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前腳剛說完這裏的牌位中沒有女人存在,後腳你告訴我們最上麵那個名字叫蘭娘?
這怎麼聽都不可能是一個男人的名字吧。
大家沉默了好一會兒後,還是孫羽帶著幾分難以置信地湊過來,搭著林斐覃的肩膀說道:“你要不要再看看,確定沒有看錯,就是這個名字嗎。”
林斐覃白了他一眼:“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就自己爬上去看看。”
看了眼這密密麻麻的牌位,孫羽直接退縮了,那上麵總覺得會有更危險的東西存在,根本不會過去看一眼的。
“一群以男人為尊的村子,結果最上麵的名字卻是屬於一個女人的。”祝鳶呢喃了一句就禁不住笑了起來。
因為這聽起來確實像是一個笑話。
“是這個女人很特殊嗎,特殊到他們不得不將這個女人的牌位放在最上麵的位置?”秦瑜也做出了猜測。
大家對這個女人的情況是各種猜測,但是沒有佐證的話,都不能夠成為事實。
“一般情況下,除非是做出了巨大的貢獻,不然是不可能單開族譜的。”孫羽不覺間就將想說的話說出來了,“可是如果這個村子本身不待見女子,女子是不會入族譜的情況下,就不可能存在單開族譜的情況,就算是做出了特大的貢獻都不可以。”
就算這個女人想要自己開族譜,不在乎這個村子,但是這姓氏上也是不對的,因為蘭娘這個名字,其實也不像是一個名字,更像是一個稱呼。
“這種感覺並不像是將對方當做是自己的祖宗來對待的,而是……”
孫羽的話還沒有說完,林斐覃緊跟著說到:“而是在懼怕愧疚,所以才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孫羽頷首認同林斐覃的想法。
其他人也是這麼覺得。
按照他們在村子中看到的情況來說的話,或許是因為這個村子對蘭娘做了什麼,所以才會導致現在的情況發生。
“心中有鬼。”秦瑜嗤笑一聲。
人心果然比鬼怪還要可怕。
“先去看看別的地方有什麼吧。”柳妃決定暫時先跳出這個蘭孃的名字,隻有一個名字,說什麼都是猜測。
整個祠堂之中,三麵都是牌位,確實是有太多了,正前方就是供台,除了供台上的蠟燭,那些牌位的前麵也有蠟燭存在,就是隻有前三排有,應該是更高的位置沒有辦法點燃。
最下麵的那層牌位下方並不是直接落地的,而是還有一層的桌子,不高,也就到腰腹的位置。
被黃布掩蓋著,下麵似乎還有別的空間,誘使他們掀開黃布,但實際上,下方什麼都沒有,是實體的桌子,沒有躲藏空間。
唯一能夠躲藏的其實隻有那供桌之下的位置,還是能夠塞下一個人的。
孫羽小心掀開供桌的布料,心中默唸著妖邪退散。
柳妃他們看向供台,前方其實就有柳妃他們想要尋找的東西。
一份族譜。
柳妃剛要伸手去拿的時候,孫羽就開口了:“這下麵有個小水缸。”
說是小水缸,是因為這個水缸相比較外麵那個確實是不大的,瞧著也不過是剛好塞在了供桌的下麵,一個人要躲藏在其中的話,就要儘可能蜷縮身體,還不能夠太壯實。
水缸的上麵還有一個蓋子,就是這蓋子似乎不嚴實,裏麵的味道都有點散發出來了。
“這味道,好奇怪。”
溢位來的味道其實並不重,但是那味道卻有種說出來的怪異感,好聞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是難聞也不至於,就是介於兩者之間的一種很奇怪的味道。
用言語也無法描述,總之是他們從未見識過的味道。
而在他們發現這個水缸的時候,周圍的溫度不知怎麼的,又降低了幾分。
那種陰冷的氣息凍得他們直打哆嗦。
“這水缸明顯不對,要拖出來看看嗎?”這種明顯不對的東西,孫羽就算是想要弄出來也是要詢問一下其他人的想法。
但是這話問出來,其他人也沒有在第一時間回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猶豫了好一會兒後,秦瑜才忍不住說道:“畏畏縮縮的也不是個事,反正來都來了,不如看看是怎麼回事。”
來都來了,當真是一個魔咒,其他人似乎也被這話給說動了。
但是真的要將供桌移開的,完整露出下麵的水缸前,柳妃卻攔住了孫羽與林斐覃,這裏就這兩個男的,動手搬桌子的自然是他們:“先等等。”
林斐覃與孫羽當即放手。
柳妃看向秦瑜他們:“你們先去將祠堂的門開啟,不要讓它合上。”
