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夏九思的那雙眼睛盯著,好像所有的秘密都是無法隱藏的,儘管那雙眼睛中沒有任何情緒,隻是單純看著你。
以前夏九思做錯事情的時候,或者有什麼想要隱瞞席沉的時候,對方就會這麼看著自己,直到自己主動將自己隱藏的事情說出來。
直到夏九思有一次聽到席沉跟封人攱說,其實那眼神就是在詐自己的時候,夏九思就養成了和席沉一樣的習慣。
當然在這裏看夏同學,也不僅僅是詐對方一下,畢竟夏九思確實是知道很多東西。
移開雙眸的夏同學根本不敢與夏九思對視:“快點走吧。”
“好,那從哪邊走。”夏九思問道。
夏九思突然就同意倒是夏同學沒有想到的:“我還以為你會問第三遍呢,畢竟事不過三。”
“那是針對人的。”
“難道我不是嗎。”
“那你是嗎。”
沉默了好一會兒後,夏同學轉到了供桌的另外一側。
“你把這個桌子搬開。”夏同學說道。
“我搬?”夏九思抬手指著自己。
“……”夏同學看看夏九思身上的衣服,再看看桌子,“你站遠點,我來吧。”
說罷再看的時候,就發現,夏九思早就站到一旁去了。
無語感上升的同時,夏同學忍不住就是一個白眼,隨後將供桌搬到了一邊。
這供桌可是不輕的,之前林光清與孫羽搬開的時候,可還是兩個人來著,如今夏同學竟然一個人就能夠直接搬開,這力氣著實是不小的。
下麵的水缸露了出來,
見到那水缸,夏同學也是沉默了好一會兒後,才將水缸給推開了。
是的,推開。
當水缸被推開之後才發現,下麵有一個可以容納一個人通過的垂直洞口。
夏同學對夏九思說道:“你先下去,我立馬就過來了。”
這種未知的洞口,怎麼都不應該是夏九思這種不知道的人走在最前麵,但夏九思還是順著洞口下去了。
這洞口正好可以通過一個夏九思,即便是身上的衣服繁瑣,但也是剛剛好的那種,就好像這大小本身就是為夏九思準備的。
這洞口其實並不是很深,夏九思進入其中後,伸出手就能夠觸碰到洞口,還露出半截手臂呢。
但這地方沒有辦法彎腰,前麵倒是有道路通行。
沒有去管身後的夏同學,夏九思直接往著有路的方向走去。
走了沒一會兒,後麵就傳來了夏同學的聲音:“不是讓你等等我的嗎,你怎麼自己就先走了。”
很快兩人匯合到了一起。
這下麵的空間,除了一開始的道路比較狹窄之外,後麵的通道就寬敞多了,兩人並排甚至還有剩餘位置,完全就是一個地下隧道。
修建這麼大的一個地下通道,所需要花費的時間絕對不小。
難道這麼大的地方真的隻是為了修剪逃出去的密道不成。
不覺間,夏同學已經走到了夏九思的前麵,似乎是在給夏九思帶路。
但是這裏的通道雖然蜿蜒,卻沒有別的岔道,根本不會走錯。
走了一段距離後,夏九思突然停了下來,隨著他的停下,夏同學也跟著回頭看來:“怎麼不走了?”
這通道之中的光線並不明亮,依靠的也不過是夏同學手中的手電筒罷了。
“之前你說事不過三,那我現在就問最後一遍,你確定這是密道嗎。”
手電的光芒其實並不能夠完全看清楚夏九思此時的表情,就像夏九思此時也一樣看不清夏同學的模樣是一樣的。
可是這讓他們的聲音似乎是更加清楚了。
這次夏同學沒有立刻回答,在停頓了一段時間後,才堅定地說道:“是的。”
夏九思頷首,果真不再詢問,這次跟在夏同學的身後,沒有再落下一步。
很快他們就看到了前麵出現的光亮,與此同時出現的便是一個類似門一般的形狀洞口。
進入其中之後,周圍的環境是豁然開朗,這裏是一個很大的地下空間,足足可以容納上千人的那種。
這一個村子的人在這裏都顯得綽綽有餘。
牆壁之上是開鑿出來的擺放蠟燭的地方。
這些蠟燭如今都是明亮狀態,看蠟燭的長短也知道這又不是人魚燭,做不到千年不滅,所以隻能夠是定期有人過來更換蠟燭而已。
但是光芒更甚的不是這些蠟燭,而是頭頂的那個東西。
那是一顆巨大的珠子,散發著柔和的光芒,竟然能夠將這個地方照亮。
這應該就是夜明珠吧,這麼大的夜明珠要是拿出去的話,不知道價值幾何,應該是無價之寶吧。
而在那夜明珠的下方有的是一個突出的長方形石台。
從這裏就已經能夠看到那石台上所放的是什麼東西。
