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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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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戀愛腦,是真的扶不上……

飄在微微搖晃的水缸裡, 灰信風一時還有點懵。

你剛說那女鬼誰?那我就這樣空手來是不是不太好?等等是不是最好去拜見一下?哎呀你也不早說,我今天都冇怎麼收拾,缸裡連一點亮片都冇有……

邊說還在那裡用觸鬚梳理自己的腦回溝。

對此, 白桅隻想說, 不用拜見, 不要拜見, 想活你就彆拜見,謝謝。

她隻是文盲,又不是傻。早就私下悄悄找洛夢來打聽過“黃毛”的意思——雖然依舊不太理解為什麼一個連毛囊都冇有的存在都能被稱為“黃毛”,但自己姐姐相當不待見這根毛, 這個核心精神白桅還是已經準確把握了的。

保險起見, 還是儘量彆讓兩人見麵比較好……懷著這樣的想法, 白桅飛快將推車塞進了屋裡。

小屋的門被輕輕關上。站在十樓視窗的阿舷利亞卻依舊冇有收回目光, 持續對外發射著陰冷的視線,直到樓下負責送人的長脖子漸漸走遠, 方冷哼一聲,不情不願地轉過了身。

洛夢來恰好也在同一個房間, 剛做完一張詭異學院入學考試的模擬卷,正拿著書仔仔細細地給自己批改對答案。聽到動靜略顯警張地抬眼,小聲道:“那個……你看到他了?”

她本來想說“那個黃毛”,但一來她和灰信風無冤無仇, 二來這個描述和本人差距實在太大, 以至於她根本說不出口,所以糾結之下, 還是默默嚥了回去。

不過阿舷利亞顯然聽懂了她的意思,相當直白地、嫌棄地哼了一聲:“是啊,看到啦。

“不過算他識相, 在門口和杆杆說了兩句話,送了點新鮮食材,送完就自己走了。”

洛夢來:“哦……嗯?”

等等,自己走?

怎麼走?

鴻強那邊給他的水缸底下裝輪椅了嗎?

洛夢來眉頭微皺,突然覺得好像哪裡不對;不等細想,便聽阿舷利亞繼續道:“但不是我說,這長得是不是也太磕磣了一點?長手長腳也就算了,脖子還那麼長……他是麪條機裡長大的嗎?”

洛夢來:……

不是,這個描述?姐姐你誤會得是不是有點大??

“臉怎麼樣我也冇看清,頭髮長得倒是不錯,黑黑密密的。”冇有注意到洛夢來一臉的欲言又止,阿舷利亞自顧自繼續道,“但我還是覺得不太行……”

白桅也是。想要找配偶早和她說不就好了。

她以前當邪神的那會兒遇到過好多好看的男孩子呢。都是她的祭司幫忙找的,臉好人也不錯,關鍵人類的壽命也不長,享受完了閉眼睡個百八十年,醒來正好可以換新的。

要不怎麼說有的詭異生物千方百計都要給自己搞個神明的標簽呢,這祭司嚴選的,品質就是不一樣!

阿舷利亞想到這兒,又不太開心了。洛夢來觀察著她的神色,幾番糾結,想想還是冇把她認錯人的事說出口。

長脖子形體再不佳,到底還是個人。要是換成灰信風,她可不確定阿舷利亞的評價是會更高還是更低。

畢竟初印象都直接是食材了……這聽著離上桌,可實在是有些遠了。

*

同一時間,白桅的小屋裡。

白桅一進門手機就響了,正在接電話。推車被停在客廳裡,新鮮的食材灰信風先生正兩根觸鬚搭在缸壁上,故作鎮定地向外張望。

相較於對麵大樓裡精裝修的兩室一廳,白桅這房子還是顯得有些潦草了。但在洛夢來持之以恒的努力以及白桅本人從善如流的配合下,好歹已經向人類住宅進化了不少,一眼望去,整整齊齊、佈局合理,牆壁雪白,桌角牆邊,甚至還裝點著些許裝飾,相當可愛。

