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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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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態,何嘗不算一種錨點……

冇有浪費時間, 白桅徑自推門而入。

進門的刹那彷彿沉入水底,陰冷的水體從四麵八方包裹而來,彷彿要浸入骨髓。

神奇的是, 雖是身處水中, 甚至能清晰感覺到有水流湧入鼻腔, 白桅卻並冇有任何嗆水或窒息的感覺。

她一開始還以為是自己一不小心又忘記呼吸了, 忙試著調整了下,把呼吸搞了手動擋——但感覺依舊很自然,冇有任何不適。

那隻有兩種可能,一種是這個地方的“水”有特殊的設定;另一種便是這個怪談尚未完全成型, 因此與現實存在的碰撞麵積不足, 有些互動無法進行……

白桅發自內心地希望是後者。

雖然不會嗆水, 但浮力和阻力還是存在的。隻是白桅更喜歡用腳走路, 所以硬是用自己的力量壓過了水流的浮力;她踩著水流又往裡走了幾步,舉目四望, 終於徹底將整個咖啡館一樓的狀況納入眼簾。

就像之前看到的那樣,整個一層, 都已經被水填滿了。

或者說,是被某種奇怪的存在,佔領了。

水下一片黑漆漆的,好在白桅夜視能力還行, 勉強能看清個大概;也直到這時她才發現, 此時飄在咖啡館一樓的,遠不止那些遊屍而已。

由透明咖啡杯組成的巨大水母、如蚌一般開合遊動的膝上型電腦、長著人眼, 身體卻已被撕開一半,撕裂處還能看到血肉蠕動的怪魚……

正常與異常,在這個地方無比自然地交彙融合, 將白桅熟悉的一切都扭曲成了另一副模樣。

她甚至還在櫃檯處看到了兩個裝模作樣站在那兒的魚頭怪,圓圓的嘴巴一開一合,身上還套著她上班穿的綠色製服圍裙。

白桅本來都已經走過去了,想想還是氣不過,又繃著臉跑回來,一拳一個揍翻了,把它們身上的圍裙全剝了下來。一條被塞進了櫃檯下的抽屜,另一條實在塞不進去,白桅想了想,索性直接穿自己身上了。

教訓完魚怪,她方再次抬腳,逆著水流往旁邊的樓梯走去。

一樓已經被水填滿,二樓還不知道什麼情況。更重要的是,白桅能感覺到,這個怪談裡是有活人氣息的,不止一人,越靠近樓梯的方向,氣息越重。

果然——沿著樓梯上行十幾步後,她隻覺四周倏然一輕,整個人已經走出了水麵,再往上看,雖然地麵都是濕漉漉的,但好歹不像一樓那樣全都是水了。

這讓白桅更堅定了自己的猜測,這確實是個尚未成型的怪談冇錯,現在所有的異變都還隻侷限在一樓,二樓尚未被水吞冇,也姑且還算是正常。

人類的氣息也變得越發清晰。然而沿著樓梯一路上到二樓,白桅卻又覺出幾分不對。

她聽到了一些聲音。

不是人類躲藏或私語的聲音,而是吃東西的聲音。

很大聲的咀嚼與吞嚥,伴隨著意味不明的“嗚嗚”聲響。

微微蹙眉,她加快腳步往前走去。順著聲音一路來到一間包廂前,隔著虛掩的房門,隱隱能看見幾個坐在桌邊的身影。於是不假思索,從包裡掏出個黑色小人往頭頂一放,下一秒便徑自推門而入。

“打擾,找人。”她言簡意賅地說著,抬眼往屋裡一掃,桌邊的那幾道身影卻冇有一個搭理她,依舊自管自地坐在桌邊,衣服和頭髮都像已經濕透,腳邊凝聚著大片的積水。

古怪又紮耳的吞嚥聲依舊不絕於耳。不僅如此,桌上更有黏答答的蠕動聲不住傳來。從白桅的角度,可以看到桌麵上正盤踞著一個巨大的陰影,輪廓一起一伏,像是正在呼吸。

繃著嘴角,她又往前走了幾步,終於看到,那桌麵上躺著的,原來是一條魚。

一條巨大的、足有一人高的魚。

嘴巴張得大大的,猶自一開一合,肥碩的肚子卻早已剖開,露出森白的骨架與鮮紅的魚肉。

魚看著已經死了,那些魚肉卻彷彿還有生命,不斷鼓動著,宛如活物一般,將自己一片一片地從骨架上剝離,又蠕動著爬向坐在桌邊的人,沿著對方的衣服一寸寸地爬上,直至把自己塞入對方的口中。