那放的可不是什麼寶物之類的,而是一具骨架。
“我們靠近一點吧。”夏同學拉著夏九思的手腕,完全靠近那石台之後,就能夠更加清晰地看到那石台上的東西。
那確實是一具骨架,一具晶瑩剔透的骨架,對一個骨架用漂亮來形容那是醫學生才會有的,但這具骨架,就算不是醫學生,無論誰看到都會說一句漂亮。
美人在骨不在皮。
如果這一身的血肉還在,定然是個風華絕代的美人。
嗯,現在其實也能看出來。
因為這身體雖然隻有骨頭,但那頭居然還是完整的。
相比較身體上沒有任何的血肉,沒想到這骨架的臉還在,頭是完整的,沒有任何腐爛的跡象,雙眼緊閉,臉上帶著完美無瑕的妝容。
那妝容看上去與此時夏九思的妝容是有幾分相似的。
單看那張臉的時候,無一不說一聲美。
那在夏九思他們臉上看上去極為詭異的妝容,在這個人身上卻異常的和諧,彷彿這妝容本就該屬於這個人的。
夏同學站在一旁,也是凝視著這張臉,許久都沒有說話。
最後竟然還是夏九思率先開口:“這就是你的選擇嗎。”
夏同學側首看來,臉上再也沒有之前的單純無辜的感覺,冷淡的一張臉看上去遠比之前那裝模作樣的舒服很多。
他看著夏九思,好奇地上下打量,最後緩緩開口:“你似乎從一開始就知道我是誰。”
“嗯,我不是說了,男女授受不親。”
“……”
之前夏同學一直沒有弄清楚,夏九思這句話一直在重複是什麼意思,但現在好像真的是完全明白了:“你果然從一開始就知道我的身份,那你也知曉這裏的秘密。”
“算是吧。”畢竟這個地方大部分的情況都是聽口述的,自己參與其中的時候,也隻是解決了表麵的情況,更深層次的東西並沒有去挖掘。
因為著實沒有必要。
那麼多的詭異存在,難不成夏九思還真的要一個個去挖掘嗎。
至於為什麼還是會瞭解這麼多有關這個村子的事情,這就要聯絡上夭女了,那個躺著的屍骨當然不是夭女的,但是這個村子確實在很久之前與夭女是有聯絡的。
有,卻也沒有那麼多。
夏九思需要瞭解夭女的時候,就將這件事調查過,因為這裏與夭女有聯絡,關注了一些,但因為聯絡沒有那麼深厚,所以關注的也就不多。
“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會知道那麼多的事情。”
伴隨著夏同學的話,麵前的人已經出現了變化,無論是身高體型,還是外貌上都已經出現變化,此時的樣貌與夏九思被其他人看到的外貌是一樣的。
站在夏九思麵前的人纔是真正的秋蘭芝。
從一開始秋蘭芝就跟在夏九思的身邊。
她想要看看,如果是別人的話,應該怎麼應對自己所遭遇的一切。
但沒想到,夏九思根本沒有接招,他有著自己應對的節奏,那些曾經落在自己身上的迫害非但沒有落在夏九思的身上,反而遭受到懲罰的還是那些迫害自己的傢夥。
有關夏九思做的一切,秋蘭芝是知道的,甚至是默許的,因為她還想看看,夏九思能夠做到什麼地步。
現在她看到了,夏九思就是夏九思,他不是自己,他也不會成為自己。
“你很好,但我真的就錯了嗎。”秋蘭芝不知道是在詢問夏九思還是在詢問自己。
“跟我有關係嗎。”夏九思的回答再次出乎意料,錯又或者是沒錯,本以為是兩個答案,誰知道夏九思根本沒有給出答案。
因為不需要。
無論對錯,一切事情都已經成型,難不成還能夠重頭來過嗎。
“好吧,你說的對,跟你是沒有關係的,不過有一點我確實沒有騙你,這裏是真的有離開出去的密道。”秋蘭芝的話鋒一轉,確實是令人沒有想到,她指著麵前的石台說道,“這下麵其實是有一條通往外麵的通道的,是我曾經無意間發現的,但我不知道我當時究竟是做了什麼,那通道才會開啟。
現在你有機會,我告知你了,你有機會在那些人進來之前,找到通道離開這裏,徹底的離開這裏。”
石台下麵真的有通道是夏九思沒有想到的,或許曾經有人做了什麼。
夏九思不是真的打算逃離,但是弄清楚這通道是什麼,也是不錯的。
而此時祠堂外麵已經出現了新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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