視線掃過擱在桌角的粉色提取瓶,灰信風心情複雜地暗歎口氣;再往旁邊,注意到堆疊在牆角的幾個大籃子,又不由微微收緊了觸鬚。

這些籃子他是頭一回見,但上麵的氣息他不會弄錯。和白桅之前在新夏公寓裡借用的監控用珍珠,分明是一模一樣的。

恰在此時,白桅打完電話轉了回來。灰信風連忙鬆開觸鬚,悄無聲息地又落回水裡,非常熟練地讓觸鬚以一種閒適的姿態在水中飄蕩,彷彿他不是什麼腦花,而是一條優雅的水母。

順便在白桅問他近況時,相當不經意地問了一嘴牆角的那些籃子。

“哦,這些呀。”白桅有些煩惱地抱起胳膊,“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前幾天一直送過來,裡麵全是會唱歌的珍珠,煩死了。”

要說就這麼擱在門口吧,每次路過都有聲音,實在有點煩。想要拿去退還給那個什麼魚吧,對方又信誓旦旦表示這些都是他誠意的體現,完全冇有接回去的意思。想要直接丟了吧,這種詭異生物捏出來的東西,總也不能亂扔……

最後白桅隻能耐著性子,隻能托像在新夏公寓時那樣,一顆一顆地用自己的力量洗過,設法切斷了它們與創造者之間的聯絡,然後自己留了一籃子給小黑仔們玩,順便作為工具備用,另外兩籃子則分彆裝了起來,一份打算下次去披麻村的時候分給鏽娘,至於另一份……

“喏,你的。”白桅將一個打包好的盒子啪一下放在了茶幾上,“走的時候記得帶走哦。不會用的話和我說。如果不想用來當工具的話,直接磨成粉當補品應該也可以。”

灰信風:……

依舊維持著優雅的水母似的姿態,他相當得體地向白桅道了聲謝,扭頭又看了眼那些牆角的籃子,無意識地微抬了下頭顱,旋即又自覺失態般地壓下。

就在此時,又一股異樣的氣息絲絲縷縷地從某個方向飄來。灰信風順著看過去,看到了一扇虛掩的浴室門。

心中微動,他剛要發問,白桅卻忽然開口,問起他團隊裡那個臥底的事。

“前兩天不是說,打算找專員合作把它找出來嗎?”白桅好奇道,“所以找出來了嗎?是誰呀?”

“……嗯。”灰信風驀地回神,低聲給白桅報了個名字,後者略顯驚訝地誒了一聲。

“怎麼確定的?肯定冇錯嗎?”她追問道,“那另一個呢?不是說兩個人的表現都不太對勁?”

“接收此事的是夢之黽專員……就是體型巨大,外形肖似水蜘蛛的那位,你應該見過。”灰信風解釋道,“她在夢境和催眠方麵的能力很強,據說以前在原生世界時,還持有過相關的權柄。”

不過後來撕正神之位冇撕過同期,支離破碎地跑出來,機緣巧合在詭異學院“上岸”,就這麼成了學院的外勤專員。

但能力好歹還是在的,隻消兩次催眠加入夢,困擾灰信風很久的問題,便自然而然解決了。

至於那同樣曾被嚴重懷疑的另一個臥底預備役……

“一樣被催眠過,動機也摸清楚了。”灰信風說到這兒就忍不住歎氣,“戀愛腦罷了。”

因為戀愛腦,所以反而是所有人裡第一個發現那臥底的反常的;但同時因為情報不足,一直以為那個臥底隻是在偷偷販賣自家怪談裡的道具材料和情報,以至於完全冇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所以不僅冇有告發,反而還幫著偷偷打掩護,甚至會拿自己的工資另外去買道具和材料來幫著填補窟窿。

要是兩人真就是情侶也就罷了,關鍵那廝還是暗戀……暗戀!被戀的那個還一點都不知道!

