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沒有絲毫意外。
看著祝鳶那雙壓抑著情緒的雙眼,柳妃忍不住伸手搭在了對方的肩膀上。
“……”看著肩膀上的手,祝鳶都猜不透柳妃是想要做什麼。
“節哀吧。”柳妃輕拍了兩下。
原本還在弄鎖的林斐覃嘴角抽搐兩下,都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站得筆直的孫羽與秦瑜也是差點原地崴腳。
姐啊,說話真的可以委婉點的啊。
“……”祝鳶雖然被這話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是不好的預感蔓延。
“我和林斐覃下午的時候出去過一趟,在沼澤那邊遇到一個詭異,長得跟你有點像,但又不是很像的那種。”
柳妃直接將詭異這個詞說出來是有原因的,既然祝鳶接觸過天選者,那麼詭異一定也是接觸過的,所以對這方麵的事情肯定早就有所瞭解。
果然,在柳妃說完之後,祝鳶的臉上除了流露出哀傷與憤怒的情緒之外,並沒有多餘的困惑。
有關自己妹妹已經死亡的可能性,其實祝鳶早就猜到了,尤其是白天看到那群人的反應之後,這種猜測就已經加大,而如今不過是被柳妃證實了。
“我整過容,我曾經臉上受過傷,所以整了一次容,容貌上與原來是有所改變的。”儘管已經儘可能還原了,但是傷勢太重,能夠還原到現在這種地步已經是很難得的事情了。
“原來是這樣,還有就是我感覺到你的妹妹秋蘭芝的情況不對,對方雖然是用了秋蘭芝的外貌,但是可能並不是秋蘭芝。”具體怎麼說明,柳妃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她就是覺得,之前見到的那個秋蘭芝身上有一種很強烈的違和感。
祝鳶的神情更是憤怒與哀傷了,但對於柳妃後麵所有的話好像都無視,反而關注另外一個點:“你是說你們在沼澤那邊見到蘭芝,這樣的話,是不是我過去也能夠見到。”
此時的祝鳶當真是躍躍欲試,似乎真的有立刻去沼澤那邊檢視的衝動。
柳妃急忙挽住對方的手臂:“你現在去應該也是見不到的,我們當時的情況比較特殊,而且應該還有特殊的時間以及環境要求,所以你就別亂來了。”
“……我知道了。”祝鳶是真的很失望,哪怕是秋蘭芝的屍體,見到也是可以的,就怕這種什麼都見不到的情況。
“你們兩個還需要多長時間?”秦瑜等的有點不耐煩了。
“還差一點點,再給我們一點時間。”林斐覃專註在鎖上。
“你們應該有聯絡外麵的裝置,錢瀾是你專門請來的人,你們是不是在外麵還安排了人?”柳妃這一開口問的就是機密底牌啊。
祝鳶此時看柳妃的眼神則是帶著另外的意味了,有時候聰明人給人的感覺不是敬佩,而是一種恐懼。
好在對方此時還算是跟自己合作的。
“是的。”
在確定這個村子有問題後,他們肯定不可能是獨自來的,所以在林光清帶著他們過來的時候,暗中就已經有人被安排在外圍的位置了。
“你也看到了,這裏的路況是很複雜的,你確定你的人能夠進來?”
“當然確定,我在路上可是留下了東西的,不是雨水能夠沖刷掉的,他們能夠依據那些東西找到對應的路線。”錢瀾還能夠抽空回話,看樣子這鎖還是很輕鬆的嗎。
“你們解開鎖了?”柳妃看過去。
兩人起身,錢瀾讓開了一點位置,林斐覃直接將祠堂的門給推開了。
但是秦瑜與孫羽卻沒有立刻進來。
兩人的注意力大部分都是在外麵,所以也是最先察覺到外麵不對勁的。
“外麵好像有動靜,你們先進去,我們去看看是怎麼回事。”孫羽囑咐了一句之後,便與秦瑜出了祠堂。
另外四人隻能夠先行進去了。
隻是在進去之前,柳妃壓低聲音說道:“這個祠堂中應該也有那些東西,此刻也是在盯著我們,不要輕舉妄動。”
她是擔心祝鳶如果發現什麼後亂來,對他們造成傷害。
“我知道了。”
進來這個祠堂的時候確實察覺到溫度上的不對,隻是因為沒有遇見危險,所以還沒有徹底警惕起來。
這邊秦瑜與孫羽也不敢離開太遠的位置,這黑暗之中隨時都有可能出現危險,所以他們要做好返程的準備。
“那是什麼?”秦瑜像是看到了什麼,露出驚恐神色,不覺間抓住了孫羽的衣袖。
順著秦瑜的視線,孫羽當即看到了那個形如蜘蛛的東西。