外麵可還是有詭異存在呢,現在讓他們開啟祠堂的門,外麵的東西指不定就要進來,這可是非常危險的事情。
但麵對這樣危險的要求,秦瑜還是直接走了過去,可祝鳶與錢瀾可不是他們的人,對於柳妃的是持懷疑態度的。
在片刻的沉默後,祝鳶說道:“按照她的要求去做。”
沒想到這個錢瀾這麼聽從祝鳶的話,直接跟秦瑜一左一右站在門的兩側,直接將門開啟了。
開啟的瞬間卻並沒有想像中變得明亮,定睛看去,就能夠看見外麵扒拉著的手臂。
再仔細瞧瞧就能夠看見那趴在祠堂外圍的巨大身影,此時那雙血色的眼睛正目不轉睛盯著他們這邊呢。
光是被這雙眼睛盯著,就感覺渾身發冷。
但對方真的就隻是看著,並沒有真的動手,不過他們要是離開祠堂的話,就是另外的狀況了。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將桌子移開啊。”柳妃說話間拿走了供桌上的書冊便快步挪開了一些位置。
那書冊擺放在上麵,柳妃大概瞄了一眼就發現那是這個村子的族譜。
林斐覃與孫羽立刻移開了供桌,完整露出了下來的水缸。
移開供桌之後,他們就感覺到被什麼東西鎖定了,那種強烈的危機感讓他們意識到這水缸絕對是很重要的東西。
那蓋子就這麼輕巧地放在上麵,隨時都能夠被挪開。
可真的要挪開嗎?
孫羽看向柳妃,在柳妃頷首之後,當即就挪開了蓋子,而後與林斐覃迅速返回到柳妃的身邊擺出戰鬥姿態。
雖然周圍的溫度再次下降,卻並沒有遭遇到直接的滅殺。
看來他們還沒有觸及到完整的殺人規則,暫時還是安全的。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因為有祝鳶的存在,從之前林光清他們的態度以及祝鳶之前的話來推測的話,林光清他們對祝鳶一定是有所圖謀的,不然不會主動靠近。
而這祠堂內的東西同樣要顧慮這一點,才沒有立刻動手。
略微湊近了幾分,也能夠看見那水缸裏麵的東西了。
隻一眼,在場的人隻感覺胃裏翻湧,心理承受弱一點的,差點沒有吐出來。
那水缸之中確實是有水的,而且那水也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十分清澈。
一般來說,就算是再乾淨的水,裏麵也是會有雜質的,所以本身終究是不會那般的透明。
但是這水缸中的水就跟透明是一樣的,若非因為氣息的浮動泛起的波紋,他們都無法察覺這其中竟然是有水存在的。
但讓他們胃中翻湧的可不是因為這清水,而是因為這過於清澈的水質之下,能夠看見的水缸之中存在的東西。
那是一片片的碎肉,顏色不一,沉澱在缸底。
除了碎肉之外,一些指頭啊,舌頭啊,甚至是眼睛都是沉澱在各個位置,隻不過碎肉片是最多的。
這些東西顯然都不會是出自一個人的身上。
這個水缸之中不知道有多少人埋藏其中。
將這東西藏於供桌之下,也是供奉給這些祖先的嗎?
這玩意兒放在這兒是什麼意思,到底是想要做什麼?
柳妃強忍著噁心繼續看著水缸之中的東西,視線掃過一片碎肉,瞳孔微縮,若是沒有看錯的話:“那是咬痕嗎?”
水缸之中的碎肉太多,還有別的東西存在,他們也沒有看到柳妃說的那片肉。
“這些該不會是用來吃的吧。”柳妃無意識間呢喃出自己的看法。
本就覺得噁心的眾人,因為柳妃的這句話,更是要吐了。
孫羽的臉色漆黑,又帶著幾分憤怒:“不至於吧,我看這個村子也不至於貧窮到要吃人肉的地步吧。”
而且還是這麼處理起來的人肉。
柳妃卻順著孫羽的話說道:“如果不是因為貧窮,而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呢,別忘記,這個村子可是鬧詭的,說不定他們通過某種方法纔能夠避免被這些詭異傷害。”
這個村子周圍明明有那麼可怕的詭異,可為什麼還能夠一直存在,或許就與這東西有關。
孫羽此時偷偷摸摸從自己的口袋中取出一個相當眼熟的瓶子,其實大家都看到了,那瓶子中的液體顏色十分渾濁怪異,卻有種蠱惑心神的感覺。
“那什麼,反正都是這個村子弄出來的東西,破壞掉就是了。”
說著開啟瓶塞,交給林斐覃後,立刻站到門邊。
林斐覃低頭看了一眼,準確扔出,落入缸中,而站在門口的眾人也顧不得外麵的詭異直接跑出,與此同時就是祠堂內的暴虐氣息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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