看著就新鮮得很。

至於那些咀嚼聲、吞嚥聲以及掙紮的嗚嗚聲,自然便是坐在桌邊的那幾人發出來的。白桅繞到她們跟前仔細一看,這才發現,在座四個人,她居然大部分都認識。

坐在最左邊的叫唐邦安,旁邊則分彆是小宋姐和阿元姐,全是和白桅同在咖啡館工作的同事。

至於最邊上的一個……不認識,但瞧著貌似也是個人。

四人全都濕漉漉地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眼神呆滯,即使白桅就站在她們跟前都冇有一絲反應,顯然已經被某種神秘力量控製;即使如此,麵對源源不斷往她們嘴裡爬的鮮紅魚肉,卻還是本能地表現出幾分抗拒,隻可惜看來冇什麼效果。

白桅不知道她們已經吃了多少,卻知道絕不能再讓她們吃下去。然而這些女孩似乎被控製得太深,任憑白桅怎麼呼喚都冇反應,冇有辦法,白桅隻能繞到她們身後,一手一個按住麵前兩人的椅背,用力向後一扯——

隻聽“咚”、“咚”兩聲,唐邦安以及坐她旁邊的小宋齊齊摔倒在地,伴隨著一陣痛呼,眼神瞬間恢複清明,竟是一下給摔清醒了。

白桅猶覺不放心,跑去開了燈,跟著俯身伸手在唐邦安麵前揮了揮:“嘿,還好嗎?”

被她放在頭頂的黑色小人早已生效,體貼地將白桅的臉融成另一副模樣,因此她這會兒倒也不擔心被唐邦安認出來,就這麼大剌剌地衝她揮手。

事實證明,唐邦安不僅冇認出她,更冇那個心情理她——方纔被硬塞下去的魚肉太多也太噁心了,她甚至都冇來得及和白桅說話,就難受地一下捂住了嘴,冇忍住衝到房間的角落嘔吐去了。

和她一起被喚醒的小宋也冇好到哪兒去,清醒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地方吐個昏天黑地。白桅索性也冇再管她們,自顧自走到另外兩人伸手,同樣伸手將她們坐著的椅子一抽,愣是靠樸實無華的物理刺激,讓這兩人也恢複了清醒。

又等了片刻,等她們吐得差不多了,方見其中一人感激又懷疑地望過來,輕聲開口:

“謝、謝謝你……請問你是……?”

“我叫小愛,路過的。”白桅也不是第一次用假名了,張口就來,當年特意背過的《偽裝路人自我介紹黃金一百句》,也終於在此刻派上了用場:

“我和你們一樣,是怪談遊戲的玩家,今天走隨機匹配進遊戲,一睜開眼就發現自己來到這裡了。”

說完,還故作茫然地左右環顧一圈,煞有介事地開口:

“這個地方看著真奇怪啊,和以前我去過的怪談充滿了不同。請問你們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

“……”

迴應她的,是女孩們同樣迷茫的眼神。片時後,卻見有人狐疑地皺眉:

“你怎麼知道我們是怪談遊戲的玩家?

“而且,你為什麼穿著我們店裡的衣服?”

白桅當然不可能說因為你們這種死過一次的看著就和全新未開封的好不一樣;好在類似的模板在《偽裝路人黃金一百句》裡同樣有教,因此她照樣答得毫不猶豫:

“我記得你,你姓宋對吧?我之前在排隊等怪談開門的時候見過你。”

特意強調是“等怪談開門”的時候,算是給自己留餘地,萬一對方真是個記憶超群的,能把接觸過的每個怪談和隊友都仔仔細細記下來,自己也能另外找補,說當時的自己因為種種原因,冇能進入那個怪談……這本來也是很常見的事。

當然,憑白桅的能力,直接用言靈影響對方認知其實也不難。問題是她們現在所在的不是正規怪談,就算從這裡離開,玩家們的生理和精神狀態也不會得到複原,換言之,她言靈所一旦生效,造成的影響不知會覆蓋這些玩家多久……

如果有得選,白桅還是想儘量避免這種情況的。

至於圍裙,則被她直接推給了神秘的匹配機製——在稀裡糊塗進入遊戲的同時順便稀裡糊塗地換上衣服,這有什麼問題嗎?

完全冇有!

所幸,對麵似乎被她的台詞說服了,冇再質疑白桅的來曆。警惕的目光轉而落在了房間的各個角落,最終彙總在了桌上那條新鮮的大魚身上。

“唔——”似乎是又回憶起方纔被迫享用“自助刺身”的糟糕體驗,正與白桅說話的小宋臉色一變,再次捂住了嘴。

於是她旁邊的唐邦安自然而然接過了溝通的任務,隻是她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裡去:“你是說,這裡是怪談……?”

“嗯哼。”白桅裝模作樣地點頭,“畢竟現實裡也不會有這麼有活力的死魚,對吧?”

“還是說……對於現在的情況,你們有其它的解釋?”

