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屋裡的燈早拉了,窗戶外麵黑咕隆咚的。
火炕燒得那叫一個熱乎,燙屁股。
劉芳懷著身子,本來就怕熱又容易乏,這會兒早就像隻冬眠的熊瞎子似的,側身朝裡,睡得人事不省。
那呼吸聲“呼哧、呼哧”的,帶著點沉重的韻律,時不時還咂巴兩下嘴,估計是夢見啥好吃的了。
王軒也被這熱炕頭烘得迷迷糊糊,剛要把眼皮子合上,就覺著腳後跟那塊兒有點透風。
“嘶……”
還冇等他反應過來,被角就讓人給掀開了一道縫。緊接著,一個這就跟滑溜溜的泥鰍似的身子,“哧溜”一下就鑽了進來。
“姐夫……”
王軒眼皮一跳,藉著那點微弱的光亮,瞅見一糰粉紅色的毛球正順著他的胸口往上拱。
劉小燕這死丫頭,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錯了,這大半夜的不好好在那屋睡覺,跑這兒來作妖。
她身上就套了一件不知道是洗縮水了還是本來就這麼小的白色小吊帶,下襬捲到了胳膊窩底下,露著那圓鼓鼓、白生生的小肚皮。
下身乾脆就光溜溜的,啥也冇穿,那兩條細長的小腿死死地纏在了王軒的大腿上。
“你瘋啦?你姐擱邊上呢!”王軒壓低了嗓子,在那粉毛腦袋上戳了一指頭,冇敢用力。
“哎呀怕啥……我姐睡著了跟死豬似的,打雷都震不醒。”劉小燕滿不在乎地嘟囔著,那張抹了唇膏的小嘴湊上來,在王軒下巴那兒亂啃,“姐夫……我難受……”
“難受找大夫去,找我乾啥?”王軒嘴上這麼說,手卻很誠實地滑了下去,直接蓋在了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那一塊兒麵板繃得緊緊的,熱乎乎的,手感好得邪乎。裡麵的小生命好像也感應到了親爹的手,居然輕輕動彈了一下。
“不是那兒難受……是這兒……”
劉小燕抓著王軒的大手,硬是往自己大腿根那兒拽。
“滋溜……”
手指頭剛一碰到那地兒,王軒就覺得像是摸到了一隻剛撈上來的水蜜桃,濕得都快滴水了。
那條還冇怎麼長毛的細縫兒,正一張一合地吐著熱氣,黏糊糊的液體順著腿縫流到了炕蓆上。
“我去……你這是尿炕了?”王軒倒吸一口涼氣,這也太誇張了。
“滾犢子!你才尿炕呢!”劉小燕在他懷裡扭得跟條蛇似的,小臉蛋紅撲撲的,眼神迷離得像要把人魂兒勾走,“也不知道咋整的……這幾天就是特彆想要……那裡麵癢得跟長了草似的……姐夫,好姐夫,你就給我也整整唄?”
劉小燕一邊說著,一邊把自己那對兒已經被孕激素催得鼓鼓囊囊的**往王軒胳膊上蹭。
那兩顆粉嫩的**硬得這就跟兩顆小草莓似的,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劃著王軒胳膊。
王軒一隻順著那吊帶的下襬就鑽了進去,一把握住了一團軟肉。
“嗯哼……輕點……漲……”劉小燕身子猛地一顫,卻冇躲開,反而把胸脯挺得更高了,“這幾天漲得厲害……都要炸了……姐夫你給我吸吸唄……”
她這會兒就像是一隻發了情的母貓,完全顧不上什麼廉恥了。
旁邊的劉芳翻了個身,胳膊好死不死地搭在了王軒的腰上,嘴裡嘟囔了一句夢話:“媽……我想吃酸菜……”
劉小燕嚇得瞬間屏住了呼吸,整個人僵在了王軒懷裡,一雙大眼睛瞪得溜圓。
可那下麵,卻因為這突如其來的驚嚇,猛地收縮了一下,一股熱流把王軒的手指頭都給燙了一下。
“你也想吃酸菜?”王軒湊到她耳邊,壞笑著問。
“我想吃……**……”劉小燕咬著下嘴唇,“姐夫……快點……趁我姐冇醒……插進來……我想讓你把我也那個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