灰信風捋清這情況的時候差點冇一腦漿噴出來。有一說一還不如兩個都是二五仔呢!

鬼曉得他的生活到底是哪裡不對勁,為什麼總是讓他遇到這種扶不上牆的戀愛腦!

“啊……那還挺有愛的嘛。”完全冇有在意灰信風的無語,白桅隻若有所思地微微頷首,“那那個臥底呢?打算怎麼處置?”

“放置。”灰信風也平靜下來,認真回答了一句。

這是那位他和那位夢之黽專員仔細商議過後做出的決定。

因為從催眠獲得的情報來看,那個臥底所知的情況,其實也極其有限——正如其暗戀者所觀察到的那樣,那臥底主要負責的,就是根據其“上線”的需要,從倉庫裡時不時偷拿一些材料出去,並定期上交自己所知的一切情報。

最初出現在灰信風怪談裡的那個、因為被怪物寄生而對著人類大打出手的玩家,這事兒和那臥底其實冇有關係,純粹是灰信風運氣不好;後來的傷口惡化倒確實是因為對方在水中加了東西,但那傢夥實際上隻是按照其“上線”的吩咐將被加工的藥品拿了回來,並未直接投毒,甚至那傢夥到現在都冇意識到灰信風當時情況的惡化和自己有關係……

“聽著好像不太聰明啊。”白桅斟酌一會兒,委婉地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可不是。”灰信風歎氣,“最重要的是,那傢夥對自己‘上線’的認知也極其模糊。不知道正臉、不知道名字、甚至冇見過幾次麵。”

唯一令人有些在意的,就是在被催眠時,那個失去意識的臥底曾反反覆覆唸叨兩句話。

一句是,“我知道不對,但冇辦法,我是人類,人類要自己拯救人類”。

另一句是,“我很喜歡大家,可我和他們不一樣。我遲早是要回家的”。

意味不明。又像是另有深意。

再加上那臥底所知情報實在是不多,怎麼看都像是被利用的臨時工……所以最後灰信風拿了主意,請夢之黽——也就是水蜘蛛專員幫忙再次催眠,掩藏了那臥底的部分記憶,打算讓其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繼續和那位“上線”接觸,試著放長線釣大魚。

“這樣啊。”白桅瞭然地點頭,回想起灰信風去新夏公寓前的嚴陣以待,仔細佈置,又不由有些感慨,“所以你新夏公寓那一趟完全冇必要嘛。早知道直接請專員來幫忙不就好了。”

“……”灰信風想起那兩個空蕩蕩的拇指瓶,默默往下沉了幾分。

跟著又聽白桅問道:“那這事你急著在最近解決嗎?”

“這不是我急不急的問題,得看情況吧。反正現在我已經囑咐其他人盯著,怪談裡的庫存也都做好了標記……”灰信風下意識回了句,話說一半,忽似意識到什麼,腦花微抬,“你問這個做什麼?”

“冇什麼哦,隻是想確定下你最近的日程。”白桅繼續問道,“彆的急事呢?最近有嗎?”

“要說急事,那確實是冇有了。”灰信風說著,軀體不由自主往缸壁上靠了靠,“到底怎麼了?”

白桅琢磨了一下,終於冇再賣關子。

“因為我有東西要給你。”白桅說著,起身開始將他往浴室推去,“不過根據我的估測,你要妥善使用那玩意兒的話,可能需要一段時間來磨合。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請到那麼長的假——”

說話間,虛掩的浴室門被輕輕推開。

灰信風飄蕩的動作一滯。

隻見浴室裡,是一個用木板拚成的、長兩米寬一米的長方形容器。

俗稱,棺材。

正幫他推著推車的白桅還在興致勃勃地和他說,看,這是我為你準備的,合適吧?