“蜘蛛嗎?不對,那是一個詭異。”而且還是一個人形詭異才對,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會以蜘蛛的模樣爬行,還多出來不該有的手腳。
“它的手上好像還抓著什麼東西。”秦瑜的視力不錯,居然還能夠看見此時懸浮在半空中的手臂中抓著的東西。
“是人。”對方還在掙紮活動,孫羽也能夠看見。
兩隻手臂高懸在半空之中,猛然砸向地麵,那兩個被抓在手中的人就這麼撞擊在了地麵之上,時不時揮舞甩動,就是砸在牆壁之上。
那詭異就好似是得到了什麼新奇的玩具,玩得十分開心,而被它提著的那兩個人似乎已經失去了活力,不再動彈。
於是詭異的視線轉動之間,似乎注意到了遠處的孫羽與秦瑜。
察覺到視線凝視的兩人毫不猶豫轉身跑回到了祠堂之中。
幸虧剛才沒有離開太遠,此時兩人的動作是前所未有的迅速,甚至還不忘將身後的大門關上。
猛烈的撞擊聲傳來,祠堂外麵圍牆的門直接被撞飛。
在那手臂即將觸碰到兩人之前,他們就已經竄進了祠堂之中,身後的門關上之後,那種危機感才總算是消除。
兩人大口喘氣的時候就對上對麵四人奇怪的視線。
“你們這是遇見什麼東西了?”柳妃他們也是剛進入祠堂,還沒有來得及檢查祠堂內情況呢,就看到兩個一臉恐懼的傢夥,自然是充滿了好奇。
兩人當即將在外麵遇見的詭異說了一下。
敘說結束之後,柳妃卻蹙眉說道:“不對,按照你們的說法,那手臂既然能夠撞開外圍的大門,那這扇看上去更加脆弱的門,對方為什麼沒有能夠進來,此時甚至還如此安靜。”
對啊,那麼厲害的詭異,為什麼此時卻安靜了下來。
會不會不是對方想要安靜下來,而是這祠堂之中還有別的更恐怖的存在。
想到這點的瞬間,周圍的溫度似乎也跟著下降了許多。
不覺間,六人慢慢靠在了一起。
祠堂之中,就算是這個時間點,依舊是有燭火跳動,整個祠堂雖然算不上燈火通明,但也是能夠瞧的清楚的。
但此時這祠堂中跳動的火光更像是鬼火一般,周圍那沒有被照射到的陰暗角落是不是還有什麼東西存在呢?
這種想法不斷地鑽入到腦海之中,怎麼都沒有辦法消除。
許久之後,孫羽才忍不住說道:“我們總不能夠就這麼聚集在這個地方吧,要是不檢查這祠堂了,要不我們直接出門看看?”
“不行。”
剛說完就遭遇到了所有人的拒絕。
外麵那詭異有沒有離開不清楚,他們要是開門後,那詭異直接進來怎麼辦。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總不能我們就一直站在這個地方,等天亮被村民發現吧。”孫羽說道。
這個也不行的。
“要不我們還是看看這裏的情況吧。”祝鳶說道。
最終他們還是決定了這個提議。
隻不過他們沒有分散開來。
祠堂的空間還是很大的,正前方就是祖宗的牌位,從上到下,輩分是越來越小,年歲是越來越近。
不過單看這些名字的話,似乎都是男人的名字。
“都是男人的名字,女人是沒有辦法入族譜的嗎,還是說死後祠堂也沒有辦法放入。”柳妃瞧著上麵的名字,莫名覺得有點不舒服。
“別都帶著,還是看地方的,有些地方就是覺得女性是屬於外來者,就算是本族生出來的,最後也要嫁出去,依舊屬於外來者,所以不能夠進入祖祠,寫入族譜,但有些地方是會將女性寫進去的,不能夠以偏概全哈。”孫羽急忙說道。
而這個村子顯然是前者。
“都是林姓啊。”祝鳶呢喃了一句。
林斐覃:“……”
可憐見的,如果可以的話,他也不想跟這個村子的人是一個姓:“林姓其實還是很常見的。”
“這確實是。”錢瀾說話間已經去夠牌位了。
被秦瑜一把拉回來了:“你幹嘛呢。”
“我就是想要看仔細一點,上麵的光線太暗了,我看不清楚最上麵的名字是什麼。”錢瀾想要將這些名字收集起來,這樣說不定會有幫助。
柳妃看向林斐覃:“你能夠看見最上麵的是誰嗎?”
“是個名字,但是沒有姓氏。”林斐覃的眼力確實是好的很啊,這麼遠又是這麼黑暗的情況下,居然能夠看得見?
“而且那個牌位,很奇怪。”
“奇怪,能夠有多奇怪?”
“其他的牌位上都有身份輩分,但是最上麵那個隻有名字。”
“叫什麼?”
“蘭娘。”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