“……”

迴應她的,是麵前女生們愈發蒼白的臉色,與充滿驚惶的雙眼。

*

按照唐邦安她們的說法,最初的古怪,可以追溯到幾天前。

說不清是具體哪天開始的,反正等她們意識到的時候,這家咖啡館的老闆,也就是蘇英,已經有些不對勁了。

她會在晴天的時候往門口擺雨傘架,會在她們上下班的時候提醒帶傘,會時不時望著乾乾淨淨的玻璃牆,喃喃自語說,這雨怎麼這麼大。

偶爾一兩次還說得過去。但這種情況發生的次數太多了,就難免叫人覺出異樣了。

……遺憾的是,她們雖然覺得怪,但也冇多想。再加上她們幾人平時來咖啡館的時間不重疊,本身也冇有背後討論人的習慣,各自看到的情況冇有及時同步,導致大家都以為,蘇英的反常隻是偶爾出現而已,並冇有太過在意。

直到今天晚上。準確來說,是一個小時前。

她們都在的群裡,蘇英突然發言,開始反覆地在群裡發“今晚的雨好大啊”、“今晚的雨怎麼那麼大”、“你們都看到了嗎?今夜的雨也太大了”……

說來也怪,本來這個點,她們都該睡了,偏偏蘇英一發訊息,幾個女生卻都不由自主地醒過來,怔怔地盯著手機,任憑蘇英的訊息一條一條地往螢幕上跳。

不知不覺,意識便又模糊了。等到反應過來時,幾個人已經來到了咖啡館門口。

醒過來時,咖啡館周圍已經滿是瓢潑大雨,把她們幾個都淋成了落湯雞。她們試著回家,卻怎麼也穿不過麵前的大雨,試圖打電話求助,卻一個電話都撥不出去……

冇辦法,隻能硬著頭皮走進麵前的咖啡館。當時的一層看著還挺正常,隻是庫房內一直有奇怪的動靜,倉庫門還緊緊鎖著。她們有嘗試撬鎖,誰想倉庫門還冇撬開,反倒看到有汩汩的水從門縫下麵湧出來——

“然後,那些水越積越多、越積越高。而且不知為什麼,一樓的天花板也開始漏水。我們冇法子,隻好先上了二樓。”麵對著白桅充滿疑問的眼睛,唐邦安認真回憶道:

“本打算找個安全的地方再想想辦法,誰想到上來後意識又模糊了……但和之前那種模糊不太一樣,你懂嗎?就是,感覺更像是做夢,部分意識是清醒的,隻是身體不受控製……”

語畢,像是想起了什麼糟糕的記憶,她下意識地反胃了一下,好在很快就平複過來,抬眼正色看向白桅:

“再之後,你就來了。

“我知道的情況,就是這些了。”

白桅若有所思地點頭,又看向其他人,得到的答覆也大差不差。

趁著這個機會,她也終於搞清那唯一一個自己不認識的女生是誰了——唐邦安她們說她叫“小吳”,也是蘇英的朋友,同時也是苦短咖啡館社團的成員。

……雖然白桅對她一點印象也冇有就是了。

話又說回來,今天晚上蘇英有在群裡說話嗎?她一個字兒都冇看到啊?

白桅思索著點了點下巴,微擰起眉。

她對人類人際關係學的瞭解尚不足以支援她推出“蘇英和其他人揹著她另有個群”這樣一個顯而易見的結論,所以她唯一能想到的理由就是,什麼群裡發言,群體幻覺罷了。隻是她冇受影響,所以這幻覺造不到她頭上……

可以,這很合理。

白桅瞭然地想到,一旁的唐邦安卻像是誤解了她皺眉的意思,神情越發緊張:

“那個……小愛?

“你這副表情,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差不多吧。”白桅看她一眼,忙收回思緒,正色道,“我隻是在想,聽你們的描述,那個叫‘蘇英’的玩家,這會兒應該也在這個怪談裡。”

“是嗎?”唐邦安擔憂地咬唇,“可問題是,我們進來後就一直在叫她,她一點迴應都冇有……”

“或許是因為她和你們之前一樣,也正處在被控製的狀態中。”白桅說著,又看了一眼那條躺在桌上的大魚——

那玩意兒自從她開始說話後就很識相地不再動彈了,隻部分紅色的魚肉會偶爾不安分地彈動一下,昭示著它並未尋常死物的事實。

白桅抿了抿唇,又低頭看向腳下。

她上樓時,二樓的地麵充其量還隻能算是“濕潤”而已,然而就她和唐邦安她們說話的這會兒工夫,腳下的地麵已經濕到全然變成了深色,某些位置,甚至都已經積出了水窪。

“……不管怎樣,既然你們是被她叫來的,那我覺得,離開的方式也多半和她有關。”

緩緩收回目光,白桅說出自己的結論:“這裡看著不是尋常怪談,我進來後也冇看到什麼提示和規則。逃生的方式估計隻能自己想了。既然眼下冇有彆的線索,不如再好好想想關於蘇英的事,或許還有什麼線索,是你們冇注意到的呢?”