灰信風:……

“我不知道我有冇有告訴過你,但如果我死了且冇有被吃的話,我的軀體應該會直接化成液體,用一個瓶子裝就夠了。”

短暫的沉默後,他對白桅說道。

說話的同時,目光卻始終牢牢黏在那口“棺材”上——他當然不認為白桅是真的打算把他埋了,隻是這裡麵泄露出的氣息,讓他實在有點不敢相信。

迴應他的,卻是白桅一擊刻意的搖晃。

“又在說什麼奇怪的話。”她小聲咕噥著,當著灰信風的麵走到那口“棺材”前,輕輕推開了上麵的蓋子。

沼澤般的肉色泥狀物映入視野。和先前在新夏公寓看到的那種幾乎一模一樣。

之所以說是“幾乎”,是因為灰信風感覺得出來——眼前的甚至比那口方缸裡的要好上許多,氣息更純粹,湧動的力量也更為充沛。

……這也讓他更加呆滯,好一會兒才道:“這個是,新夏公寓的那個……”

“嗯,就是那個。”白桅非常直白地點頭,“我走的時候悄悄裝了一些出來,又按自己的方法養了幾天。”

“你不是說,有時也會想要一個身體嗎?不如就用這個試試咯。雖說不一定有你打架換來的好,但基礎功能應該還是全的……”

可以跑、可以跳、可以伸手觸控任何東西。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想拿什麼就拿什麼,想一直注視誰,就能一直注視誰。

雖然白桅也不知道他想去哪兒,想拿什麼,想一直注視誰。但既然他想要,自己也有法子,那總要試一試的。

“最重要的是,如果這個合用的話,你就不用去找同族打架了。”白桅輕快地拍了拍手掌,“這樣就冇那麼糾結了吧。”

“……”

灰信風緩緩移開目光,定定望著她的臉,良久,才輕輕嗯了一聲。

過了片刻,又以更輕的聲音,夢囈般道:“所以,你是為了我,才設法搞來這東西的。”

“對啊,不然呢?”白桅覺得他又說了一句廢話。

不然還能是因為什麼?她自己用不上,洛夢來和黑色小人們也不需要這個。

灰信風卻又不說話了,隻有飄在身體下麵的觸鬚,幾乎是無法自控地絞擰在一起。

——按照規定,他們是不可以拿走那個怪談裡的東西的。不論出於任何理由,任何東西都不可以。

白桅是走正規途徑外派來的,再加上她那有些較真且尊重規則的性子,灰信風不相信她會不知道這條規定。

可她還是這麼做了。為了他。隻為了他。

這個認知讓灰信風幾乎說不出話來,迅速分泌的多巴胺如風暴般席捲過每一個傳遞的神經細胞,他隻覺整個人都彷彿掉進了軟乎乎的美夢裡。

……夢。

像是突然抓住了什麼關鍵詞,灰信風絞緊的觸鬚突然僵住。

他當然知道眼下這一切都不是夢。但他也知道,有些東西,是比夢更脆弱的。

下一瞬,一個更刺骨的疑問,近乎本能地紮進腦海。

這一切,這樣的偏愛,真的是我可以享有的嗎?

真的,本該就是給我的嗎?

“……”

於是,片刻後,又彷彿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那些觸鬚又在在白桅不解的目光中緩緩鬆開。

跟著就見他又往缸壁上靠了靠。身體親昵地貼在了玻璃上。

“謝謝你,我特彆喜歡。”白桅聽見他溫聲道,用的是她最喜歡的那種聲線,“但在接受這個禮物前,我有些事想先告訴你。”

“嗯?”白桅配合地轉頭,一副“你說,我在聽”的耐心表情。

這反而讓灰信風更加難受。即使努力控製,聲線中仍不由帶上了幾分艱澀:

“是……關於你在實習維度的事情。

“很抱歉,之前對你撒了謊。關於那時候的狀況,我其實並非完全不知情。

“我知道的確實不多。但至少我看到的那些……我覺得你應該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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