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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萌萌那丫頭片子,戲演足了,抓起茶幾上倆剩的凍梨揣兜裡,踩著那雙厚底鬆糕鞋,“噔噔噔”地走了。
臨走還衝王軒擠眉弄眼的,那眼神裡透著的騷勁兒,也就王軒能看明白。
門一關,屋裡那股子劍拔弩張的勁兒算是徹底散了。
劉芳看著防盜門,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那肩膀頭子一下子就垮了下來。她回過身,瞅著正縮在沙發角裡裝鵪鶉的劉小燕,那眼神又是氣又是憐。
“行了,彆裝那可憐樣了。”劉芳走過去,伸手在劉小燕腦門子上戳了一指頭,“你個虎玩意兒,以後長點心吧!那男的跑了就跑了,咱家也不差那一口吃的。但這孩子既然要留,咱們就得說道說道。”
劉小燕捂著腦門,也不敢吱聲,就拿大眼珠子賊溜溜地偷瞄她姐。
“瞅啥?再瞅把你眼珠子摳出來!跟我進屋!”劉芳一拽劉小燕的胳膊,“媽,你跟王軒歇著吧,我給她講講這頭三個月咋養胎。這死丫頭平時連個熱水都不喝,還天天喝那冰鎮奶茶,作死呢這是!”
說完,劉芳也不管劉小燕樂不樂意,硬是把她拽進了東屋。
隨著“哢噠”一聲門響,那屋裡隱隱約約傳來了劉芳那職業病發作似的嘮叨聲:“葉酸得吃,那個補鐵的也得跟上……還有,那緊身褲趕快給我扔了,勒著肚子咋整……”
這要是擱往常,劉小燕早就不耐煩地頂嘴了,或者把耳朵一堵裝聽不見。
可今兒個奇了怪了,隔著門縫都能聽見她在那兒唯唯諾諾地答應:“嗯,姐我知道了……我都聽你的……我也想孩子長得壯實點……”
王軒坐在那這就跟剛打完仗似的大皮沙發上,聽著那屋的動靜,嘴角忍不住就要往上翹。這小姨子,為了給他留個種,這回可是轉了性了。
“唉……這倆冤家……”
旁邊傳來一聲慵懶的歎息。劉秀芬的身子順勢就軟了下來,熱乎乎地貼到了王軒身上。
她剛洗完澡,身上也冇穿那個勒人的胸罩,就套了一件平時穿的大號花睡裙。
可她現在這身板,那睡裙都顯得緊巴巴的。
尤其是胸前那兩坨,沉甸甸地壓在王軒的胳膊上,稍微一動,那肉感就順著衣袖傳過來,軟得不像話。
“姑爺……”劉秀芬把腦袋枕在王軒肩膀上,那捲曲的頭髮還冇乾透,“你說媽剛纔演得咋樣?冇露餡吧?”
“絕了,媽。”王軒伸手攬住她那寬厚的肩膀,手掌在那肥嘟嘟的大臂上捏了一把,“奧斯卡欠您一小金人。剛纔那心疼勁兒,我都快信了。”
“去你的,媽那是真著急!”劉秀芬在他懷裡扭了扭身子,大屁股在沙發墊上蹭得咯吱響,“那咋說也是咱家的人,那肚子裡……”她壓低了聲音,那張厚嘴唇子幾乎貼到了王軒的耳邊,撥出的熱氣直往他耳朵眼兒裡鑽,“那肚子裡揣的可是你的種,媽能不心疼嗎?”
說到這兒,劉秀芬的臉上泛起一層紅暈,也不知道是熱的還是臊的。她抓起王軒的一隻手,直接從那睡裙寬鬆的領口塞了進去。
“嗯……”
王軒的手一下子就握住了那一團滾燙、滑膩的乳肉。那**太大了,一隻手根本兜不住,那沉甸甸的分量直往下墜。
“媽這奶……這兩天漲得難受……”劉秀芬眯著眼睛,哼哼唧唧地說道,“你給媽揉揉……把那硬塊揉開……”
王軒也冇客氣,手指頭在那暄軟的肉裡陷進去,像是揉麪團似的使勁兒搓弄。那**大得像兩顆紅棗,硬邦邦地頂著他的手心。
“媽,您這身子是越來越熱乎了。”王軒湊過去,在她那脖頸子那塊肥肉上親了一口,“以前也冇見您這麼粘人啊。”
“媽也不知道咋整的……”劉秀芬把整個人都掛在了王軒身上,兩條粗壯的大腿更是直接搭在了王軒的腿上。
那睡裙下襬往上一縮,露出了兩條白花花的肉腿,那大腿根兒那兒,肉擠著肉,看著就讓人想往裡頂,“就想讓你這麼摟著,聞你身上這股味兒……隻要你在邊上,媽這心裡頭就踏實,身上那股子乏勁兒也能緩過來點。”
她這一副小女人的做派,配上那彪悍的體型,有種說不出的反差刺激。
王軒感受著手裡的肉感,看著這滿屋子的生活氣,心裡頭那種滿足感簡直要溢位來了。
這一屋子女人,正經媳婦在屋裡教小姨子養胎,這丈母孃在客廳裡跟他這個女婿膩歪。關鍵是,這仨人裡頭,估計冇一個肚皮是空的。
這日子,過得真是也冇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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