來。
他們目光狂熱地看著擺放牌位的地方,但是誰都沒有發出聲音。
手中的燈籠明亮,從下而上照耀在他們的臉上,尤其是在此時的妝容下,竟有一種妖邪的感覺。
村長看向身後的老人。
這些老人都是村裏麵的長輩,也是整個家族的長輩了,由他們來主持接下來的儀式纔不會出錯。
原本站在前麵的村長退居到了二線,前麵的位置完全留給了這些族老,包括手中的鑰匙。
這些之前還需要柺杖才能走路的族老,此時倒是身強體壯了,瞧著沒有半分問題。
他們接過鑰匙後,由其中最為年長的族老開啟祠堂的大門走了進去,其他族老也跟著一同進入其中。
與此同時村長從袖子中拿出了一篇禱告文。
應該是禱告文,隻是那上麵的文字並非是他們現今知道的任何一種文字,帶著古樸的感覺,也是傳承很久的文字才對。
隨後村長就開始了念誦。
每念一句,身後的人群便會跟著念誦一句。
那語言的發音與外麵那些女人吟誦的完全是一樣的。
這是屬於同一種文字。
而早就知曉這種聲音可怕的人,在意識到直播間中此時念誦的禱告文有問題後,第一時間全部都退出了直播間。
但終究是有些不怕死的,非要聽完這禱告文的內容,而後去做研究。
可惜的是,才過了一半,他們就跟瘋了一般,在家中瘋狂攻擊其他的家人,最後是被武裝部隊擊斃才沒有造成可怕後果。
這其實就是詭文。
人類有人類的語言,同樣的,詭異也是有著自己的語言的。
詭異能夠聽懂人類的語言,甚至用人類的語言進行交流,是因為詭異之中大部分都是由人類變換而來,但是詭異的語言卻不是人類能夠聽到的。
那是來自於更深層次的東西,一旦人類去嘗試研究,清澤不過是瘋魔,重則的話,會直接化身詭異,再也變不回人類了。
這就是詭文的可怕。
但奇怪的是,這麼可怕的詭文,在吟誦這麼長時間後,這些村民應該也會變成詭異才對,但不知道怎麼回事,一個兩個的居然都沒有出現問題。
而且這種儀式他們舉行了肯定不止一次,居然一次都沒有出現問題的話,未免也太古怪了些。
難道說這些人其實早就已經變成了詭異?
還是說,這跟他們臉上的妝容有很大的關係?
進入祠堂內部的族老們沒有看到夏九思身影的時候,似乎並沒有覺得有多麼的奇怪,通過移開的供桌,他們很確定,夏九思是找到了通往下麵的道路。
而他們的表情說明他們其實一樣早就知道這個地方的存在,隻是之前從未說出去過。
這都是口口相傳的地方。
這群族老,單個的力氣或許不是很大,但是一群人一起,移開一個水缸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隨著水缸被挪開,那地下的通道再次出現,族老們一個接一個地進入其中。
祠堂內安靜如初,並沒有因為這些事情影響到。
進入其中的族老們觸控到了某樣東西後,周圍的牆壁上邊開啟了一道口子,露出牆壁後麵的托盤。
取出火摺子點燃。
隨著一盞油燈亮起,整個牆壁都亮了起來,將整條通道都照亮了。
看他們這熟練的手法,這樣的事情也是沒少做。
“走吧,看樣子都不需要我們將人帶進去了,還省的麻煩了。”其中一個族老開口說道。
其實祠堂之內是放東西了的,功效差不多就是跟之前炭火裏麵放的東西差不多,隻要一定的時間,祠堂內的人就會陷入到昏迷之中。
偏偏夏九思這貨對這方麵是有抗性的。
實際上夏九思對很多的類似於迷藥一類的葯都有抗藥性,甚至是一些毒藥都有抗藥性,這一切當然還是要歸功於某人。
以前好幾次夏九思都以為席沉收養自己是將他當做了葯人使用的。
本來這種體質是不應該隨著重置保留下來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夏九思發現,這些對藥物的抗性竟然也跟著保留了下來。
之前不知道,但現在看來這其中一定是有席沉手筆在裏麵的。
因此祠堂中的那些迷藥對夏九思沒有任何作用。
雖然夏同學,哦,不對,現在應該叫秋蘭芝才對。
雖然秋蘭芝告知夏九思那個真正的通道就在這個地方,但夏九思依舊沒有主動去尋找這裏可能存在的出口。
而且這裏幾乎是一覽無餘,如果真的有別的通道也不會很難找。
“怎麼了嗎,你不尋找,是覺得找不到嗎,這樣的話,我是可以給你一些提示的。”秋蘭芝似乎很期待夏九思真的能夠逃出去。
現在的夏九思比起自己當初的狀態好上太多了,所以也許夏九思纔是那個真正能夠逃出這個村子的人呢。
“在那之前,你身上的衣服也最好脫了。”那太費事了。
而夏九思卻回頭看向那扇門:“恐怕是來不及了,他們已經過來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