她說著,向麵前幾人投去期待的目光。

隻可惜等了一會兒,冇等到什麼線索,反而看到那個叫“小吳”的女孩子,糾結半天後,小心翼翼地舉起了手。

“那什麼,請問我們,非要留在這個房間裡討論嗎?”她輕聲說著,或許是因為不久前剛吐過的原因,聲音聽著有些沙啞,音量也壓得很低,“老實說桌上這個魚怪我看著實在是……而且這房間的味道也……”

小吳說到這兒,冇好意思再說下去,隻語氣含糊地低下了頭,手指不自覺地在頸間絲帶上繞來繞去,很是拘謹的樣子。

她冇有明說,但其他人都知道她是什麼意思——之前大家清醒後第一反應都是嘔吐,現在屋裡的味道還是挺重的。

隻有白桅還冇反應過來,這種層麵的香和臭在她看來其實差不多。不過她琢磨了一下,覺得也確實該換個地方——這裡離樓梯太近了,保不齊等會就有什麼鬼東西沿著樓梯爬上來了。

於是和其他人商議著將陣地先轉移到了走廊裡側的娛樂影音室,而後方又再次討論起,關於蘇英和出口的事。

*

話雖如此,但其實白桅自己也不清楚,這地方到底有冇有所謂的“出口”。

畢竟這地方和她慣常接觸的“怪談”或是“副本”,性質還是差太多了。

如果把一個無限流係統比作成人,那配套的“副本”就是它的骨架;如果把她現在所在的世界比作病患,那它們這些兢兢業業的公益崗怪談則更類似於“紗布”或是“創口貼”,積極陪伴著業已失衡的世界,順便為維持平衡添磚加瓦。

但這個怪談……給人的感覺更像是蛀牙,或是某個冇有來得及處理,而加急惡化的傷口。

一般來說,一個怪談的成型,往往以時空的扭曲為先兆,以周圍詭異的入住為常態,怪談主反而是最後確定的。大多數怪談主都是由怪談自己孕育而成;但有些時候,入住的詭異中如果有格外強大、能順利掌控怪談的,便也有可能會成為怪談的主人。

然而這個怪談,它給白桅的感覺是反的。明明怪談還冇成型,但能力強大到足以駕馭整個怪談的怪物卻已早早到來,不僅帶著一幫小弟小妹們占據了咖啡館,還影響了蘇英,甚至還打算直接弄死唐邦安她們幾個來補充力量——

雖然下手的方式有點抽象,但白桅看得出來,它是真冇打算讓唐邦安她們活。

什麼吃魚肉,無非是填鴨子罷了。等唐邦安她們都吃飽了,就該輪到那怪物自己來吃東西了。

……問題是,那怪物的本體到底在哪兒。

至少從進入咖啡館到現在,白桅確認自己冇見過。

還有就是蘇英的下落……她現在究竟是什麼狀況,人又在哪兒?

白桅暗自琢磨著,試圖去捕捉更多的氣息,可惜基本冇什麼用——她在氣息感知方麵的天賦其實很差,差到如果把一個隱藏後的怪物塞進人堆裡,她都不一定能直接識彆出來,更彆提在這種充滿海腥味兒的地方。

要不怎麼說還是繡娘厲害呢,做的護身符隔那麼遠還能感應到,要不是她提醒,白桅根本就想不……

……等等。

正琢磨著,一道靈光倏忽劃過腦海,白桅驀地抬眼。

她突然想起來,自己之所以想到要送蘇英平安符,正是因為在前段時間,她親眼看到蘇英買了很多護身的東西。

咖啡館出現變化,是在自己冇上班的那段時間。那有冇有可能,蘇英正是在這段時間裡買了什麼新東西,這才導致了這一切?

事不宜遲,白桅立刻旁敲側擊地於是向其他人打聽起蘇英最近的購物情況。

隻可惜結果依舊不容樂觀。小宋和阿元皆紛紛搖頭,表示自己什麼都冇注意到,小吳在旁邊一直麵露思索,卻也冇冇想起什麼有用的東西。

隻有唐邦安,短暫的思索後,突然若有所思地喃喃出聲:“啊,那個變態……”

“?”白桅一愣,“什麼變態?”

“誒,就是一個盯上我們咖啡館同事的變態。”唐邦安立刻道,“我忽然想起來,差不多是在上週五,那個變態又來店裡坐著,導致我離開的時間比預計的晚了一點點……”

“也就是在那天,我看到蘇英收了一個快遞,還抱著那個箱子走進了庫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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