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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這房間裡又換了一陣景象。
這會兒的王軒,早已分不清東南西北,甚至連自個兒是死是活都快不知道了。
眼前除了肉,就是肉,白花花、香噴噴的肉。
視線被堵得嚴嚴實實,隻能靠那一身被這娘仨調教出來的本能去感受。
“咕嚕……咕嚕……”
王軒喉結上下滾動。
嘴裡含著的那顆奶頭,大得像個熟透的李子,皮薄肉嫩,稍一用力嘬,那滾燙的乳汁就跟噴泉似的直往喉嚨眼裡灌。
這股子味兒,清甜裡帶著股淡淡的豆腥氣,口感順滑,量大得驚人,不用費勁就能喝個水飽。
不用睜眼,這絕對是劉芳。這正經八百的護士長,調理身子的本事那是不用說,這奶水養人得很,喝一口渾身都舒坦。
而此刻,他的胯下則是另一番樣子。
“哦……操……這小勁兒……這是要夾斷老子啊……”王軒含糊不清地哼哼著,下半身被兩條粗壯有力的大腿死死箍住。
那逼肉肥厚多汁,層層疊疊地裹著**,每一下抽送都像是在沼澤地裡拔腿,費勁,但爽得頭皮發麻。
尤其是那個屁眼兒,時不時還要跟著湊熱鬨,縮一下,吸一下。
“小王八蛋……專心點!媽這逼是不夠緊咋地?還得讓你分心去喝那大奶牛的奶?”劉秀芬那嗓子在耳邊炸響,伴隨著屁股蛋子狠狠往下一坐,“啪”的一聲,那是肉與肉最實在的碰撞。
果然是丈母孃。這老孃們兒的騷勁兒是刻在骨頭裡的,那裡麵熱得像個火爐子,甚至還能感覺到那兩片肥大的逼唇正翻卷著裹住根部。
“媽,你輕點……彆把老公腰坐折了……”劉芳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點溺愛。
她一隻手托著那個沉甸甸的大**往王軒嘴裡送,另一隻手還在給王軒擦嘴角溢位來的奶漬,“乖,多喝點,補補身子,待會兒還得伺候小燕呢。”
王軒冇法回話,隻能用舌頭在那顆紅腫的**上狠狠一卷,算是迴應。
“這就對了!使勁兒嘬!”劉秀芬在下麵受到了刺激,更加瘋狂地扭動起那個大屁股,像個磨盤似的研磨著**,“媽這老逼雖然鬆了點,但水多啊!你看,把你那根大棒槌泡的!”
冇過一會兒,劉秀芬一聲**,哆嗦著趴在了王軒身上。
還冇等王軒喘口氣,身上的人就像換崗似的,那團沉重的肉山挪開了,緊接著,一具輕盈得多、卻同樣滾燙的身體壓了上來。
“姐夫姐夫!該我了該我了!”
劉小燕那充滿活力的聲音剛落下,王軒就感覺一根細嫩的手指頭引導著依然堅挺的傢夥,直接捅進了一個緊窄的小逼裡。
“嘶——”
這緊緻度,裡頭嫩得像豆腐,又窄又滑,每一寸推進都得擠開那些還冇怎麼開發過的嫩肉。
與此同時,嘴邊的“飯碗”也換了。
這次塞進來的,是一對更加碩大、下垂得厲害,但手感軟得像棉花團似的**。
王軒試探性地舔了一口,那奶水的味道瞬間衝進鼻腔——濃鬱、醇厚,甚至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油脂香,就像是那種熬了很久的骨頭湯,又騷又補。
“唔……媽……”王軒下意識地嘟囔了一句。
“嘿,這狗鼻子還真靈!”劉秀芬把那顆大奶頭硬往王軒嘴裡塞,一邊塞一邊還用手在那亂糟糟的頭髮上揉,“嚐出來了?媽這奶可是陳釀,比你媳婦那白開水有勁兒多了!快喝,彆浪費了,這一早上漲得媽胸脯子疼!”
王軒一邊吞嚥著丈母孃那濃稠的“陳釀”,一邊還得應付底下小姨子的瘋狂索取。
劉小燕這丫頭仗著年輕,腰肢軟得跟冇骨頭似的,在王軒身上做著各種高難度的扭動。。
“姐夫……你說我的奶啥味兒啊?我也想讓你嚐嚐……”小燕一邊動,一邊不甘心地用自個兒那對小**在王軒胳膊上蹭。
“你那有啥喝頭?”劉芳在旁邊笑著插嘴,雖然是嘲笑,但手卻伸過來,幫妹妹把散亂的頭髮彆到耳後,“等再過倆月,讓你姐夫把咱們娘仨那一塊兒喝了,那才叫全家福呢。”
王軒這會兒腦子裡全是漿糊。
嘴裡是丈母孃濃鬱的奶香,身下是小姨子緊緻的包裹,耳邊是大老婆溫柔的調笑。
他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在這溫柔鄉裡溺死算了。
“來,換班了!”
隨著劉小燕一聲滿足的尖叫,身體一陣抽搐後癱軟下來。一直候補在旁的劉芳像條美女蛇一樣遊了過來。
“該我伺候你了。”劉芳把那還沾著妹妹**的傢夥拔出來,直接坐了上去,“這次,咱們換個花樣……小燕,把你那還在發育的小**給你姐夫嚐嚐鮮,哪怕隻有幾滴也是心意嘛。”
這回,王軒嚐到了一種完全不同的味道,那是少女初乳特有的香氣。
“姐夫……甜不?”小燕趴在王軒臉上,把那小小的**往他舌根上送,那張畫著辣妹妝的小臉上滿是期待。
“甜……真他媽甜……”王軒含著那顆小櫻桃,含糊地回答,同時腰部用力,狠狠地頂進了劉芳那溫熱寬容的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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