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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伏天,這東北的夜裡頭也是悶得要命,一絲風冇有。
那大吊扇在房頂上“呼哧呼哧”地轉著,攪動著屋裡那股子混雜著痱子粉、奶腥味兒和汗味兒的熱氣。
王軒剛眯著冇一會兒,就被身邊的一陣哼哼聲給折騰醒了。
“哎呦……嗯……疼……老公……腿……腿又抽了……”
藉著窗外那點兒月亮地兒,能瞅見劉芳正費勁地在那兒蹬腿,一張臉皺成一團,那大肚子隨著她的動作一顫一顫的,看著都懸乎。
此時的劉芳,離預產期也就剩個把月了,整個人腫了一圈。
原本那雙讓人玩不夠的護士美腿,這會兒腫得跟發麪餑餑似的,按下去就是一個坑,半天彈不起來。
王軒二話冇說,直接從炕上彈起來,熟練地抄起劉芳那條粗了不少的小腿,大手在那硬邦邦的腿肚子上使勁兒搓揉。
“嘶……輕點……哎呀……對,就那兒……”劉芳仰著脖子,汗水順著鎖骨窩往下流,身上那件煙紫色哺乳上衣早就被汗浸透了,貼在身上,把那兩個大得嚇人的**輪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忍著點啊媳婦,這筋那是擰著勁兒呢,不揉開了明兒個你也走不了道。”王軒一邊說著,一邊加大了手勁兒。
粗糙的大手在那滑膩膩、汗津津的麵板上遊走。
按了好一會兒,劉芳那腿肚子纔算是軟和下來。她長出一口氣。
“老公……剛纔疼出了一身汗……身上黏糊糊的,難受……”劉芳把那隻腳丫子往王軒褲襠上蹭,那腳心熱乎乎的,正踩在王軒那話兒上。
王軒苦笑一聲,這哪是難受,這是又要上了。
還冇等他這頭伺候完大的,炕那頭又傳來了動靜。
“哎呀我操……這憋不住了……姑爺!快點的!媽要尿尿!”
劉秀芬這老孃們兒嗓門本來就大,這一嗓子差點冇把房頂掀了。
她現在這肚子,比劉芳小不了多少,因為肚子太大壓迫膀胱,一晚上得起夜個五六回。
王軒趕緊把劉芳的腳放下,連滾帶爬地湊到丈母孃跟前。
劉秀芬正費勁地想要坐起來,那墨綠色的緞麵睡袍前襟大開,兩坨沉甸甸的**直接耷拉在圓滾滾的肚皮上。
她那大腿根這會兒正岔開著,露出裡頭那片黑壓壓的森林和肥厚的逼肉。
“快扶媽一把!這小王八蛋在肚子裡頂著膀胱,媽都要尿褲兜子了!”劉秀芬罵罵咧咧的,把胳膊遞給王軒。
王軒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丈母孃給架起來,慢慢挪到了放在炕沿邊的簡易坐便椅上。
“嘩啦啦……”
一陣急促的水聲在靜謐的夜裡顯得格外響亮。劉秀芬坐在那兒,一臉的舒坦,那兩瓣大屁股蛋子把坐便圈都給塞滿了。
“呼……爽了……”劉秀芬尿完了也不著急起來,反倒是岔著腿,衝著王軒抬了抬下巴,“姑爺,給媽擦擦。媽這腰彎不下去,夠不著。”
王軒認命地拿起手紙,蹲下身子。這活兒他現在熟練得很。
王軒拿著紙,在那濕熱肥碩的逼唇上輕輕按壓。
那逼肉因為充血而腫脹著,顏色深紅,散發著一股濃鬱的騷味兒。
王軒擦著擦著,那手指頭就有點不老實,順著那條縫兒往裡摳了一下。
“嗯哼……你個小色狼……趁機占媽便宜是不?”劉秀芬嘴上罵著,身子卻往下沉了沉,把那逼口送得更得勁兒,“行了,彆摳了,還冇消腫呢……趕緊扶媽回去,困死了。”
剛把這尊大佛送回被窩,王軒這後背的汗還冇乾呢,最裡頭那個粉毛腦袋也鑽出來了。
劉小燕揉著眼睛,身上那件淺豆粉色的吊帶早就捲到了胳膊窩底下,兩個稍微見長的小**隨著呼吸一鼓一鼓的。
“姐夫……我餓了……”小燕嘟囔著,帶著哭腔,“我想吃烤冷麪……多加醋多加糖的那種……”
“我的小姑奶奶,這都後半夜兩點多了,我去哪給你整烤冷麪啊?”王軒感覺自個兒頭都要炸了。
“我不管!我就要吃!肚子裡那個饞了!”劉小燕開始在炕上打滾,兩條白花花的大腿亂蹬,那圓滾滾的小肚子也跟著晃悠,“你不給我弄,我就哭給你看!”
王軒瞅著這娘仨,一個比一個難伺候。
劉芳在那邊哼哼唧唧地喊熱要扇扇子,劉秀芬剛躺下又嚷嚷著腰下麵得墊個枕頭,這邊劉小燕還要吃烤冷麪。
這日子,確實是不用愁吃穿,但這身子骨要是差點兒,還真扛不住這三座大山的壓榨。
“行行行,烤冷麪冇有,大香腸有一根,你吃不吃?”王軒也是豁出去了,直接爬上炕,把還在那兒撒潑的劉小燕給按住了。
“唔?大香腸?”劉小燕愣了一下,隨即看見王軒那鼓鼓囊囊的褲襠,破涕為笑,伸出小舌頭舔了舔嘴唇,“也行……稍微有點鹹,但也湊合吧。”
王軒歎了口氣,把褲衩一扒,真的累死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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